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三章炼体士
话音未落,月下立人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在下一刻,姜飞丹的身形竟是也缓缓淡化,似乎与周遭空间融为一体。
轰!
两人的身形再次出现已经是在数十米开外的战场之上,姜飞丹手中拿着洁白的骨棒碰撞在月下立人的武士刀上。
旋即,月下立人的身形再次消散,姜飞丹微微皱眉,他发现在他面前的竟是月下立人的一道分身。
真身,在哪?
还在思索的眼眸瞬间精光一闪,似乎背后长了眼睛,骨棒瞬间挡在了背后,在哪里,闪烁着寒芒的武士刀被挡住。
砰!
月下立人的身影爆裂,竟是化作浓浓黑雾将姜飞丹包裹。
下一瞬,姜飞丹的身形已经出现在地面上,骨棒挡在额头之上,武士刀竖劈而下,距离姜飞丹的头颅不足一寸。
寸寸劲风甚至在姜飞丹的面容之中划出了道道鲜血,鲜血滑落在姜飞丹的口中,他的双眸变的有些赤红,嘴角渐渐上扬。
“有意思。”
另一边,满是狼藉的战场之上,各色先天之气渲染着夜空,满地的龟裂似乎在诉说战斗的惨烈,甚至整个地面有着是不是的颤抖,似乎在下一刻就会跌落进海中。
其中,一中年大汉手持军刺,赤裸着上身,口中不断充斥着怒吼。
来自三个方向的攻击同时落在他的身上,但在他的身躯之上却闪烁着淡淡的金芒,将这些攻击全部抵挡。
大汉眼中战意澎拜,嘴中更是兴奋的大吼一声,扑向了在他远处的三位宗师强者。
淡淡的金芒似乎坚不可摧,让人联想到在华国古武之中的金钟罩。
可.....金钟罩不是佛门的功夫?
饶是三位宗师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宗师,因为他身上显露的气息也只有着先天境。
棒子国宗师,侯国宗师,东瀛忍者。
三位宗师可以说是一个极为完美的组合,擅长近战的棒子国宗师,骚扰消耗的蛊师,必杀一击的东瀛忍者。
然而,这三个人面对这中年大汉却已经满目的阴沉,无论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人的攻击,都无法攻破这个中年大汉的攻击。
“你特么是属乌龟的吗?”攻击了许久的侯国宗师终于破口大骂,在三人之中,就数他是最憋屈的一个,不论是棒子国宗师还是东瀛忍者,都能够在中年大汉的身上留下一道白痕或者让他的金芒微微颤动。
唯独自己的蛊虫,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没有任何的用处。
中年大汉神色冰冷,没有回应,只是不断对三人进行着反击,似乎强大的防御能力让他的速度有了些许缺陷,即便是每一次的攻击都能够在地上打出一个数米深的巨坑。
但每一次的棒子国宗师都能够险之又险的避开,一次两次还说的过去,那么三次四次呢?
很显然,这位中年大汉在速度上并不突出,甚至比不上一般的宗师境强者。
这中年大汉便是在华国之中最强的炼体士,江云心。
虽然只有这先天之境,但他的身体强度却是任何一个宗师的数百倍,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宗师能够突破的他的防御。
饶是棒子国宗师眼中也透露着浓浓的无奈,不论是他成名多年的武器,还是无物可挡的铁拳,都没能够破开对方的防御,即便是他身上的蓝色咒印都无法将对方的金芒所突破。
至于隐藏再暗处的东瀛忍者,此刻面色已经阴沉如水,紧紧握着手中的苦无,却不知道该刺向哪里。
在刚刚的对拼之中,他几乎利用苦无攻击了对方所有能够致命的弱点,但没有丝毫的用处,甚至.....他的苦无都弯折了数十把。
现在,他手中的苦无已经是最后一把了,若是再不行,剩下的也只有肉搏了,东瀛忍者的眼中满是苦涩,他可是一个忍者啊,竟然让他去和一个炼体士肉搏,不要命了?
面色阴沉的侯国蛊师一言不发,她现在只想早点脱离这个像是乌龟一样的华国宗师。
三人的攻击夜空中格外显眼,强大的攻击即便是那些树木也在顷刻间粉碎。
面无表情的江云心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向攻击自己的三人,像是一座会移动的大山,速度不快,但无人可当。
旋即,三人身形再次晃动,远离了即将临近的江云心,那沙包大小的拳头,他们相信即便是挨上一下,自己也绝不会好受到那里去。
“你们做好准备。”
低声吩咐了一句,侯国宗师这一刻嘴中开始吟唱咒语,手中不断掐诀,与此同时,在江云心的身躯周围瞬间出现浓浓黑雾将其包裹。
扑哧扑哧.....
侵蚀的声音不断响起,江云心身上的金芒甚至要慢慢隐去一般,他只感到此刻自己的脑海之中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一般。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棒子国宗师与东瀛忍者同时出现在了江云心的身侧。
一湛蓝咒印铁拳,一漆黑如墨苦无,同时攻向了江云心的身躯。
当!、
两人面色剧变,还没来得及后撤,两枚军刺已经一左一右的透过浓浓黑雾刺向在两人的脖颈之上。
棒子国宗师身形甚至划出了一道残影,饶是如此,手刀依旧划过他的胸膛,一道凹痕出现在她的胸膛之上。
而在另一边的东瀛忍者在手刀落下的瞬间变化作了一颗树枝,身形也出现在数米之外。
两人面色苍白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的侯国蛊师,带着丝丝怨恨。
“妈的!”侯国蛊师爆了粗口,她刚刚明显感觉到这家伙的金芒已经被破开,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即便是四大势力,对华国的炼体士了解也是极少,因此他们根本不清楚对面的江云心到底有着多少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