9.再见拓跋宏
春去秋来,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秦文居住的园林内,伴随着一声龙啸,一条蛟龙被轰飞而出,落在地上化作点点笔墨。
“李文翰,就凭你的实力,别说一条蛟龙了,你就是画他百八十条神龙,还不是被小爷我虐。”
李文翰看了看毫发无伤的落星痕,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想搭理他,自己就是画画练手,谁知道这个猴子一样的家伙看到自己画条龙就扑上去了,幼稚。
三年间,李文翰已经将秦文教给他的灵气入画法彻底学会,并且在这个上面的造诣更是赶超秦文,现在已经真正的能够做到画龙点睛,其修为也到达了凝气七层,在年轻人中也算不错,毕竟李文翰志不在此,修为提升的慢点也正常。
"我说星痕你明天就武举考试了,能不能安生会儿为明天做准备呀。"
秦文看了看洋洋得意的落星痕,又看了看翻着白眼的李文翰,猜也猜得到是落星痕又用修为欺负人。
“哼,我怕什么?小爷我从出生开始打架就没输过,安心吧,看我不给你们拿个武状元回来,倒是你们俩,等我武举结束你们可是要去竞争文状元的,秦文,我相信你,你肯定比这个呆头呆脑的强多了。”
落星痕自信的说着,三年,落星痕的修为已经从凝气四层直接到达了筑基期,以十六之龄达筑基,落星痕已经坐实了大楚宗族少年第一人的位置,这两年不光是李文翰,秦文也被落星痕暴揍了无数次,就算二人联手也打不过落星痕,最可怕的还不是落星痕的修为增长迅速,而是他的肉体实在强悍的不像个人,所谓天生神力也不过如此,哪怕以秦文的眼界,这落星痕的天赋也足以让他惊奇了。
秦文看着一脸笑容的落星痕很是无语,落星痕说,这李文翰思想迂腐,性格顽固,死守陈规,所以呆头呆脑的,而自己因为要熟悉大楚现状,又要研究各方关系所以常常就跟徐良待在书房一天,被落星痕吐槽说自己跟个木头一样插在地上动都不带动的,总之就他自己,英明神武,天下第一。
武举考试为的是选拔年轻有天赋的人才,一轮武试,二轮笔试,武试的目的是看各个参赛人的天赋和修为实力,二轮笔试的目的则是给那些普通学子一个机会,两试取综合成绩为考生排名,在武试中脱引而出的年轻人就可以得到大楚军方的修炼资源,落星痕的两个哥哥就是这样进的军队。
原本武举一般只有世家宗族子弟参加,因为不能修炼的普通人,实在难以与世家子弟在武力上抗争,后经徐林改革这才加了第二轮的笔试,为的就是选拔那些普通人,给他们展现自己才华的机会,让普通百姓中有军官天赋的人也能获得修炼的资源,当然,第一轮是状元最重要的依据第二轮可算是为普通人开的后门。
要是三年前落星痕肯定会抱怨为什么要有笔试这种东西,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他经常吐槽李文翰和秦文,经过三年的朝夕相处,他也确实从李文翰和秦文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现在的他不敢说博古通今,但起码在军事方面也有了自己一定的见解,这才豪言要做武状元。
第二日很快就到了,在落星痕的胁迫下,秦文和李文翰勉为其难的跟他一起来到了比武的校场,按照落星痕的说法,今日就让李文翰和秦文看看,他落氏祖先的荣光是怎么在自己身上再现的。
“咦?”
秦文看着鱼贯走入武场的考生们,突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据然是自己之前在藏经阁看到的拓跋禹,这拓跋禹显然也见到了自己,远远的向自己点头示意。
“秦文你可是见到了什么故人?”
秦文的年纪虽然在三人中最小,但是向来最是沉稳,突然发出一声感叹,李文翰也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们这位落小爷这次想拿武状元,恐怕也要经历一些挫折。”
三年前初见拓跋禹给秦文的震撼实在是强大,虽然不知道这三年间他修炼的如何了,但是很明确的一点,这家伙绝不会是个好对付的对象。
“还有人能赢那个牲,啊,那个臭小子?!”
