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危机公关
“他问了吗?”夏闻声装傻,“可能就是随口一说吧。”
夏闻声可不想在这儿跟夏闻溪讨论林深对她的“不轨之心”!也得让林深知道知道,夏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到了!”
夏闻溪看着打开的电梯门,还有门外的两位助理,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夏总,夏小姐,公关部的经理和副经理都到了,孟秘书也来了。”
“嗯,你告诉他们会议五分钟后开始,我马上过去。”
等助理离开之后,夏闻声问妹妹,“想好了,想好了咱们就进去开会。”
夏闻溪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想好了。”
“行,走吧。”
夏闻声抬脚往会议室去,示意夏闻溪跟上。
这场突如其来的会议,来的人并不多,除了夏闻声的两位助理,还有董事长秘书以及公关部的两位经理。
“孟秘书,是董事长通知你过来的吗?”
夏恒远没有让人通知董秘办的人,孟秘书室他爸的秘书,也是恒远的老人了,只可能是他爸把人叫来的。
“是的,总经理。”
“嗯,陈经理,先说说你们公关部的想法吧。”
陈清是公关部经理,在这件事情刚刚发酵时,公关部就有员工发现并报告给了她,之后她立马就从家回了公司。
“夏总,按照我们的分析,对方并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到现在为止能拿得出的来的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所以这件事,我们完全有理由否认。”
接下来,陈清还说了公关部门的打算,这件事情完全可以在网上说成是捕风捉影,反正说喜不喜欢这种事,完全是主观的东西,除非对方能拿出更加有力的证据。
收养的女儿对自己的养兄有男女之情,这样的事情是很容易被各种解读的,于企业形象无益,作为危机公关部门,自然想要从根本上去向外界说明,这件事情是假的。
夏闻声此时也挺庆幸,当初夏闻溪闹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在家里,后来他经常出国出差,两人见不到面儿,所以别说外人了,他自己都拿出不出什么切实证据。
“当然……”
陈清话锋一转,开始说起了这样做的弊端。
“像这样的与‘情感’有关的消息,现在的网友最喜欢关注这样的事,而且有夏小姐和林氏集团之前的新闻,此时这个新闻爆出,热度也更大。所以即使否认,也要做好网友们不买账的准备。”
……
夏闻溪听了很久,戳了戳夏闻声的胳膊,小声道:“我有话想说。”
夏闻声点点头,示意她,“你说。”
夏闻溪上一次在会议室里讲话,还是上一次转正答辩的时候,现在面对办公室里的这些人,她还有点儿紧张,但是未解决的事情,容不得她紧张。
“我在想,如果不隐瞒,直接说明呢?这个时候,恐怕谁也不敢保证对方手里真的没有一点实质证据了不是吗?所以在我看来,一味地否认,风险可能更大。
二十岁的女生,对身边年长优秀的异性产生了一点朦胧的好感,但是在被拒绝之后逐渐意识到这种感情的错误,并且在家人的引导和规劝之下,认识到真正的亲情。
我觉得故事这样发展的话,也未尝不可。
而且事实本来就是我单方面对自己的哥哥产生好感,哥哥本人一直在拒绝和劝导,这是一种很正确的行为,公关宣传时,可以侧重这个方面。”
夏闻溪觉得堵不如疏,现在的网友们可是很叛逆的,越是捂嘴大家可能越是厌恶,还会觉得是你心虚才会如此。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都看向夏闻声等待他定夺。
夏闻溪故作轻松道:“我可以注册一个社交媒体账号发布文章,到时候公司直接转发就行了,然后再找些营销号发一发。”
“不好意思,我要插一句嘴。”孟秘书对夏闻溪说,“董事长让我转达的意思是,他希望尽量不要将夏小姐牵扯地更深,这件事也最好是直接降低传播率,不要越闹越大。”
夏闻溪知道爸爸这样也是为了她着想,但是她一开始就已经掺和进去了,她还是当事人,避而不谈不如自己直接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
“好吧。”孟秘书叹了口气,起身出了会议室去给夏恒远打电话汇报刚才会议的情况了。
“你这是要把事情都揽自己身上是吧?”
夏闻溪面色平静地回答夏闻声:“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啊,这个时候说出事实才是最好的不是吗,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夏家的养女。而你是恒远的总经理,你的名誉受损,恒远不是也完蛋了?”
这件事情讨论了很久,夏闻溪还给爸妈都打了电话说服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她这边还有当初夏闻声发给她的聊天记录,怎么看夏闻声都是一个没有问题的兄长,网友就算要骂,也骂不到他身上。
至于骂她,夏闻溪倒是不大介意。在这件事情上,网友骂“夏闻溪”,关她夏闻溪什么事啊?
夏闻溪甚至还直接在手机上开始写待会儿要发布的文章。
【大家晚上好,我是夏闻溪,相信最近经常上网的朋友对我这个名字一定不陌生。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夏家的亲生孩子,夏恒远和柯淑荣夫妇出于善心收养了在孤儿院的我。
但是彼时心智不成熟的我,当时并不能理解血缘并不是亲情唯一的决定性因素。
从小到大,我听过很多次有人跟我说“你不是亲生的”、“你不听话你的爸爸妈妈就要把你送回孤儿院”、“你是这个家多余的人”。
父母一直尽全力保护我,但是人生并不是密不透风的墙,所以一直以来,我不属于这个家的恐惧一直萦绕着我。
我的哥哥夏闻声是一位很好的兄长,同时,因为他是这个家的“亲生孩子”,所以我总是下意识想要追随他的脚步,想要做到“亲生孩子”做的那些事情。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心理产生了偏差,我把对兄长的艳羡和追随错误地认为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