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喜从天降
看看差不多了,笑罗汉才在三股东面前坐下,端起茶杯小呷一口,很亮的吞下肚子:“对不起,我只想尽快结束。”许部点头:“我们也一样”
“那,许总您看,”
笑罗汉的眼睛,骨碌碌直转:“我就想看到点东西”
白驹一点桌下按钮,一张银幕无声降下。许总微笑着抬起右手,转身邀请到:“李先生,请!”这是西京案后,白驹精心制作的破案影碟。
碟中主角们的脸上都打着马赛克。
却都保留着原音和形象,并配以背景音乐和详细的解说,极具欣赏性,教学性和感知性。
影碟分ab本,前者以那寡廉鲜耻的杨副市长为主,后者则以市委副书记领衔。考虑到社会需要和当局态度,三股东取得共识,一般都以a本为主,b本视相关需要。
半点后,a本放完。
白驹点了桌下按钮,银幕向上卷回,三双眼睛都紧紧盯住了笑罗汉。
白驹本不过是把这个所谓的李先生,当成一般小顾客看待罢了。这大半个月里,通过许部和白驹的接触,倒是来了好几拨小顾客。可双方见面稍聊聊,三股东却都感到索然无味。
来人不是唠唠叨叨自己那点,自以为是惊天动地的小破事儿。
就是在费用问题上一再讨价还价,最高没出过10万元,要求却相当苛刻。
有一点,彼此心照不宣,即,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上海一心广告公司,实际上是一个私人侦探所的?三股东不问,来人也不主动透露。
当然罗,既是做生意,门迎四方宾客,笑纳八方豪杰。
纸杯凉白开,如不推却,还能蹭到顿盒饭,来人都是当客人接待的。
但要更进一步款待,比如看到案例影碟,却是不可能的。然而,当笑罗汉有意四下张望打量时,白驹接到了许部的暗号——咳咳!然后捏捏自己鼻梁,自言自语:“不搭界,阿拉有点小感冒。”
整个放映中,对自己专业十分自信的白驹,一直静静的注视着笑罗汉。
西京案后,白驹觉得自己对观察人,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可这笑罗汉似笑非笑,似懂非懂,甚至还有点惺忪朦懂,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以致于白驹在心里怀疑,许部是不是看花了眼?
要知道,这影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给人看的。
外行看热闹,内行观门道。
如遇到个外行或二货,非但不领情,还浪费时间。如遇上个便衣或同行,不但自揽麻烦,而且自泄资料,那就是倒霉透了顶。
当然,遇到真正有事出得钱的主儿。
这影碟,就是明星探抬高要价的资本和说明……
自己开门做生意,要的是有出有进,收支平衡。如今大半个月过去,没一笔生意,费用却每天在产生。三股东表面没事儿,心里却都在犯嘀咕。好在,笑罗汉来了。
白驹收了银幕。
以戏谑的目光瞧瞧笑罗汉:“李先生,看出点什么来没有呀?”
笑罗汉却来了句:“伊讲伊戆一刚,小赤佬门槛精,侬原来是单反玻璃的呀。”白驹李灵闻言一震,许部却微微闭上了眼睛。
大半个月里,来了好几拨小客人。
没有一个对透明度良好的落地大玻璃窗,产生过怀疑。
反倒津津有味的站到窗前,打量着营业中的咖啡大厅。四目相对,李灵丢了个“注意”的眼神,笑吟吟的反问到:“李先生,阿拉不懂侬什么意思?阿拉只听说过单反镜头的呀。”
笑罗汉这才笑了。
一种洞悉一切猥琐的笑。
“真看不出,这么一间小小的办公室,居然搞掉了杨流子的饭碗?行,阿拉找对了人,我们谈正事儿的呀。”许部睁开了眼睛:“李前辈,冒昧问一句,杨流子是谁呀?好像与我们都不认识的呀。”
笑罗汉不屑的笑笑,掏出一包崭新的软中华。
许部摆摆手:“谢谢,我们都不抽,也不反对你抽。”
笑罗汉右手么指头在烟盒下一叩,那本是没开封的软中华锡箔,竟然自行被香烟顶开,一枝中华冒了出来。笑罗汉这手露得漂亮,白驹李灵面面相觑。
许部也露出了笑容。
“李先生手法不错,赞了!”
“谢谢”笑罗汉又一抖,那枝中华跳出烟盒,刚好跳到他微张的指缝中间,稳稳停住。“杨流子,是我家的街坊邻居。”笑罗汉夹着香烟,并不点火,犹如研究它似的,瞅着软中华慢条斯理的说。
“杨流子爹死时无钱下葬,是阿拉爷出面凑的钱。杨流子发达后还算有点良心,回上海常来阿拉弄堂坐坐。杨流子有点真本事,当个西京的常务副市长,也做了一些好事儿。”
三人都睁大眼睛。
是那个杨副市长的呀,原来和笑罗汉是邻里。
笑罗汉手指又一抖,那枝软中华蹦上了他指尖,像沾住一样,一动不动:“杨流子就是一样不好,好花。阿拉爷帝说过,”“李先生”许部轻轻打断他:“无事不登三宝殿,请说。”
软中华蹦到了手心,笑罗汉拈起它,珍惜的重新装进烟盒。
然后再在自己衣兜掏掏,一张事先打制好的a4纸单,递给了许部。
许部往后一靠,依着椅子捂着自己下颌,细细看了,递给右边的白驹。白驹看后,又递给左边的李灵。三人交换下眼色:运气不错,生意上门了!
本市一家名为“江南房地产公司”的小公司。
因本市某地段还建房的拆迁还建工程,资金流出了问题。
以1毛的月息,向李先生借款3000万。合同约定是半年连本带息还清。可是在第六个月中旬,笑罗汉找上门时,公司犹在,却改头换面,原先出面借款的法人老板,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