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欲擒故纵
她的脑子快速思索几遍也想不到倾城时光和慕氏集团有什么关系,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他会坐在这里?
太奇怪了。
最重要的是直到她来之前都没有任何的通知,这个男人完全就是空降啊!
慕昊言靠在包厢椅背上,手中那杯暗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仿佛就像昭示着她上下不安的心情。
他太耀眼,左羡羽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慕昊言,他身为圈内人对于这位影视圈可以只手遮天的大人物自然不陌生,本想上前去应酬却被安晓眼神示意不用多理。
她是经济人,谈判应酬的事情还不会用自己的艺人亲自来应付。
只不过两人的轻微动作落在慕昊言的眼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握住杯子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大。
她带着左羡羽走过去微笑着打招呼,“半仙,您好我就是前两天和您说的安晓,这位是我力荐的那位艺人左羡羽,来,羡羽,给半仙大神打一个招呼!”
半仙是作者的笔名,资深宅女,本以为年纪很大却不知才三十出头,不细看的话还会以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人。
左羡羽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崇拜地向半仙打了一声招呼。
半仙倒是笑着说:“左大神,你客气了,其实说起来我还是你的粉丝,读书的时候还经常为了你的电视熬夜呢!”
原来半仙也是左大神的粉丝,看来真是天助她也!
不过也不难怪,左大神出道得早而且颜值又高又可爱自然圈了一大批粉。
几人客套说了几句,最后半仙却是向他们介绍了慕昊言,“安小姐,这位是慕氏集团首席总裁慕总!”
“慕总好!”
他们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慕昊言微微点了点头,姿态把握得刚刚好,安晓却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他千百遍。安晴和慕昊言就是她的克星,前者出现是带来坏事,这个男人一旦出现几乎都会惹得她的心情不快。
就在她想要对慕昊言说客气话的时候,半仙作者说道:
“安小姐,虽然我对左大神很满意,也很有意想和他合作,但倾城时光能够开拍就少不了投资商,而慕总是这部剧的唯一投资商,所以能不能谈成就要看你怎么说服慕总了!”
安晓不自觉地凝起眉,据她所了解先前倾城时光还在拉投资商的阶段,但她没想到如今慕氏会成为倾城时光的唯一投资商。
特么的一个影视公司过来投资一部网剧,是想要宣传什么产品啊!
安晓并不觉得慕昊言是看得起这部网剧,如果她没猜错,他完全就是想要给自己使绊子才会参与进来。
左羡羽肯定也看出了猫腻,当即上前对安晓耳语道:
“安总,对方来者不善,我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安晓皱眉,她肯定也知道慕昊言讨厌自己,昨晚他得知自己写了一封情信给他最后却耍了他一顿肯定记恨在心,可是他们两人的矛盾一日不解决就一日不能相安无事,咬了咬牙对着左羡羽轻声道:
“大神你不用担心,慕总是我的小叔,他不会为难我的。”
乍然听这话左羡羽的神色微微一惊,他记得前段时间有一个叫做安晓的女人在网上被黑得很惨,但他那段时间不怎么关注时事新闻八卦也没看到安晓的真人。后来遇到安总根本就没往那方面去想,毕竟安总如果真的嫁进慕家也不可能再出来新开一家经济公司不是?
可没想到此安晓真的是彼安晓。
正想着慕昊言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半仙大神,左先生,麻烦你们先出去,我要和安小姐谈一谈!”
“好,慕总你们慢慢谈!”
说着半仙大神起身过来示意左羡羽和她一起出去,大神想到安晓和慕昊言的那层关系觉得不会发生什么才放心跟着走出包厢。
临出门前左大神还不忘给安晓一记担忧的眼神。
安晓感激地回以一笑。
慕昊言将他们的互动全都收入眼底,宝蓝色的眼睛染起晦暗的幽深。
很快他们离开包厢门重新被关上,偌大的包厢只剩下他们两人,他身上那股逼人的气息像细胞开始无限扩散,安晓即使不去看他的眼神也感觉得到那种低气压,下意识紧张起来。
然而想到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才重新恢复底气面色如常地面对慕昊言。
走过去,她收敛心中所有的不悦挤出笑容道:
“小叔,真没想到您会是倾城时光的唯一投资商,不得不说小叔非常有眼光,我对您的崇敬真是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虽然我们的关系不怎么好,您之前又对我旗下的左大神有点偏见,但您上次帮我说服了左大神和我签约就证明您的为人非常大度宽容。您知道吗?我就喜欢您这种大气长得又帅的男人,所以说您肯定会同意让左羡羽出演倾城时光男一号的是不是?”
说完安晓还特意装出一副痴迷崇拜的模样。
透过慕昊言那双眼睛看到自己狗腿的样子,安晓连自己都开始厌恶自己了,明明是慕昊言故意使绊子为什么还要这么没出息的捧狗腿?
可是……
她本身很喜欢这部剧,其次又一直让左大神为了这部剧作准备,眼看就要成功根本不肯甘心毁在这里!
越是如此想着心中对横插一脚的慕昊言越是讨厌,之前他帮过自己几次对他还很有好感,后来他却是开始变本加厉地耍自己就让自己越来越喜欢不起来。
慕昊言优雅地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对自己示好的女人。
呵!
看来自己真没看错这个女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可以变得这么狗腿。
这种女人果然很适合成为慕暻的妻子,她嫁给小暻应该也是看上小暻能够给她带来的好处吧!
如此想着越发觉得小天很可怜。
“安晓,你和小暻睡过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得安晓一整张脸都愣住了,愣住之余更多的却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