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或许会更加刺激一些
第十九章或许会更加刺激一些
萧应循原本沉浸在自已的思绪之中,与周围的世界已经隔绝开来,但顾凌宛那一句饱含着挑衅意味的心声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他从沉思中猛地拉回现实。
他缓缓撩起眼皮,凝视着顾凌宛那双灵动却又似饱含算计狡黠的瑞凤眼,静静地注视着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睛数息,而后慢慢移开视线,嘴唇微微轻启,发出一声低沉而沉稳的声音:“本王输了。”
言罢,萧应循轻阖凤眸,毋庸置疑,此场曲目实乃其真才实学,其优秀之程度,已非言语所能精确形容。|
并且整场曲目,他都极其认真,毫无杂念,愈发凸显他的真才实学。
顾凌宛今日参加这场寿辰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心情别提有多好了,他提起袍摆下了高台,刚要向萧应循走去,萧宴冥跟个迷弟似的迎了过来,兴奋道:“王妃太能给人惊喜了,北芪国拥有如此优美动听的嗓音,你若是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又道:“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戏曲,没学过呢。”
原主没学过,可顾凌宛从小就学了,顾家可是有名的戏曲之家,有着优秀的传承。
此刻,大家不问,顾凌宛也懒得去解释了,毕竟自从他穿到了这具身体中,把原主的人设已经演的山崩地裂。
谁要是问,他临场编就来得及。
他的扯谎本领在这里已经练就的出神入化了。
顾凌宛笑眯眯谦虚:“你们可别再夸奖我啦,都要骄傲了。”
“小凌宛这实力就应该骄傲。”萧容丙也走了过来,用赏识的目光望着顾凌宛,感叹道:“今日小凌宛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回想当年经常找他哭鼻子的小凌宛,也不再厌烦了。
萧慕程走过来,望着顾凌宛,庆幸道:“幸好我没有与王妃打这个赌,王妃的才艺可是深藏不露啊!”也庆幸,当年他把他救了,要不这么优秀的人死了多白瞎了!
萧子堂眼睛泪花花,一边欣赏顾凌宛竟是如此优秀之人,一边愁苦着他欠下的天价外债。
这边,顾凌宛节目已经表演完,他要去收取他的赏金了,自然是要去找天子要那十万两黄金,毕竟天子金口玉言,又有实力给他那十万两黄金。
顾凌宛走到萧澜杰的龙椅前,拱手作揖道:“皇上,可满意凌宛的表演?”
萧澜杰英俊的面庞之上,蕴含着一抹如春风般温润和煦的笑容,仿佛能够融化世间万物一般,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旁拥有相同容貌的萧应循,他的面容清冷肃穆,宛如一座冰山,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此时,萧澜杰开口说道:“朕已经度过了二十六个春秋,然而,今年的生辰却让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凌宛所带来的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都令朕深感满意至极。”
顾凌宛恭敬道:“谢皇上如此擡爱凌宛。”
【那你这个败家子快点把十万两黄金给我吧。】
顾凌宛视线快速瞄了一眼萧应循【但看外表,还是恶毒萧老二的气质更适合做天子,尤其这位似乎比昏君更加忧国忧民,能力方面据他了解,也高于昏君,所以,当初先皇是老糊涂了,把皇位传给了昏君?还是……】
想到此,顾凌宛又瞄了一眼萧应循【皇上年老眼花,认错了他们兄弟二人了?】
萧应循沉稳的伫立在原地,像一座坚不可摧的雕塑,纹丝不动。他的眼神专注且深邃,默默地聆听着顾凌宛的心声。此时,他微微蹙起眉宇,原本如静水般的面容逐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仿佛正沉浸于深思之中。
龙椅之上,萧澜杰将顾凌宛适才偷瞄萧应循的那两眼尽收眼底:“待宴席结束,朕自会责令户部尚书从国库取出十万两黄金。不过,尚需些时间,今日王妃便留于宫中,明日朕会遣人将王妃与那十万两黄金一同送回府邸。”
今晚将他留在皇宫,他要验证一番此人到底是不是世子,若不是可就有趣了,当然若是真世子,也一样会有趣,或许还会更加刺激一些,想到此,萧澜杰嘴角一抹诡谲的笑意转瞬即逝。
顾凌宛一心都在那十万两黄金上,并且迫不及待的想把钱搞到手,毕竟只有钱到自已的手中,才能最安心了,遂他启唇便要应下萧澜杰在宫中留宿一晚,却有人先他开了口:“皇兄,王妃今日身体不适,不便留宿在宫中。”
身体不适?顾凌宛扭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的萧应循,压低声音,皱眉问他:“王爷,我什么时候身体不适啦?”
萧应循:“王妃不是一直言及腿疼吗?”他说着,长臂一捞,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顾凌宛抱进了怀中。
顾凌宛欲挣扎,想起二人当下是夫夫关系,更不能让身旁的皇族子嗣们看了笑话,遂只得放弃,乖顺的窝在他怀中,与此同时,萧应循的声音再度响起:“皇兄,王妃腿疾甚重,臣弟先带他去太医院诊治,而后便回府歇息了。”
萧容丙窃窃私语起来:“看吧,我就说,六弟对王妃关怀,好着呢。”
萧慕程:“这么优秀之人,谁能对他不好。”
萧宴冥皱眉:“总之是与以前不一样了。”
在此情形之下,即便萧澜杰一心想要将顾凌宛留在宫中,也无法去强求。众目睽睽之下,眼前之人又是自已弟弟的王妃,于是他强压着心中因萧应循坏了好事而产生的气恼,面色温润的关心道:“王妃身体为重,六弟速带王妃去诊治吧。”
萧应循抱着顾凌宛向殿门走去,在路过萧宴冥时,顾凌宛忙对他道:“宴会结束去找我。”说完,又调高了声调,提醒眼睛红通通的萧子堂:“十七王爷,别忘记了欠我的那一千九百九十万两白银哦。”
说着,他看向萧慕程,朝他摆手示意再见,然后又去朝萧容丙摆手……
抱着他之人,忽然加快了步伐,好似眨眼的功夫就出了红华殿。
走了一段路后,顾凌宛道:“王爷,不用演戏了,把我放下来吧。”
萧应循驻足,将怀中软绵绵的身体放了下来。
顾凌宛垂首,一边轻轻掸去身上锦袍的褶皱,一边问向男人:“王爷,为何要阻拦我留在宫中?”稍顿,他又接着道,“还有休书一事,稍后寻个僻静之处,王爷便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