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挂上了勾
白驹抓了手机,蹲在厕所老半天不出来。妙香守着女儿读会儿书,又画了会儿画,见白驹仍没出来,就和女儿一问一答:“彤彤,你看妈妈呢,妈妈的肚子,怎么不挺了的呀?”
“那是弟弟,打死弟弟,我不要弟弟。”
“弟弟没了,妈妈肚子也平了,妈妈只喜欢我们彤彤一个人的呀。”
“还有爸爸也喜欢彤彤”“爸爸假假的,要不,你看爸爸在哪儿?爸爸在哪儿的呀?”彤彤就捏着腊笔四下看,然后站起来,咚咚咚的走到厕所前,拍着厕所门叫唤:“爸爸,你快出来,妈妈说你不见了,彤彤想你。”
忽隆!嗒!厕所门滑开了。
白驹笑呵呵地曲起双手,做灰太郎状一步扑出,蹲下,抱住了女儿……
小俩口为彤彤洗好澡,换好连体睡衣送上床,哄睡着后,就蹑手蹑脚的到小屋,开始商量。妙香颓丧到:“搞半天是食品中毒哇?看来,白驹你是没救了的呀,认命吧。”
白驹脸孔,却有些发红。
“或许是怀起了,又食品中毒了呢?光凭医生摸脉,不照b超,我不服气。”
“那,为了保险,我明天下午去照个b超。”“好,我陪你。”白驹自告奋勇:“一定要照,免得心里悬吊吊的。”“你不上班?又找借口?”
妙香瞪瞪他:“谨防老板炒你鱿鱼,一家大小吃什么呀?”
白驹得意的往后一靠,撞得墙壁咕咚一声。
“这几天我蹲点呢,有的是时间和自由。明下午陪你照了b超后,不,干脆明上午一早,不要吃东西,送了彤彤我们就出发。”
白驹抱着自己的胳膊肘儿,若有所思。
“照了b超后,我顺便也到医院看看。”
要知道,大凡男人对弱精症最为敏感,任是胸怀多大的男人,基本上对此都顾忌,白驹同样如此。平时小俩口谈论时,都尽量避免提到这三个字,改用别的形容词替代。
所以,白驹现在能自己主动提出来,妙香很高兴。
“好的呀!不过,上海医院这么多,”
白驹知道她的意思,就得意地取出了那挂号铜牌,扔过去:“这个,行吗?”妙香一接一看一摸,惊喜到:“这当然行的呀!我听说这‘杨国平’平时没得号,号贩子早将它们全垄断了,己卖到1000块钱一块,而且还是有价无牌。”
又拿起铜牌摸摸,抠抠。
未了,欣喜到。
“好像是真的?你从号贩子手上买的呀?”白驹只好点头。妙香更高兴了,老公肯掏1000块人民币,就说明他对二宝真的太在乎了。
对二宝在乎,也就是对我妙香在乎。
这就是伟大的爱情!
作为妻子和女人,妙香岂能不愉快?一愉快就尽现女儿的真率性:“白大侠,脱衣,睡觉,造人!快!”白驹却暗地叫苦不迭,才不过9点半啊。
四月春夜,凉风习习。
星斗闪闪,流萤飞飞。
正是上网聊天,交友和打游戏的好时光。这时候睡觉,岂非只是浪费时间?再说,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奋斗,用力过度,所以,一听到睡觉和造人,心情就紧张。
“还有,旅考带上爸妈,不知行不行?”
妙香忽然问到。
“我看,如果行,就让老俩口自己承担费用的呀。”白驹急忙摇头:“自己承担费用都不行,因为公司没这样的规矩。”
妙香有些不高兴,反问到。
“没规矩不可以立?你不是硬件工程师的呀?”
白驹哑然失笑。其实,这几天借着蹲点,白驹不止想到这些,还想着有关彤彤如何顺利成长的事儿。虽然这次阳阳外婆公开认了错,可那小姑娘日益受到坏人骚扰的威胁,却并没减少。
并且,阳阳外婆就这嘴碎老脾气。
这次呢,也许是逼于大伯大妈们的群情激愤而临时改口?
或许是幼苗园方有意进行遮掩,暗地做了阳阳外婆的工作?总之,假设很多。白驹有一种直觉,这事儿真的发生过,只不过那进行猥亵的园医,意外地被阳阳外婆发现……
鉴于犯罪行为越来越多,越来越隐匿和出于面子荣誉。
受害人和其父母,亲朋好友等,对此忌疾忌医,要真正发现这类事儿的难度,越来越大。
不过,白驹对此早想了对策,胸有成竹。胸是他自己,竹呢,就是彤彤的班主行——罗老师。战斗己毕,己是凌晨1点过,可小俩口依没睡意。明早起不了床?
没事儿,老妈老爸好着呢。
自会准时来叩门开门,叫醒小外孙女儿,梳洗,吃饭,送幼苗园的。
瞧,这就是紧挨爸妈的好处,家有老,是个宝!这话儿落到了实处。瞧老婆眨巴着眼睛,就是不睡觉的可爱样,白驹忍不住捏捏她的小鼻子。
“今天怎么了?不是该睡得像只小狗熊,可着劲儿扯呼的呀?”
妙香掰开他的手,认真的问。
“白大侠,说正经的,你是不是在你那个远大呆得太舒服了点儿?”正想着李灵的白驹,眼皮儿一跳:“什么意思?别在我想要闭眼睛时,对我敲上一大棒子。”
“每月拿着万把块税后,就不思进取了呀?”
白驹扬扬眉梢。
“什么意思嘛?我怎么听起有些醋酸啊?”妙香就一翻身,伸出小手掌:“拿来”白驹心头一松,似乎猜到她要做什么和说什么了,可伴装恍然大悟的就要下床。
“好的,冰可乐或是温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