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你人再多也没用
寒风将徐东踹飞后,快速收回腿,退到了杨帆身边,冷淡的看着贵宾室内所有人。
“徐东,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即使你叫来的人再多,但是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杨帆呵呵一笑,看向了三号贵宾室中的众多保镖,又道:“你们现在离开这个不长脑子的雇主,可能还能少挨一顿打。”
徐东被寒风踹飞这么远,还是在寒风刻意收力气的情况下,不然的话,恐怕肋骨都要全断了。
“你们还在等什么?看戏吗?还不给我上!”徐东趴在地上,嫉恨无比,死死盯着杨帆,大喊大叫。
贵宾室中的保镖,毕竟还是受雇于徐东的,一群人聚集起来开始一窝蜂的朝着杨帆这边冲过来,目标正是杨帆,一大群人动起来,还真是黑压压的一片,挺吓唬人的。
也就是赛马场的贵宾室足够大,才能装得下这么大几十个保镖。
但是杨帆这边还有着安保第二小组成员,两方对着干起来,场面也是不容小觑的。
“少爷,你先去那边坐坐吧。”寒风指着走廊的长椅,建议杨帆可以先去那边坐坐。
杨帆只能无奈摊手,走过去长椅坐下,寒风和廖平紧随其后。
至于三号贵宾间那边,暂时交给了天龙带领的安保第二小组。
对于这边发生的骚动,很多贵宾室的门都打开来,里边个别人伸出头来,一探究竟。
只是,大家也都只是看着而已,毕竟从三号贵宾室那边传来的痛苦嚎叫声音,一点都不好听,反而还有些摄人。
徐东的这些保镖,自然不可能是安保第二小组的对手,两边对上,几乎是一边倒的趋势,就好像成年人对上了小盆友似的,差不多就是一拳一个小盆友了。
大概十分钟过后,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这也本来就是一个插曲而已,至少对于杨帆来说是这样。
杨帆重新回到了三号贵宾室,发现地板也已经被打扫干净了,于是看了一眼天龙。
天龙会意,立马解释:“是将那群家伙收拾完了之后,顺便让他们打扫的,毕竟人多嘛,打扫起来也快……这么多人,不用一下简直浪费了。”
“哈哈,做的不错。”杨帆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然后进入了三号贵宾室中。
与此同时,徐东就惨了,他跟一群保镖都被扔了出去,一个个七倒八歪的在走廊上大眼瞪小眼。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一点用都没有,害我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徐东疯狂捶地,眼睛都气红了。
“东哥,我们现在还惹不起这个姓杨的啊,不如我们还是暂避锋芒,先不要跟他计较,反正以后机会多得是!”徐东的小弟也被揍了出来,他们都是一起从尚海过来的,所以自然站在徐东这边出谋划策。
徐东深呼吸几个来回,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回答道:“你说得对,那家伙身边的个个都不是普通人,再继续这样明天不明智,还是得到有机会再说,到时候一定让他尝尝被人扔出去的感觉!”
想通了之后,徐东乖乖带人走了,下午连赛马都没有参与,不想再与杨帆遇到,选择了先避着杨帆。
地皇俱乐部,赛马场三号贵宾室内。
杨帆他们一进入了包间,就先让寒风检查有没有什么窃听偷拍装置,查过一遍之后,才放心说话,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少爷,今天的赛马比赛,该怎么玩?”寒风看着杨帆手中的金色卡片,又道:“继续按着金色卡片上号码买下去是吧?”
廖平也猛地点了点头,他甚至都自己准备了一份资金,也要搞上几把。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杨帆竟是摇头了。
“这张卡片上的内容,从现在这一刻就作废了,我们不能买上面的号码。”杨帆举着金色卡片,看了眼上面的号码,摇头一笑,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金色卡片。
“这……”廖平瞪大了眼睛,一副失去了宝物的表情。
寒风也是微微皱眉,一脸不解,但他还是相信杨帆这么做肯定是有缘由的。
“这张卡片已经废了,上面的号码从今天开始将会不再准确。”杨帆呵呵一笑,将燃烧一半的金色卡片扔到了烟灰缸当中,然后自己抽出一根香烟,就着卡片燃烧的火焰,就点燃了香烟。
“呼……”杨帆深吸一口烟,长长的吐了出来。
廖平看着卡片那叫一个痛心疾首,也就寒风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一件事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帆哥,可是这张卡片昨天还非常的准确啊?”廖平郁闷的哭丧着脸,耸拉着脑袋,本来还想要玩几把的梦想就这样破灭了。
“哈哈,别担心,只是换个方式玩罢了。”杨帆看了寒风一眼,寒风已经一副了然的模样。
“不用担心了,老廖,还有的玩。”寒风淡淡说着,然后指了指外面的赛马场,说道:“第一场比赛差不多要开始了。”
杨帆见状,掐灭了烟头,然后把茶杯拿上,走到了投注盘桌子上。
廖平和寒风也围了过来,看杨帆等会要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杨帆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缓缓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也是金色的卡片,但是跟之前那张有些许不同,这一张是香槟金颜色的。
“这是?”廖平一头雾水,显然没有明白为什么烧了一张,又还有一张。
“这张才是有用的,呵呵,之前那一张已经是报废了,我没说错。”杨帆将香槟金色的卡片平放在桌子上,说道:“要买的话,就按照这个来买,而且只有今天白天这个机会了……”
接着,几人就开始按照卡片上面的号码去投注盘上操作了,先按照卡片上的号码买了第一场,不出意外,是正确的。
“帆哥,这真的神了,完全就是按照这卡片来的……”廖平显然还没有缓过劲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杨帆耸了耸肩,说道:“当然了,这是白韵琪为她自己留的果实,只不过恰好被我摘下了而已。”
至于这张香槟金卡片是怎么来,就要追溯到昨天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