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生同衾,死同穴
我觉得我自己被陆深沉给设计了。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刺激我,激起我的占有欲望。
我不停地安慰自己,不是对他在吃醋,换做顾以钦沈牧野这么做,应该我也会出手抢人吧?
应该……吧。
心里懊恼地不行。
见我一直不说话,陆深沉干脆用手狠狠捏着我的屁股,瞪着我,嘴里却像一个孩子索要着答案,“给我回应。”
“什么回应?”我疑惑。
陆深沉说,“商商,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你的答案。”
他的眼睛,深邃极了。
像是星海,可以把我整个人给吸纳进去,融地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我觉得自己就快要把持不住,但意志最终还是战胜了美男计。
我从他身上用力跳下去,站在沱江旁矗立了前年的老城墙上,问他,“你这么问我,就不怕你的未婚妻左晓菲吃醋吗?”
陆深沉眉眼间都是笑意,“未婚妻?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毛丫头而已。”
我恼,“是呀,你的年龄都快可以做她的大叔了,是不是超喜欢她满脸胶原蛋白的年轻样子?”
他再一次把我揽在怀里,“我更喜欢牙尖嘴利的老阿姨。”
没办法做朋友了!
友谊地小船彻底翻床了!
我甩开他的胳膊,他又搭上来。
我再甩,他再搭。
锲而不舍。
直到我没力气了,他才咯咯笑了一声,说道,“商商,你受委屈了。”
“什么意思?”我抬眼问他。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的母亲找过你,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但希望你明白,这不是我的本意,你不需要去理会她。”
我张了张嘴,愣是没有搞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感情,他一直都不知道时秋来找过我这件事?
可是,可是怎么会呢?
傅远当时不是给时秋开门的吗?
陆深沉似乎一看我的表情,就能够完美地猜出我的意思,“傅远有把柄在她的手上,被威胁了。我已经给了他惩罚。”
我打了一个激灵,“那梁培培这么办?”
陆深沉莞尔一笑,“小惩罚而已。”
我松了一口气,之前听傅远讲过,大秘书的下场可不是很好过,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我真的害怕陆深沉会对身边的人背叛有阴影,给傅远一个大惩罚,那样我的培培岂不是又孤家寡人了?
“我不会娶左晓菲。”陆深沉垂下头,在错愣的我脸颊上印上了浅浅的一个吻。
我别过头去,“未婚妻是由得你不娶的嘛?”
陆深沉的笑意在我头顶绽开,“那是我母亲的意思,我并没有同意。我告诉你这件事,只是想要让你清楚,她虽然是我的母亲,我会尊重她,照顾她的余生,但她并不能够干涉我的决定。”
“我想要的女人,弱水三千,只有一个你而已。”
陆深沉的这句话,很是得我的心。
我脸上燥热的很,心里一个劲儿犯嘀咕,他这是怎么了,嘴上抹了蜜吗?为毛从前不会说的情话一个接一个噼里啪啦流露出来。
跟不用打草稿似得。
我似乎就这么晕晕乎乎地被陆深沉给带上了道。
他没有给我解释,为什么时秋会找上左晓菲,为什么在这一次的湘西之行中,一切发生的事情都跟配合好的似得。
我全都不知道。
我只记得,这一天我过得异常开心。
大概是从出生到现在,最幸福的一天。
天色渐渐黑下来的时候,陆深沉牵着我已经把整个凤凰古城给逛了一圈儿。
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跟自己爱的男人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旅游,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手牵手,逛逛街,聊聊天。
我没想到,这个梦想就这么轻易地实现了。
可见人还是需要有梦想的。
万一就实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