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孩子保不住了
“噢耶,母妃终于笑了,笑起来才好看嘛,母妃您说对不对?”像个小孩子一般,一头扎进嘉妃的怀里,用脑袋蹭着她的咯吱窝。
本来她还是犹豫了一会儿的,万一对方拒绝她这样的举动,岂不是很尴尬?
好在嘉妃也只是愣了一下,转而就被纪倾月弄的浑身痒,咯咯咯的笑声响彻琴房。
一旁看着的寒月姑姑欣慰的点头,心说也就只有这王妃来了,娘娘才能开心的笑出来。
闹过一会儿之后,纪倾月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于是开始走入正题。
“母妃,听说生孩子很痛,儿媳虽说小产过两次,但毕竟没经历过生产,不知道那滋味如何?母妃当年生王爷时是如何感受,说说儿媳也好吸取经验。”
她在说这话时,也在偷偷观察嘉妃脸上的神色,在自己说到她生产时,脸上明显变化了一下。
就连一旁的寒月姑姑都神色紧张,她心中的猜测就更加确定了几分。
“墨儿……他很乖,就是生下来也不哭不闹,当时情景如何,过去这么多年了,本宫已经记不清楚了,丫头为何这样问?”嘉妃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蒙混过去,转而反问道。
纪倾月知道她会反问,早已想好如何作答,于是说道,“儿媳这不是怕痛嘛,如果真有传言的那么痛,那么儿媳愿意选择破腹产。”
“破腹产?”嘉妃疑惑的问道。
知道她被自己勾起好奇心,于是纪倾月就把和破腹产相关的一些知识告诉了她。
嘉妃娘娘从没听说过生孩子还有把肚子破开将孩子取出来的,那样一来,大人岂不是死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肚子都被开了那样大的一个洞,还能活着?
“母妃,破腹产自然是不能一刀下去,那是要经过一层层的破开,将孩子安全的取出来之后再一层层的缝上,这之间是要打麻沸散的,所以全程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原来如此,这技术简直神了,那后期恢复痛苦吧。”嘉妃问道。
“没错,后期恢复要格外注意,避免再次感染。”将破腹产的一切相关知识都和嘉妃说了一遍之后,纪倾月二人就离开了寒月宫。
一直强撑着的嘉妃终于支撑不住,一下子瘫坐在贵妃椅上,神情越发的慌张。
“怎么办?本宫做的有那么明显吗?月儿,怎么办,她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嘉妃颤抖着手,连忙捂住心口,那里跳动的厉害。
就在刚才,寒月也是害怕的很,天知道他们主仆二人隐藏这个秘密多年,几次三番都差点被旁人发现,本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去,却不想今天纪倾月主动提起来,却弄的她人心惶惶。
她并不傻,纪倾月那点小心思她还是看出来了,她若不是发现了,或是听到了风声,又怎么会特意过来询问呢。
“娘娘,或许您是多心了,奴婢瞧着墨王妃也只是问问生孩子的过程而已,或许没别的意思,况且她是您儿媳妇儿,怎么也不会把胳膊肘往外拐的。”
但她也说不准,谁知道这次纪倾月突然过来目的何在?
从寒月宫回来,纪倾月一直在脑子里把慧明师太和嘉妃娘娘做比较,以她旁观者来看,慧明师太更像是萧平墨的母亲,而嘉妃却像是继母。
从她对萧平墨的态度就看的出来,虽然不对他很坏,却也不是很好,起码母子之间的情谊她没看到。
由于想的太入神,都快到王府了,竟没看路,额头差点就要和墙壁来个亲密接触。
萧平墨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她,一只手护在她的额头,生怕她撞疼了,语气中却带着微怒,“想什么呢,都不好好看路。”
她这才发觉已经到家了,不过她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一把拉住他的手,,“走,我们去大雷寺!”
萧平墨不明白她这会儿要去大雷寺干什么,但既然她想去,自己也只有陪着。
二人来到大雷寺,和方丈打过招呼之后,纪倾月带着他直接来到慧明师太住的地方。
此时慧明师太正在收拾行李,她已经做好打算,就算要死,那也要拉着姜琦贞一起死,不然就是死,她也不放心。
“师太,你这是要去哪里?”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慧明师太一跳,一抬头就见到门外站着两个人。
而她的双眼却在看到萧平墨之后就移不开,甚至眼神里尽是激动,不禁红了眼眶。
她这一反应就更加让纪倾月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是对的,于是率先进去,夺下她手里的包袱,说道,“师太,你这是要做什么?”
纪倾月以为她是要离开这里,以前她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却不行。
萧平墨在看到慧明师太后,双眼却充血,他人虽不在京城,可也是听说了的,他那第二个孩子,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尼姑害没了的。
看到她也就算了,可如今看到了,却如同看到敌人分外眼红啊。
若不是萧寒山说了此时还有蹊跷,他可能现在就冲上前结果了她。
慧明师太看到日思夜想的人,脚步不自觉的就往他那边靠近,却不想萧平墨知道她的意图,连忙绕开,保持距离,冰冷至极的说道,“你最好离本王远一点,不然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闻言,慧明愣住,很想上前告诉他自己就是他亲娘,可现在看来,她就是告诉他实情,或许也得不到他的原谅。
慧明师太苦笑一下,后退了一步,转而从纪倾月的手里夺过来包袱就要走,却在临出门之前,头也不回的说道,“请王爷放心,贫尼断然不会伤害王妃和她腹中胎儿,贫尼会让真正的凶手得到应得的惩罚。”
说完就大步离开房间,纪倾月心急如焚,就要去追,却被萧平墨一把拦住,吼道,“不许去!”
“我还有事要问她,听她这话里的意思,是准备和对方同归于尽,我怎么能不去追?”纪倾月急的跳脚,可无奈萧平墨抓的太紧,她更笨挣脱不开。
“她死了和你我有何想干,难道你忘了她是如何害你摔倒小产的?!!”萧平墨从没有这样和纪倾月大声的说过话,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情绪。
见他如此无情,纪倾月很生气,一把猛地甩开他抓着的手,冷淡的说着,“不,你错了,世人都有可能害我,害我们的孩子,唯独她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