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杨帆舌战群儒
看着沈晴被管家等佣人搀扶着离去,杨帆转身进了会客厅。
打眼观瞧,杨帆走上前对坐在首位的沈钏行礼道:“想必您就是沈晴的爷爷吧,晚辈杨帆,见过沈爷爷。”
看到杨帆突然出现,几个人还有些错愕,在他们想来应该有管家引进过来才对。
“杨帆,你怎么进来的?”沈钏仔细的打量着杨帆。
“刚才在外面刚巧碰到了沈晴,管家见她胳膊受伤,先带她去处理了,我就一个人进来了。”杨帆说。
见沈钏点头,杨帆又问:“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沈晴的胳膊怎么会受伤。”
“刚才我们说话时言语有些激烈,晴儿一向恬静优雅,真不敢相信刚才她居然自己割破了胳膊来给许家一个交代,说到底,她也是为了你,你打断了许家小子的胳膊,事情又因沈晴而起,她这才做出了如此冲动的事情。”
沈钏的话有些让杨帆摸不清头脑,说道:“沈爷爷,我怎么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杨帆的这句话,让沈钏误以为他要赖账,自己做过的事不敢承认,甚至不会承认跟沈晴的特殊关系。
“怎么,自己做过的事情,现在被人追究,就想逃避责任吗?年轻人?”
“我从来不会逃避责任,我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就打断了许碧刚的胳膊?这事又跟沈晴有什么关系?”杨帆问道。
“呵呵呵……好小子,从容不迫,就连狡辩都这么心安理得,现在我儿子还在医院躺着,他说是你打断了他的胳膊。”许兴致问道。
杨帆眯了眯眼睛,说道:“哦,我说你怎么有些面熟,我们在太空酒会上见过,原来你是许碧刚的父亲。”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如果是我打断的胳膊,那么你应该来找我,怎么跑沈家来了?”
杨帆说完又看向了罗湘说道:“罗总,这里恐怕我也就认识你一个人,不如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帮我描述一遍。”
罗湘点点头,站起身说道:“行吧,谁让你是我的上司呢。”
罗湘率先点名了关系,好堵住其他人的嘴,然后开始连说带比划,想让杨帆看的更直观一些,尤其是到最后沈晴冲动的那一瞬间,罗湘甚至演了出来。
杨帆越听越愤怒,这许家还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明明祸端都是许碧刚惹气来的,居然这么不要脸的跑沈家来问罪。
听完罗湘的叙述,杨帆强压着心底的愤怒,露出一丝不太友善的笑容说:“很难想象,我一个名不转经传的小人物,居然能这么劳师动众。”
“你可不是小人物,燕行山庄的杨少爷,你仗着自己的背景,有恃无恐的做下了这些事,小人物敢这么做?”韩彬讽刺道。
“你又是谁。”
“我叫韩彬,许碧刚的姐夫。”
“哦。”
杨帆应了一声,在刚才罗湘叙述的时候,就整理出了思绪,说道:“首先,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仅凭许碧刚一面之词就来兴师问罪,且不说找错了地方,就是这罪也从何说起,难道就因为你跟沈叔叔口头上承诺了你们子女的婚姻?”
“呵呵呵,你们好歹也都是堂堂的董事长,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们这么做,考虑过沈晴的感受吗?在你们眼里,难道女人天生就是用来联姻的?难道你们自己就没有女儿?要说交代,你们都欠沈晴一个交代才对。”
“砰!”
许兴致被说在脸上,愤怒的拍着桌子冷声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就算你是杨家的子孙,这里也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注意你的语气。”
杨帆并没有被吓住,反而面色更加的深沉。
“许董事长,我念是你长辈,最好回家把事情调查清楚,否则这么大的人了,别出门闹了笑话,自己儿子造的孽,还要让老子来收拾烂摊子,这事不长脸啊。”
“哼,没想到这杨家的子孙,现在是如此的能言善辩,不管你怎么说,你敢说不是你打断我儿子的胳膊?”
许兴致也坐不住了,被一个小辈这么没有分寸的教训,岂能没有一点脾气,登时就站了起来。
“你说我打断你儿子的胳膊?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有没有人证,有没有物证?”杨帆井条有序的反驳道。
“昨天你们参加了地下拳赛吧,在拳赛上,你们的赌约是谁输了谁自断一臂,年轻人有点热血的冲动可以理解,但都是一时冲动,昨天他先走了,可是凌晨左右,他被人带到了郊区,被打断了胳膊。”
“等一下,许董事长,既然你知道这件事,那么有几件事得说清楚,第一:我并没有离开地下拳赛,他去哪了我又怎么会知道,第二:你说有人把他带到了郊区,被打断了胳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你指使的吗?”许兴致愤怒的说。
俗话说关心则乱,许碧刚毕竟是许兴致的儿子,而他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仔细琢磨琢磨,恐怕许兴致不会这么说。
“呵呵,我在山上被堵,那些人亲口承认是许碧刚派来的,如果我没记错,刚才罗总说了,韩彬说无凭无据就是栽赃陷害,怎么到我这儿,就成我指使的了?以许碧刚的为人,他就没有别的仇家吗?在地下拳场的时候,他可是非常嚣张,万一得罪了其他人,也说不定。”
“你……”
许兴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这么滑头,而且条理清晰,临危不乱,怪不得许碧刚不是他的对手。
“你这是强词夺理,原本我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如此,那我不得不说了,地皇俱乐部是你们杨家在运作吧,如果我没记错是杨子栋,现在换成了他的老婆。我儿子的拳手,就是他老婆白韵琪转卖给他的,白韵琪说,他跟我儿子有共同的对手,那就是你,你们杨家可以啊,都已经窝里斗了。”
许兴致的话让杨帆大吃一惊,他一直没有想明白许碧刚是从哪突然找到的拳手,绕来绕去又绕到了白韵琪的身上。
可是,那天晚上她又请自己吃饭,是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