李文翰惊喜的说道,之前秦文与落星痕对打,有时候落星痕光站着秦文都打不动他分毫,秦文气急就忍不住的抱怨这落星痕的肉体比牲口还牲口,意思就是强悍的不是人,李文翰有时候还让秦文注意言辞,这一听有人可能能赢落星痕,激动之下差点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毕竟李文翰才是在落星痕那牲口一般肉体下受害最大的那个人。
武斗第一轮设置八个擂台,守擂者在擂台上连续击败五人或者一个时辰无人挑战可直接晋级下一轮,之后,进入下一轮的人直接开始擂台战,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尽可能多的考生获得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对一些弱小的考生也可以选择实力弱的守擂人,考官也会记录每个人的特征,对于失败的人如果价值足够也可以进入大楚的军队为大楚做出贡献。
落星痕倒是干脆,直接大摇大摆的跳上了第一个擂台坐下了,因着参赛的考生几乎全部都与大楚各大世家有关,落星痕的威名也是响彻整个大楚青年一辈,所以其他所有人都向其他七个擂台涌去。
“诶,秦文,快告诉我哪个是你认识的人啊?”
秦文向着拓跋禹指去,恰好,拓跋禹登上了第二座擂台,许是成长了的原因,现在的拓跋禹一眼看上去已经没有任何的威势,就好似一个平常人一般的站在那里,唯一不同的也就是他双目的四瞳了。
不同于威名赫赫的落星痕,拓跋禹一上台就有人向他发出了挑战,这个人的修为是凝气六层,应当是某个大世家的亲近随从,用来测试一下这个陌生守擂人的实力和招式,好为自己的主子探探路。
来人一上来通报姓名,叫刘十三,是大楚刘家的随从,大概入刘家是第十三个所以叫此名,刘十三上用的是金系的法决,一上来先是将灵气全部附到了自己的佩剑上,整把宝剑金光灿灿,散发着锐利的气息。
刘十三的这一手倒是有点像当初的李文翰,只不过李文翰的功法显然要比他的高级很多。
刘十三就这样全身戒备的看着拓跋禹,敢上来守擂的显然不会是平庸之辈,自己的作用只是收集情报和消耗对手,这个刘十三对自己的定位认知倒是十分清晰。
拓跋禹向刘十三施了一礼,拿出宝剑,然后就向刘十三冲了过去,两人顿时战做一团,宝剑交击之间你来我往。这刘十三的武道天赋显然不高,虽则修为是到达了凝气六层,但是在战斗方法上却毫无技巧可言,纯粹靠着身体的速度与力量与他人较量,神奇的是被秦文看好的拓跋禹也有样学样,两人在擂台上就这么毫无章法的打了起来,虽说这场面在普通人眼中也甚是精彩,但是在修为高超的人眼里,就给人一种菜鸡互啄的感觉。
刘轩看着与自己手下战做一团的拓跋禹微微一笑,就这种水平,还好意思上场守擂?自己的修为可是凝气九层,这刘十三在自己手下两回都走不过去,不知道哪家的仆从以为会点功夫就敢在武举守擂,真是不自量力。
场下有此想法的不在少数,往常第一个走上擂台的八人中最差也是凝气八层才有可能走入下一轮,这拓跋禹以凝气六层的战力就敢守擂,也难免让人想要发笑。
秦文看着场上的拓跋禹,微微皱眉。因着兽牙项链的缘故秦文对于灵气的感知远强于普通人,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少年当初选的是火系的功法,但为何在场上丝毫察觉不出他的灵气有火系的暴戾,反而有一股和刘十三一般锐利的气势,且气势越发相近。
李文翰对此倒是什么也没说,既然秦文说了这拓跋禹会对落星痕造成影响,那就一定有这个可能性,自己只需看着就好。
就在拓跋禹的灵气特质与刘十三一致以后,拓跋禹一改之前毫无章法硬碰硬的打法,一个借力,刘十三的宝剑被他牵引着就向场外飞去,然后一个扫腿,将刘十三击倒,获得了战斗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