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播种冬麦
翡翠刺凉,因秋寒重,孟然将它放在桌子上,也将那未婚妻之事放在桌子上。
既来之则安之。
新月皎洁,云烟飘荡,淡青夜色,宛若一幅铺开的丹青画卷。
尚夜,万籁俱静,孟然也心是如此,今日在家,没有几日前的田地劳动,也无累的困倦,便没有了睡意。
此时大好,不能浪费光阴岁月,孟然心念于此,就走到了床上,盘腿而坐,双目闭合,神色轻松,双手在膝,口诀自熟念起,体内正气运转全身百骸,阳气大盛化为热气蒸腾虚空,驱散秋寒。
还有一股子梅花香气生出,渐渐弥漫,甜人心神。
七十二周天结束,孟然双目忽开,眼中诗词篆文化光流转,浩然无邪,直破世间一切邪祟虚妄。
孟然比上次更强大了许多了。
深吞一口云白之气,表示孟然体内五脏六腑再无邪气,这也表明孟然现在可谓是体清内洁,病不从己身,可活百年岁月。
孟然下了床去,又拿起笔墨纸砚,将一页泛黄的纸铺在黑色的桌面上,手磨墨,笔杆点上,点墨上染,孟然持笔落上,明黄光绽放若花,浩然无邪荡荡然,一股子寒梅香悠然飘出。
手影飘飞,不过三四呼吸间,几行墨字浮现,待书写到纸页末时,也是停笔之际,一副好字也形成了。
字体飘逸化云,但也不失青山厚重,自成一派之风,再无临摹前人之迹,孟然这字算是登堂入室了。
而他写这百十字,也正是正气诀。
孟然嘴角轻扬,显然对这字也是满意,他拿上这页纸张,走到了老爹的房子内,这是老爹也已经入睡,孟然轻手轻脚的进去,没有打搅他,把那页纸张贴在了房子内,悄然离开。
这有正气诀的百十字页,孟然是知道它的威力的,可谓是他现如今诛邪最大的一招。
把他贴在老爹的房子内也是起来了辟邪作用,毕竟现在老爹尚属于虚弱,阳气不生,难免邪祟入侵,虽然孟然知道有他在家,邪祟不敢来,但是俗话说的极好,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孟然回到了书房,又写了几张,皆是浩然正气诀,逐一去了老娘,还有妹妹的房间,皆没有打扰休息,一一贴在里门之上,避邪保佑!
如此做完之后,孟然又回到了房间里,这是的新月只是中天,也就是说此刻时辰也是子时,还有半夜才能天明。
如今孟然可以说修炼已完,字页已写,还没有丝毫睡意,一丝孤凉心生弥漫渐有成云雾之势。
唯有夜之极静之时,孟然才会恍惚如此,生出孤寂之感,仿佛天地只有他,这或者就是穿越者的可悲吧。
孟然摇晃头颅,驱散心中之意,感叹道太过于悠闲了,才会生出如此无聊到孤独的感觉。
想想怎么生活更好才是真事。
孟然开始计划几天之后的事情。
豆子割完,便是麦种,农家人一年两季收成,这两季就是秋都,春麦了。
家里尚有麦种,乃是上年所剩,每一家的农家人都会如此做,收成后,会取出一部分当做来年的种子。
要种麦,当然少不了牛了,牛是最好的播种着,毕竟牛力气大能拉动梨车,要是换人来,四五人才可以,而且还没有牛拉的时间长,关键播种不好。
所以这九州也有一条关于牛的法条,就是不能杀耕牛,倘若杀了,便是如同杀人。
可见官府重视农收,毕竟人以食为天,食以饱为主。
还有一些就是孟爹上邪之事,孟然总要找刘员外讨个说法!
之后就是月楼了,也不知咋的,孟然想着想着居然靠着椅子睡着了。
带着让以后如何活的更好入了梦中,梦了半夜,梦了一生。
第二日,鸡鸣起天明,孟然从梦醒,抬目远去,看着蒙蒙白光,这天地尚暮,也尚冷,脸上无奈神色浮现心道着居然睡着了,还在椅子上,还好我站在有正气护佑,不让病邪入侵,不然啊,就得吃中药了。
孟然玩味的笑着,打点水洗漱了起来,老爹,老娘,妹妹都没有起来,孟然也就去厨房内,生起火,做起了早饭。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然饭做好了,这白日也从东方爬了起来,露出全身,那夜色算是彻底融化了,阳光撒落。
“然儿,你怎么下厨了真是,让为娘来。”孟母这时也已经起来,来到了中堂之内,看到正在摆早饭的孟然。
“娘,我都大了,做饭很正常的。”孟然知道孟母爱他,不让他做劳碌事,可是孟然又不是天生娇贵子,他对孟家可是怀有感恩之情。
孟母走到了孟然面前,用生气的口气道:“然儿,你干农活娘不说啥,可是下厨不行,你们读书人不能下厨的。”孟母从前听人言道,君子远庖厨,尤其是读书人进了厨房,将会被同学者鄙夷,孤立。
孟然从孟母话语就知道又是君子远庖厨害的,谣言害人,害人不浅啊,关键传播这么广。
“娘,言子都杀鸡宰鸭熟食,哪来的不能下厨……”孟然仔细给孟母普及这方面的知识,让她明白君子远庖厨的真正含义。
孟母恍然大悟道:“这样的,不过那然儿不能太劳累了。”孟母还是关心他说着。
孟然能说什么,能说什么,如此良母,何子求之,唯有善养,方对此爱。
“知道了,娘。”
随后孟母把孟欣叫醒,又把饭菜端送孟爹房内,每天的一餐就这么开始了。
一天的阳火照射,已经把田地里的水蒸干,土地也是不干不湿的时候,这个时候播种冬脉再好不过了
从家里拿了麦种,拉着牛车,孟然,孟母,孟欣就去了田地了。
孟村田地望火烧之后,一片乌黑颜色,这时辰不算太早,应该是前世九,十点钟,但是田地中已经有不少孟家村人,还有耕牛仔田地播种。
孟然在牛车上驱赶着牛,带着孟母还有欣儿,牛行的很慢,也很稳,驱赶牛车的孟然这才有机会看着田地里劳动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