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王爷求您救救猫猫
第五十五章王爷求您救救猫猫
对于顾凌宛的这个问题,萧应循目光沉稳地凝视着他:“世子心中难道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顾凌宛擡眼望向眼前的男人,他一袭肃静的黑袍,面容俊美出尘,浑身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息,宛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一般。
他轻轻叹息一声,开口说道:“那只是我的猜想罢了,又无法确定是否属实。”他停顿片刻后,接着说道:“以前我的笔总是莫名其妙地丢失,我曾经一度怀疑是不是窗外那只老是停留在树枝上、似乎在盯着我看的麻雀偷走了它们,但最终却发现都是我自已不小心掉到床底下了。因此,这件事必须由王爷您亲口承认才行。况且,若此刻我猜想的是王爷被皇上怀疑,是无辜的呢?”
“不无辜。”
“是本王着人于暗中给皇兄投下了泻药。”
“巴豆。”
屋内忽然静了下来,顾凌宛抿着唇角,就那么与萧应循四目相对了好一会,才错开眼珠。
萧应循确定眼前青年开始要吐露心声,谩骂他了,遂他微微侧耳,准备接收青年的谩骂。
【嚯!萧老二你变了。】
顾凌宛觉得他和书中不一样了。
萧应循等了好一会,也没再听见,青年有辱骂他的心声传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耳朵,似乎不大相信青年没有辱骂他。
更是开始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已从此不能听到青年的心声了。
此刻,萧应循微微凝眉,望着眼前半晌都没有心声传出来的青年。
“王爷?”青年忽然开口说了话。
萧应循用眼见询问他何事?
顾凌宛好奇的问道:“您就不怕被皇上发现,是您给他下的泻药?”
“他不会知晓。”萧应循说的笃定,他顿了片刻,又道:“除非世子去告知皇兄。”
顾凌宛摇头:“不会的,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萧应循略显嫌弃:“蚂蚱的形容有些不好听。”
顾凌宛改道:“合伙人。”
萧应循沉默须臾,问他:“世子对本王暗中给皇兄下药一事,莫非毫无想法?”
顾凌宛朝他竖起大拇指:“很棒!”又道“您这是在为北芪国着想,没有过错。应当夸赞。”
【萧老二可比他那昏君兄长强过许多,他既然可以在昏君毫无察觉时,给昏君下了泻药,那么下毒药也是轻而易举,所以是他手下留情,不似昏君那般恶毒,把自已的胞弟毒死。】
萧应循于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依旧能够聆听到青年的心声,若是他无法听到青年的心声,青年便好似他手中断了线的风筝,随时皆可能脱手离去。
【不过,这人也挺腹黑啊,以他的能力,要想算计暗害一个人,简直不要太容易,还好,我快要拿到休书,离开他了,哼,黑心萧老二,到底不是什么好人。】
萧应循似乎已经习惯了被顾凌宛谩骂,这一刻他面色如常,毫无波澜。
顾凌宛还惦记着小猫的事情:“王爷,没什么事,我就去看猫猫了。”
萧应循:“本王随你去。”
看样子,他也挺关心小猫。
二人走出里间。
顾凌宛一出来,就看到院判神情非常凝重的望着小猫。
小猫蔫耷耷的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顾凌宛忙走了过去,把小猫抱在怀中,与此同时,他最不想听到的话语从院判嘴中传了过来:“王爷,王妃,猫猫就剩下这最后一口气吊着了,今晚必死无疑。”
说完,院判沉痛的叹息一声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萧应循。
顾凌宛抱着猫猫【院判统共偷看了萧老二三次。】
“你为何总是鬼鬼祟祟地窥视本王?”萧应循面色冷峻,沉声道:“有何事,不妨直言。”
院判被吓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委实,猫猫还有被救活的希望。”
顾凌宛顿时兴奋起来:“快说,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救猫猫。”
萧应循提醒他:“你砸的锅,卖的铁都是本王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计较这些,真是抠门派掌门萧抠抠。】顾凌宛没心思跟男人掰扯他刚借款给他,他就忘恩负义的事,等着院判说出救小猫的法子。
然而,此刻院判再次看向萧应循,不过这次院判是光明正大的看向他。
顾凌宛当即反应过来,也跟着看向萧应循:“哦,我知道了,能救活猫猫的药在萧老二的身上。”
顾凌宛一时顺嘴把给萧应循起的绰号给叭叭了出来。
听的院旁嘴角一顿抽搐,忙低下头去装聋作哑。
萧应循则是整张脸寒成了一坨冰块,视线冷幽幽的望去顾凌宛。
在心中骂他便是了,怎么还宣之于口,他要该如何与之计较此事?
那边某人在犯难,这边顾凌宛忙轻轻拍了自已脸蛋一下下,虚心认错道:“抱歉,王爷,我刚刚嘴瓢了,不听使唤了。”说着,他看了一眼院判:“他没听到。”
院判忙跟着附和:“微臣没听到,微臣年岁大了,耳聋眼花的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