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萧老二不会是死了吧
第六十三章萧老二不会是死了吧
萧应循面无表情的回答萧澜杰:“是臣弟补上那三百万两黄金之事。”
萧澜杰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什么?六弟你已经凑齐了那三百万两黄金吗?这怎么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萧应循视线被顾凌宛的脚吸引了过去,与此同时,他擡起一只手打了一个响指。随着这声响指,一群身着鲜艳红色飞鱼服的锦衣卫出现在萧澜杰的视野,他们步伐整齐,身姿挺拔,手中擡着数十只精致的木箱子,稳稳地停在了卧室的门前。这些木箱子散发着淡淡的木香,箱盖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透露出一种神秘且珍贵的气息。
萧澜杰和顾凌宛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萧应循则是走到床边,将地上顾凌宛的一双靴子捡起,然后走回来,接着,他俯下身来,将手中的一双短靴放在顾凌宛那只穿着单薄足衣的左右脚两边:“世子,把鞋穿好。”
顾凌宛的注意力被男人清冷的嗓音唤了回来,他听话的低头把两只短靴套上,同时好奇的问道:“王爷,箱子里装的可是那三百万两黄金?”
萧应循轻轻“嗯”了声,提醒顾凌宛道:“世子,鞋穿反了。”
顾凌宛仔细一瞧,可不是,耳尖顿时一红,忙开始推卸责任:“是王爷把鞋子摆反了,我才跟着穿反的。”
二人似是忘记了室内还有一个帝王萧澜杰。
而此时萧澜杰亦无心聆听二人之对话,他自二人身侧行过,离了卧室。待他走出卧室,方惊觉眼前不仅有这一众锦衣卫,两侧更整齐列着数百名禁卫军。此两种侍卫皆由萧应循统领,听命于他。
“把箱子打开给皇上看。”身后传来萧应循平静的丝毫无波澜,却又蕴含着威压,让他透不过来气的嗓音。这声音如同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深意。
这一刻,萧澜杰忽然感觉自已仿佛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一直以来都表现的性子寡淡、与世无争的弟弟。他的内心深处似乎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只是平时被深深埋藏,如今却在关键时刻展现出来。这种感觉让萧澜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一众锦衣卫听言,纷纷上前将箱子打开,随着一道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萧澜杰看到了那些亮到刺目的金条,被惊呆在原地。
顾凌宛也被惊的怔怔望着眼前的一片亮闪闪的金条,微突的小喉结都跟着滑动起来。
“世子在此稍候,本王去与皇兄谈些要事。”
【这是要说不想让我听到的话语!】顾凌宛识趣的点头,转身到桌边老实坐着去了,不过,那一双露出几分小贪婪的瑞凤眼一直没离开过那些金条。
萧应循移步至萧澜杰身侧,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一箱箱金条,缓声道:“皇兄,臣弟已将这三百万两黄金悉数补齐,您当不会再收回臣弟手中的虎符了吧。”
萧澜杰讥诮的冷笑:“朕还有那能力了吗?”
萧应循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顾凌宛,二人的声音不大,纵使顾凌宛能听到,也听不清楚。
萧澜杰继续道:“朕怕是要成为权力被架空的傀儡皇帝了!”
萧应循视线若无似无的在顾凌宛的身上:“皇兄不会成为傀儡皇上。”
萧澜杰不明,转眸看向与自已生了一副面容的萧应循。
顾凌宛视线被来修门的杂工遮挡,他小声嘟囔:“这工作效率可真高,偏生这个时候来修门。”
说是修门,委实就是换了一副新门,毕竟门已经被某人破坏的粉粉碎。
顾凌宛虽然心中好奇,但他明白自已不能去偷听人家兄弟二人的谈话。于是,他只能静静地坐在屋内等待着。
坐了一会,顾凌宛便趴在桌子上,眼皮开始打起架来,就在他困的要睡过去时,安好的新门被推开,萧应循走了进来。
顾凌宛坐起身来,视线瞟了瞟他的身后:“皇上回去了?”
萧应循轻轻的“嗯”了声,坐在顾凌宛身侧,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饮用起来。
顾凌宛抿了抿嘴角,没忍住问道:“王爷,您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两?”
萧应循沉稳的喉结微微蠕动,将口中的茶水咽下,紧接着说道:“向一个人借的。”
顾凌宛:“谁这般有钱,一下借了王爷那么多的钱两?”
萧应循再次提起茶壶,倒满一杯茶水,沉默不语的饮用起来。
他抄了祁城知府的家,按照从青年心声中所知,从贪官床下的地洞中搜出三千万两黄金的赃款。
萧应循自从听到顾凌宛的心声,从中得知祁城知府贪污,以及驻守在边疆、被南燕国收买的将军秦会一事之后,他就开始秘密的处理这两个人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他连续几个晚上都没有合眼的原因。
紧接着,他又遇到了萧澜杰故意刁难他,想要收回他的兵权。于是,他决定从贪官家里抄来的三千万两黄金中拿出三百万两黄金,用来应付萧澜杰,做给顾凌宛看。当然,所有这些行动都是经过他深思熟虑和精心策划的。
顾凌宛望着低眸饮茶的萧应循,清楚他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便也识趣的不再过问,收回视线,静静的低着头坐在男人身侧,当然是在心中思虑着事情。
【昏君这次的如意算盘打了空,军权没有收回来,萧老二有军权在手,昏君怎么都是忌惮着他,那么过几日萧老二将那批火炮购置回来,昏君是应该能给拨款的,这样一来,萧老二就能将二十万两银票,和十万两黄金还给我了。】
【还有,他的手腕伤势也已经好了,之前他手握软剑,向昏君出剑时,那可是不知有多强健有力呢。】
想到此,顾凌宛不由擡眸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男人正拿着帕子,擦拭着嘴角流出来的大量鲜血。
顾凌宛收回视线后,立马一瞪眼,急忙又看了过去。
只见男人手中的帕子已经被鲜血染成殷红色:“王爷?”
顾凌宛被吓的喊完这一句话后,忙又道:“我我我去找院判,王爷您一定要坚持住,不能死啊!”
他说完,惊慌失措的就向门口奔去,可他刚跑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响动。
顾凌宛猛地一刹闸,停住脚步,转身看去。
就见萧应循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身体软软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他的手紧紧握着那块已经被鲜血浸透的方帕,那血渍触目惊心,好似在诉说着他所经历的痛苦和折磨。
“萧老二不会是死了吧!”顾凌宛惊恐的折了回来,伸手要去探他的鼻息,同时另一只手不小心触碰到萧应循的后背,感觉他后背的衣料是湿淋淋的,顾凌宛收回手一看,原本白皙的手掌上沾染上大片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