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王爷,您笑了
第八十一章王爷,您笑了
顾凌宛悠悠转醒,意识还有些模糊不清,视线也有些朦胧,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已。他努力睁开眼睛,发现帝王正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皇上下朝了。”顾凌宛坐起身来,他刚要下床,却被帝王拥住:“凌宛,朕不能离开你。”
帝王说完,低下头去,从顾凌宛的额头、眉、眼、鼻一直吻到他的嘴。
顾凌宛想拒绝,浑身却被男人吻的软绵无力。
帝王在他的唇瓣上深情的吻了一会,顺势将他推倒在了床榻上,然后解开他的领扣,想做进一步的事情……
“放开他。”一道冰冷的声线传来,紧接着帝王被人一掌劈开,顾凌宛忙看了过去,旋即兴奋道:“王爷,您醒啦!”
男人向他点头,随即清浅的一笑:“本王怕皇兄欺负凌宛,努力的让自已醒了过来。”
顾凌宛惊奇道:“王爷,您笑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萧老二笑,还是对他!
“王妃,若是喜欢看本王笑,本王便日日都给王妃笑……本王心悦王妃。”
“什么!”顾凌宛惊吓的双眸瞪的滚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王爷是我听错了吧?”
“王妃没听错。”男人走了过来,将顾凌宛搂在怀中:“本王心悦你,我们洞房吧。”
说着,他将顾凌宛推倒到床榻上,紧接着像今天顾凌宛在浴室脱他衣裳那般,将他身上的衣裳都脱了下去,然后……
“嘶……疼~~~”
顾凌宛睁开眼来,把压在身下的那只手抽了出来,原来是他把手压在身下,导致手部血液循环不畅,产生了疼痛和麻木感,才让他从睡梦中醒来。
也就是说刚刚那些都是他在做梦。
萧应循已经下了早朝,这会正坐在龙椅上,认真的批阅着奏折。
青年从里间走出来,对他恭敬道:“皇上下朝了。”
萧应循轻轻“嗯”了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垂下眸子,马上又看了过去:“凌宛的脸怎生如此红?”转瞬又道:“莫不是生了病!”又去吩咐候在一旁的内侍:“速速去宣御医……”
“皇上不用。”顾凌宛阻止他道:“我没有生病。”他说着,擡手摸了摸脸,道:“我刚刚睡热了。”
萧应循还是不放心,他起身,走过来,伸出手探了探顾凌宛的额头,在确定下来他没有发烧后,方才放心下来,坐回了龙椅上,顾凌宛的心声也随之飘了过来【我的脸红,是因为被做的那个春梦给羞臊的。】
萧应循持奏折之手微滞,心下不禁生疑:春梦?春梦之境,一人难以独成,那另一人究竟是谁。
顾凌宛有些郁闷的坐在萧应循身旁【我一定是整日就在这一对双胞胎兄弟身旁晃悠,所以春梦中是他二人。】
萧应循压了压嘴角。
青年的春梦中之人居然是本王。
顾凌宛【要命的是,把我按到床榻上,要那什么,我居然都不知道反抗,就算梦中,可我也不是傀儡啊,怎么就逆来顺受了呢!太没出息。】
萧应循:于现实而言,青年若能不知反抗,那便甚好。
顾凌宛因为做这个春梦,心情不好了一整天,从御书房回去后,他决定跟萧老二分开睡,不过在分开睡之前,他需要先把萧老二头上的小辫子都给拆开了。
萧应循以帝王的身份先借口离开,吩咐内侍们将清晨拆开的小辫子,按照原样,个数都给重新编织了回去。
此刻,顾凌宛坐在床边,正在拆着萧应循头上的小辫子。
今日他一回卧室,宫人就向他汇报已经为萧应循灌了食,所以萧应循免去了遭那份罪,不过此刻,他又多了一份罪需要遭。
“呀,又给扯掉了一根头发!”顾凌宛歪过头来,瞧瞧面无表情沉睡的男人,旋即说道:“萧老二昏着也有好处,否则被我这么揪头发,那张冰山脸早就结了一层寒霜了!”
顾凌宛急着给萧应循拆完这一头的小辫子,手又没轻没重的都给扯下十几根头发了,萧应循被气的恨不能起来,把青年的手都咬上他的齿痕。
顾凌宛低着头拆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全部拆完,他吐了口气:“以后我再也不给萧老二编小辫子了!”
萧应循被他将头皮扯的也生疼:本王记住你说的话。
男人鬓角处有一缕发丝被缠绕在了一条小辫子上,顾凌宛费了好大劲去拆解,却始终未能成功。此时他已然失去了耐心,索性找来一把剪刀,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条小辫子连同那缕头发一同被剪了下来。他看着手中的辫子和头发,自言自语道:“萧老二的头发如此厚实,剪掉这一缕不会影响整体美观。而且他现在还昏迷不醒,日后即便醒来,也不会察觉到自已少了一缕头发,更不可能知道是我所为,哈哈!”
岂会不知!萧应循心中愤懑难平,北芪国断发乃国丧之仪,却被他如此轻率地剪断一缕!
“我们分开睡。”顾凌宛抱起一床被褥放到地上铺好,然后将床榻上的男人弄到地上去睡了。
“萧老二晚安呦,希望明日你能醒来。”
萧应循躺在冷硬的地面上:本王明日会生病。
室外,夜黑风高,树影婆娑,一群黑衣人潜入常念殿,用出迷香将守夜的锦衣卫迷晕,萧澜杰早有准备,他捂住口鼻,从殿中奔了出来。
此时,一名黑衣人与他说道:“皇上,太后已经为您安排好,您从御花园的西墙翻出去,外头已经备好了马车。”
萧澜杰冷笑:“母后的本家都是拥戴朕,朕再联合武官掌銮仪卫事大臣,明日早朝朕便带人杀进皇宫。也让小凌宛认清六弟的真面目,成为朕的身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