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王妃想要什么样嘉奖
第十六章王妃想要什么样嘉奖
顾凌宛视线落在他刚认识不久的三皇子萧慕程的身上,问他:“你们这么瞅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怪渗人的。
萧慕程回答他:“我们在打赌,谁是第一个进来的就给皇上表演一个祝寿节目。”
顾凌宛惊的粉润的唇瓣微张,几息后他说道:“你们这赌打的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脑回路清奇的很,并且丝毫不影响自已的利益!”
草了,一群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
这是不欺负人吗!
顾凌宛不想做羔羊,被他们戏耍宰割,他面带笑意,表现出一副大度:“表演个节目,倒也没什么,但如果第一个进来的是皇后、太后、皇上、我夫君六王爷。你们也会让他们表演节目吗?”
萧容丙:“这也不是他们吗。”又向顾凌武宛解释道:“皇后身体不好,长期病弱不出来;太后近来身体也不适,至于皇上……”
他说到此,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皇族子嗣们纷纷退让开来,形成了一条宽敞而庄严的通道。顺着这条通道望去,可以看到萧澜杰正悠然自得地端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尊荣的龙椅之上。
他眼眸朝着前方凝视而来,目光最终落在顾凌宛的身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开口说道:“这场有趣的打赌,朕亦是参与者之一。今日,朕就在此静候首位踏入这宫殿之人,期待着他能为朕献上一场精彩绝伦的寿辰表演,以增添几分欢乐和喜庆之气。”
【好哇,你们萧家一群大坏蛋合起伙来欺负我!】
这句心恰好被走进来的萧应循成功接住,他瞥了一眼顾凌宛:如此,本王也是萧家的大坏蛋。
他刚踏入红华殿,就有向来以嘴欠著称的皇子迫不及待地凑到他耳边,将这场打赌之事和盘托出。萧应循听闻后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并未做言,随后,他移步至一侧,选择了一个适合观赏的位置静静地站立着,看向顾凌宛,他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此刻,萧容丙开口说道:“小凌宛想想为皇上表演一个什么节目,我们翘首以待。”
萧慕程跟着说道:“王妃不会武功,不能表演舞剑,乐器好像也一个都不会,至于诗词歌赋……”
“他都不会。”十七王爷萧子堂带着几分傲慢说道:“当年我与王妃在国子鉴一个学堂读过书,他次次考试倒数第一,最后连书都不读了,我猜想他现下能会写自已的名字都不错了。”
说完,萧子堂“哈哈”嘲笑起来。
其他皇族子嗣也跟着哄笑起来。
萧应循面无表情的盯着萧子堂的眼睛,萧子堂被他幽深的黑眸这么一盯,心情莫名的发慌起来,不敢再嘲笑顾凌宛,但心中还是在等着顾凌宛出丑。
其他皇族子嗣也停止了笑,不过有与萧应循关系紧张的的皇族子嗣,此刻说道:“王妃一定要好生的表演一个节目,别给王爷丢人了。”
跟他是同党的几名皇族子嗣,马上跟着附和:“是呀是呀,你现下是王爷的内人,你若是什么都不会表演,可是给王爷丢了一个大脸呐。”
萧宴冥也知道了这场打赌,他瞪了一眼几名皇族子嗣,为顾凌宛说话道:“你们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明知王妃没有上多久的学堂,他能表演出什么好节目?”
萧子堂怼萧宴冥:“王妃没有上多久学堂那是他的事,又不是我们逼的,是他吃不得苦,再说了,七八岁的孩童都能做出几首打油诗来,王妃好歹也上过帝都的最高学府,做出一首诗词什么的也不难啊!”
他说完,忙看了一眼萧应循,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萧澜杰一直面带笑意,看着热闹。
萧宴冥眉头紧蹙,正欲开口,顾凌宛却先他说道:“诸位皇族子弟打赌,总该有个赌注才是。”他稍作停顿,“我提议,赌注便是我能否表演出令诸位满意的节目后,给予一些适当的嘉奖,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言毕,顾凌宛的目光落在萧澜杰身上,静候这位权力最大的皇族子弟表态。
萧应循静静地凝视着顾凌宛,目光仿佛要穿透他那张精致隽秀的面庞,直抵其内心深处。
听了顾凌宛的话语,一众皇族子嗣纷纷看向坐在龙椅上的萧澜杰。
毕竟有九五之尊在场,可没有他们做抉择的权利。
萧应循原本望着顾凌宛的目光也缓缓地挪移开来,转而投向了一旁的萧澜杰。不过他一向来以沉稳、毫无波澜的面庞之上,此刻竟然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一抹忧虑之色。
萧澜杰注意力都顾凌宛的身上,他颔首道:“嗯,王妃的提议错呢,朕采纳。”略顿“王妃若是能表演出令在场之人满意的节目,给予王妃嘉奖。”
顾凌宛目光低垂,柔顺谦逊地望着地面,好似不敢直视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敬畏:“皇上,您如此圣明仁德,不知会赐予凌宛什么嘉奖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恭顺之意,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地吐出,生怕有丝毫冒犯之处。
此刻的他宛如一朵娇柔的小白花,在皇权的威严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见他这一副状态,萧应循神色中的担忧越发浓郁。
其他皇族子嗣听闻此言后,脸上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和鄙夷的神情,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其中尤以萧子堂表现得最为夸张,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轻蔑地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窃窃私语道:“哼!这家伙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居然敢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来,他算哪根葱啊!还妄图从皇兄那里讨取奖赏,也不想想自已是个什么货色。就皇兄真的有意赏赐于他,凭他这个一无是处、软弱无能的废物,又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去承受这份荣耀呢?”
说完,萧子堂忍不住冷笑出声,眼中满是嘲讽之意。周围的人听了他这番话,也都跟着附和起来,一时间嘲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萧应循这一刻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等着萧澜杰如何作答。
萧澜杰似乎觉得有些吵闹,他掩嘴轻咳了一声,顿时,殿中静了下来,转而他看向顾凌宛,询问他道:“王妃想要什么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