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志
连城志,是《风云》漫画第三部中的最终boss,是东瀛「昭武天皇」神武一夫在中原武林留有一子「连城志」的替代者,外表英俊,但内心阴险虚伪。
从小受仆人松本岗影响,一心成就霸业,因东瀛「隐剑流」为谋朝篡位而被追杀。幸得到步惊云和聂风解围,遂拜步惊云为师,得到无求易诀,并在步惊云帮助下到达东瀛成功继天皇之位。
之后杀死昭武天皇,取得政权,欲入主中原,为掩饰身份不惜杀害松本岗,指使易风刺杀步惊云之子步天,还与「无天炼狱」的赤雪结为连理,只为得到「赤火神功」,后因对赤雪日久生情而想隐退。然而赤雪却被杀害。
于是连城志一心复仇,杀死易风等人,和笑氏兄弟合作推动「千秋大劫」,铸造「无情」。在「无情」开锋之日,又杀死笑惊天,取得其功力,斩断绝世好剑,后立下赌约与风云挑战,若风云不能击败他,他就血洗神州。
连城志,出自漫画大师马荣成著作的《风云》第三部,步惊云之徒,东瀛天皇,千秋大劫天择之人,赤火神功最强者,貌恭良而内狡诈,状温情而实凉薄,属第三部后期重要人物。也是风云第三部的最终boss。
“惊云,我的徒儿,他和聂风终于去了,去战一个我们毕生所遇最强的恐怖强敌,人间最匪夷所思的绝世强者,而我亦将随二人而去”———武林神话无名形容连城志。
中原孤儿,幼时卖身葬父,而不失尊严,被日本天皇心腹松本岗看中,请神医雕刻皇者之骨,代替已经死去的天皇之子,作为天皇之子被步惊云带回日本。
步惊云为中原和东瀛的和平,帮助连城志坐上天皇之位。
连城志早年丧父,傲骨不跪
连城志早年丧父,傲骨不跪(2张)
因爱妻被杀陷入魔道的连城志决定推动千秋大劫降临,使中原武林万劫不复,连城志昭告中原武林,与中原武林神话风云一决高下,暗地和大当家里应外合,决战之日令大当家偷袭以无名为首的中原武林群豪,连城志则牵制风云,可惜最终邪不胜正,风云感悟剑圣战意,加上小武的帮助,打败连城志,一代恶魔灰飞烟灭。
连城志、圣王以及早期蓝武都是一种人,都是外表相貌堂堂,但是内里却龌龊不堪。
但连城志不同,他是一个心理和性格都极其复杂的人。
圣王他有着因皇室血统所造就的帝皇傲骨,这促使他少年在野时终日的郁郁不得志。
蓝武则是为了武林世家和自己的不世野望,这促使他在成长过程中变得心狠手辣狼子野心。
但连城志却是强行被加上一个皇室身份,甚至自己的野心也都是因为他人劝诱强加而确定下来;
早年连城志卖身葬父而不跪,只因长兄如父的一份担当,是为了自己兄弟一条活路,此时的连城志不说胸怀大志,亦尚未泯灭人性。
连城志(右)
连城志(右)
但权力和女人是男人一生迷恋之物,所以,在连城志专情赤雪的性情中,应该也绝对不乏一股为帝皇以翻覆天下的豪迈之志。
连城志有着自己感性的一面,所以并不能称他是无情的枭雄(事实上他也没那资格称为枭雄)。
他不同于矢行霸道的雄霸,对雄霸而言,脚下万物皆蝼蚁,战车碾过,铁鞋踏过,不会留下一丝同情和怜悯。
比起雄霸,连城志在早期是被刻画成有着其博爱与包容的仁者性情、宏伟而远大的救世理想。
他在施展一双霸者无情辣手的同时,却又同时背负着深深的愧疚和自责,所以这就为后期他自我欺骗的性格打下了基础。
所以总的来说,我并不十分讨厌连城志,甚至有些欣赏。
连城志早起显露的自我矛盾心理
连城志早起显露的自我矛盾心理(3张)
因为其整个人在早期刻画中都透发着一股十分鲜明而至高的生命色彩:原则坚定、信念如一、手段强横、毫无羁束(虽然后期精神分裂了)。
话虽如此,但,再优秀的人,也不可以忽略了信仰;再优秀的人,可以一无所有,但却绝不能没了信仰。
因为信仰造就了价值观,如果一个人连价值观都不复存在的话,那基本上可以削发出家,落尽凡根,追随大智慧,救世广慈悲了。
连城志的真实身份是洪灾后卖身葬父的遗孤,他那时的信仰就是填饱肚子,食温衣暖就是他的信仰;
对于位极人臣者,他的信仰可以是贪婪,也可以是治世,因为贪婪是加官晋爵的原动力,治世是一种对怜悯万象众生的落实和身体力行。
总之,信仰是一盏明灯,它能照亮前路,映明方向。
连城志生育之恩松本岗对其的期待
连城志生育之恩松本岗对其的期待(2张)
而连城志的信仰就是他在其口中所谓的的‘救世’——心存悲悯,故而救世。
他直言神州苦难无数,唯有一统中土东瀛,才能真正解救苍生——连城志在少年时代有何见闻和履历,无从得知。
所以令人不禁觉得,漫画的快节奏及有限的篇幅实在不足以令连城志这个角色的深度得到有力的体现,如果能通过小说或外传的形式补充就比较完美了,不过五七七回的区区几笔,又能确确实实地把连城志这角色的心理状态和性格特征表现得生动而实在——‘救世’是他的理想。
而为了这个理想,连城志甚至愿意出卖良知,乃至自我欺骗催眠自己是一个救世主,但至少我们知道,在曾经的连城志心中,是真的存在过尊敬养母之心。
理想,来自于他博爱、包容的情操与价值观。而这些,也正是他的——信仰所在。
只是可惜……他对“舍小而求大”有着的无比惊人的执著。
而在这执著之下,他的生父、恩师乃至养育之恩的义母与松本岗都成了——牺牲品。
霸者多执著,但他不是霸者,他只是一个矛盾的人,一个信仰中存在着十分明显而尖锐的矛盾的人——即使明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根本上已违背了原本的——“道“”,却仍然坚持着自己“舍小求大”的信念。
这份坚持也促成了他对原则的惑乱、对理念的泯灭。
而悲哀的是在违背了自己所坚持信仰同时,却没有从根本上认识到这种‘违背’。
出现在回忆中的连城志
出现在回忆中的连城志
他对‘小众’的忽视或者说与‘大众’比起来的轻视在他内心是可以进行自我开脱的,但是这种信仰上的矛盾却不可抹煞,只要他仍然在牺牲‘小众’后自我开脱下去。
其实本人觉得连城志有些像圣王,圣王在其匆匆而过的五九岁月之中,一直是在以‘大同’作为目标的道路上不断地对自己的理想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无情践踏。
所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圣王貌似只浅识大同之理却未能深明大同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