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帝女!
我是帝女!
把药瓶里的药到了出来,一颗红色的药丸就出现在她的掌心,她有些疑惑,怎么就一颗?!!
一颗能有用吗?不管了,是药就行!可是,现在他在入定,她这样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小人所为?
小人就小人吧,谁让他骗她,这都是他应得的,她应得的!
等她把药喂下去,她就把她唤醒,然后时机一到,哈哈哈哈…
“帝女?”修罗主君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一脸冷漠的看下傻笑的帝灵兮。
帝灵兮听到声,就愣住了,他机械般的转头,就看到冷若冰霜的修罗主君,手一抖,捏着的药丸就掉在地上,她看着药丸在地上滚了几圈。
“我的药!”她连忙将药丸捡了起来,然后递到修罗主君面前。
修罗主君一愣,掉地上的不知名药丸给他吃?
“愣着做什么?吃啊。”帝灵兮丝毫不心虚慌张,药丸都低在修罗主君的唇瓣上了。
修罗主君连忙起身往外走,似乎不想和帝灵兮多做纠缠。
“云栖迟!”帝灵兮也起身,大声叫住修罗主君。
修罗主君脚步一顿,帝灵兮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看着她略显委屈的凤眸,修罗主君的心揪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把它吃了。”帝灵兮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把药丸递到修罗主君面前。
修罗主君瞥了一眼药丸。
“不是毒药。”帝灵兮道。
“掉地上了,脏。”是不是毒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掉地上了,他不想吃。
帝灵兮咬了咬唇,她把药直接放到自己嘴里,若不是就一颗,她也不会吃掉在地上的药。
“你…”不嫌脏啊?修罗主君刚开口说话,话还没说完,帝灵兮就环住了他的脖子,双唇紧贴着他的唇瓣,一颗带着清甜的药丸从她嘴里渡到了他的嘴里。
药丸似乎已经融了一半,再到他的嘴里时,已经完全融化了,吐都吐不出来。
他拉开帝灵兮,冷淡道,“帝灵兮,你是个姑娘,你有没有羞耻心?”她吻他,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他的次身,云栖迟,不是他!
一股无名的醋灌满了心,成了海。
“要你就行了,要什么羞耻。”帝灵兮嘟囔着。
修罗主君紧握拳头,又缓缓松开,他闭了闭眼,“你走吧,我会把你的云栖迟还给你。”
帝灵兮擡眸,“你就是阿迟,不用还。”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爱你的,是云栖迟,你爱的,也是云栖迟,云栖迟是本君的次身,不是本君!”他几乎是忍着怒火说出这句话。
帝灵兮无措的咬着唇,一双凤眸微微颤抖,粉唇却坚定道,“你就是阿迟,没有什么次身,主身,阿迟就是你,你就是阿迟。”
修罗主君伸手捏住了帝灵兮的肩,“帝灵兮,你看清楚,本君不是他!”
帝灵兮对上修罗主君的眸子,除了那额间的红色修罗印记外,他的每一个地方和她的阿迟是一模一样的,就连那颗红痣也是。
“你就是他。”帝灵兮直接抱住了修罗主君,心里却还在想,那药怎么还不发作?难道真的不管用?卿月啊!你怎么这么不靠谱!
远在神界的白卿月,此刻正被帝扶桑压在身下,俩人正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她打了个喷嚏,帝扶桑连忙停住动作?关切道,“怎么了?”
白卿月原本就被帝扶桑弄得眼泛泪花,打了个喷嚏,泪水直接形成一滴从眼角流了下去。
白卿月只是摇了摇头,因为她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帝扶桑浅笑的吻了吻白卿月的眼角,将她的泪水吻干,他暧昧又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从白卿月耳边传来,“自从生下软软后,我都没有吃过肉。”
白卿月嗔怒了他一眼,“怀着软软的时候,也没见你少吃。嗯…”她眉头微皱,有些疼痛。
“我不管,我要补回来,一次都不能少。”帝扶桑邪笑道。
白卿月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帝扶桑堵住了唇,俩人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不舍彼此。
另一边的叶棠年也没好到哪去,半路求饶,帝玄策根本不放过他,他整个人都累趴在帝玄策的身上,任由帝玄策操控他的身体。
修罗殿外。
帝灵兮被修罗主君赶了出去,帝灵兮不肯走,干脆就坐着门口,一边吐槽着白卿月的药,一边想着怎么搞定云栖迟。
她没发现的是,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热到急切的想喝水。
而在房间里的修罗主君同样,他喝了一杯水,却发现不仅没有解渴,反而越喝越干。
直到他把一整壶水喝完,他才感觉不对劲,他一下就想到帝灵兮给他喂的那颗药,他走到门口,“帝灵兮,你给本君喂的什么毒药?”
门口并没有传来帝灵兮的回应。
修罗主君又说了句,“帝灵兮!”
还是没人回应,他将门打开,门口哪里还有帝灵兮的影子,走了?她走了?这就坚持不住了吗?呵。
不容他想多,嗓子热的像火炉,“来人…”沙哑的声音几乎都不像他自己的了,“来人!”叫了几声,都没人回应他。
他无奈只能自己去找水。
找水途中,耳边传来女子的呼救,“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帝女!你们岂敢!放开我!”
帝女?帝女!帝灵兮!是帝灵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