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不回家要住酒店
深吸了一口气,安晓不由得道:“慕昊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让我有多么伤心?”
他的动作一顿,转过脸看向她,眉色微微凝起来,“安晓,我跟你说了,吉娜是我的同学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刚才直接对她说那种话已经不合礼数了,现在还说这种话就显得矫情了,知道吗?”
慕昊言的话终于打破了她坚守的最后堡垒,她的眼睛霎时红起来。
他见状心口一疼,“老婆,别这样,你知道的,我会心疼。”
“你会心疼,难道我不会心疼吗?”看了一眼吉娜,安晓咬牙道,“你现在是选择相信我,还是相信她?”
慕昊言蹙眉,“安晓,你非要这样吗?”
“好,我懂了。”
安晓从未像现在这样难受,明明是他做得不对,为什么却说她矫情?是的,她就不该出现在这里,那么就不会看到某人精心策划的一幕。
她咬了咬牙随后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慕昊言见状,眉头皱得更紧,可当即还是追了出去,奈何她跑得太快,他竟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低头就拿起手机拨过去,安晓已经进了电梯,看到来电还是接了起来,她想听一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安晓,你别闹了,回来。”
他的话让她的心再次凉了下去,一句话不说直接就挂断。
出了花园,她独自一个人就跑在了路上,跑着跑着跑累了,她就只能改为走路,看着落下的夜幕却感觉心在狠狠作痛。
是的,她承认,自己刚才是在闹,是在矫情。
可如果慕昊言不那么做,她也不会矫情更不会闹,然而他为什么面对扑到面前的吉娜没有生气,反而还温柔地扶着她?
在他的眼里,以前的吉娜不会耍小心机现在也不会耍小心机,可为什么她说了吉娜几句,却会被他认为变矫情了。
他能够相信吉娜,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她?
难道作为妻子的她还不及他的一个老同学吗?
哪怕他愿意相信自己一句话,她也不至于那么冲动那么生气不是吗?
结婚前那个将自己宠在手心上的慕昊言到底哪里去了?难道说他所有的好都是伪装吗?把自己娶到手了就可以如此轻视吗?
坐上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小姐,请问要去哪里?”
“随便走。”
司机难得遇到这种心情不好要搭车散心的顾客自然是心里偷着乐,见她还是一个美女几次想开口和她搭上话,然而她只是道:
“我想一个人静静,别和我说话。”
顾客如此要求,司机当然不好意思再去打扰,看她一身穿扮也不像是普通家庭的女儿,更加不敢起什么歹念。
这时她听到了电台有一个情感节目,当节目留下了情感咨询的联系方式时,安晓让司机把她放下车,她站在路上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就开始向节目组说起了自己的事,为了不让熟人听到,她刻意变了声再谎称自己叫吴小姐。
节目主持人听闻之后说道:
“吴小姐,听你刚才的述说我觉得你当时太冲动了,如果你老公的朋友真的这么明目张胆地向你挑衅,而你你又想捍卫婚姻的话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让你老公发现她的真面目,让你老公知道他误会了你相信错了人。说实话我也是一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的确会觉得你有点无理取闹了。”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一个外人都说是自己无理取闹了,那么应该证明的确是自己太过较真了不是?
人非圣贤肯定不能每一样都做得十全十美,自己作为女人都会让被吉娜蒙骗了以至于引狼入室,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
也许真的是自己对慕昊言的要求太苛刻了,才会产生这么激烈的情绪?亦或者自己太爱慕昊言了,以至于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吗?
抿了抿唇,安晓还是折回海蓝花园。
然而她进了电梯,当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她却看到慕昊言扶着吉娜出了电梯,他的一只手扶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
一般情况来说,一个男人搀扶一个肚子痛的女人并没有什么毛病,出发点可能没有任何歪念,但他明明可以让助理来把吉娜扶出去,为什么要亲自去扶?
安晓刚平息下去的气又不受控制地涨上来。
她紧抿着薄唇,心口却在隐隐作痛,曾经慕昊言可以为了对他表白的女孩恶语相向,她以为他是值得托付一生的好男人,可如今她才知道,不是他能把距离把控得好,而是因为真正让他打破距离的女人还没有出现。
现在,仅仅是一个女同学就让他失去了对自己的信任……
他对她的信任,还真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推开公寓门,吉娜扑到他身上,他温柔扶着吉娜的那一幕又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她的心不禁隐隐作痛,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肯尼包,她过去拿起来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就走出了这所公寓。
出了花园,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附近五公里的酒店。
半途,慕昊言的手机打了过来。
安晓本不想接,但还是鬼使神差接了起来,他的声音有点着急,“你现在在哪里?”
“在车上。”
“回来海蓝公寓,我在这里等你,或者你说一个地方,我去接你。”这是慕昊言的话,全程没有提过他的错误。
安晓轻嗤了一声,“你住吧,我不回去。”
“你不想回来这里住回去慕宅也可以。”
“今晚我住酒店,你和家人说我和你一起住不要让他们担心就可以了。没什么事不要打我电话,我想一个人静静,就算有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不要打过来,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安晓道。
那边顿了顿,随后他却是冷了下去,“安晓,你敢住酒店……”
“你都敢当着我的面去抱别的女人,我为什么不敢住酒店。”安晓冷笑。
“那是意外。”这是慕昊言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