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大结局(七)
第一百一十章大结局(七)
顾凌宛说完,眼泪已经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萧澜杰却疯魔般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得不到的东西,萧应循你也休想得到。“
萧应循安抚般的握了握顾凌宛冰凉的手。
与此同时,萧澜杰脸色忽然变得狰狞的吼道:“萧应循快把药吃了,否则我便杀了母后。”
太后被吓的浑身颤抖,更是没想到萧澜杰会这样对他:“皇儿你让为母好伤心啊!”她说完,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萧应循。
“你不准看他。”顾凌宛皱眉气愤道:“他可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为了让自已活命,来牺牲他。”
他不等太后说话,又道:“这么多年来,你做了多少恶事,害死多少条无辜的生命,你若是被你大儿子杀了,也是罪有应得,可是应循不是,他从未做过坑害他人之人,一心为国为民,他才不过二十七,正当好年华,你就忍心为了让自已茍延残喘的活着,牺牲掉他。”
他的语速很快,不给其他人插话的机会:“你以为你牺牲了应循就会活命吗,想得美,应循已经决定把皇位让给十一王爷萧宴冥,而他的母后是你害死的,这些年他一直在卧薪尝胆的伺机报仇,所以你认为他能放过你吗?”
听了顾凌宛的这一番话,太后脸色惨白的问向萧应循:“应循,你是要将皇位让给他吗?”
萧应循:“这是我们亏欠他的。”
“你们杀了我的母后,就想用这种法子补偿我,来糊弄我。”说着,萧宴冥眼中充斥着浓重的恨意走了过来:“你们休想,我要的是以命抵命。”
顾凌宛:“这个我不反对,但你那个‘你们’请把王爷去掉,这些年他也是受害者。”
萧宴冥情绪激动的与顾凌宛道:“王妃,您没听说过,父债子还吗?”马上又道:“他们用卑劣的手段,夺走了我的一切,让我活在孤寂和仇恨之中,那么小就失去了这世间最珍贵的母爱……”
“这事与应循无关,都是哀家一人所为。”太后忽然打断萧宴冥的话:“如王妃所说,应循只是一个受害者,哀家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以命抵命,哀家这就给你。”
太后说完,夺过萧澜杰手中的那瓶七步断肠散,就打开喝了进去。
“母后!”萧澜杰手中匕首“啪嗒”的一声落在地上:“儿臣只是想拿您威逼六弟,并未想过要真杀你啊。”
太后眼中泪水流淌下来,擡手去整理萧澜杰头上的皇冠:“这一切都是母后的错,为了一已私欲,做事不择手段,最后不但落得两手空空,还害了你,让你走上一条不归之路,是为母对不起你……”
她的话没说完,便向地上倒了下去。
“母后……”萧澜杰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里带着无法言说的绝望和恐惧。他紧紧地抱住太后,用力地摇晃着她,仿佛这样就能让她重新活过来。
“您不能死,儿臣方才真的只是用您来威胁六弟,真没想对您有丝毫的伤害……”萧澜杰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哈哈哈……”萧澜杰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眼睛变得猩红,表情让人不寒而栗。他死死地盯着萧应循,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朕赢了,朕什么都比你强,比你出色,啊哈哈哈!”他仰天狂笑着,声音震耳欲聋。头上的皇冠随着他的动作掉了下去,头发散开,随风飘舞。他的面容扭曲,眼神疯狂,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
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明白萧澜杰已经失去了理智,彻底陷入了疯狂之中。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却变成了一个疯子。
萧应循闭了闭眼睛,旋即吩咐人将太后的尸体和疯了的萧澜杰都带走了。
顾凌宛清楚萧应循此刻的心情,安慰似的擡手扯了扯他的袖摆。
萧应循将顾凌宛的手握在手中,旋即与身旁处在愣怔中的萧宴冥说道:“五位大臣还在御书房等候,随本王去,将余下的事情处理完。”
顾凌宛跟着附和:“快些,不要磨叽了!”
萧宴冥不一定听萧应循的话,但他一定会听顾凌宛的话,随后他麻利的跟在二人后头,走去御书房。
顾凌宛擡眸观察萧应循【咦?我怎么没感觉萧老二因为太后的死,伤心呢?……是太冷血?】
萧应循垂眸,用眼神提醒顾凌宛:凌宛忘记了本王能听到你的心声了。
顾凌宛吐了一下舌尖,低下头去,看着靴尖走路。
很快,三人到了御书房。
五位大臣见萧应循进来,改口道:“皇上。”
萧应循立于五位大臣之前:“本王并非皇上。”说着,他凝眸看向萧宴冥,缓声道:“十一王爷乃下任天子,日后尚需诸位协力辅弼,共理朝纲。”
不等五位大臣说话,萧宴冥忙道:“我才不做皇上呢,我放着无拘无束潇洒的闲王不做,干什么要去做日理万机,整天累死累活处理朝政,批阅奏折的皇上。”眼神凌厉的瞪向萧应循,气愤道:“这世间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弥补我失去的母后。”
他最后一句话,让顾凌宛听着都感觉心酸,他跟着点点头:“母爱无疆,更无价。”
萧应循第一次低下了头:“抱歉。”
萧宴冥眼眸蒙上一层泪光:“我不接受。”
说罢,人气冲冲的离开了。
顾凌宛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他的心结不开,这辈子都要活在仇恨当中。难以快乐。”
萧宴冥不肯接受皇位,那么皇位还需要萧应循来坐。
他与五位大臣简单的商谈了一番他继位之后的事宜,便离开了御书房。
此刻,萧宴冥眼睛通红的站在荷花池旁。
耳畔响起脚步声,萧应循站在了他身侧:“本王深信,你的母亲定然不愿见到你如今这副模样,她必定期望你能过得愉悦。”
“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萧宴冥道:“若果当年被害死的是你的母亲,以你的性格,你会比我还要疯狂,去报仇。”
说着,他“啪”的给了自已一巴掌:“是我无用,不能为母后将你们这些害死她的仇人杀了。”
萧应循静静的站在他身侧,望着眼前的一池荷花。
萧宴冥心中被仇恨充斥,眼中陡然闪过杀意,转瞬他一把将萧应循推进了荷花池中。
他知道萧应循不会水性,又清楚这里偏僻,短时间内不会有人侍卫来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