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7新乡愁
刘龙给个台阶:它这是积累的强大了。要不你俩对赌得了。谁教育了谁都是好事。功勋我又不出。
还是终端没忘了我,给我用的材料,一下让我串联起这三百多年的经历。在所有孤独的日子,若不能仰望星空,如何能够苦苦支撑。蝜蝂摇头:对赌是陷阱啊。
是您内心足够强大,只要有充裕的能量,亘古三问,不在话下。二伟挑大拇指:这是生命的终极方向吧。我也不沾赌。
有实力,也运气,刘龙总结:它的频率刚好躲过了忏悔频率。认识一下,初次见面我叫刘龙。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初级者。有老鸹记忆里的影子,也有终端创造。反正是个初级者。
二伟看一眼刘龙,“我叫郭二伟,别名老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咱这算是穿越时空的握手了。蛐蛐伸两只爪子和它两握手:我叫拉凯亚尼亚。这也是我的目标。
二伟点头:我连本星系团都不知道,你这光明神。我是给你上不了生命第一课了。格局太小了啊。
生命总是要有梦想的,刘龙劝:只要坚持,宇宙我们都可以丈量。把目标分层,咱先定一个小目标—奥尔特星云。
蛐蛐劝二伟:老鸹你应该这么想:地球古人类,到过地月之外的有你一号。也是很了不起啊。我身上的探测波算法,告诉我,你还是能控制你的情绪的。
什么波,我知道通过氢光谱能测星云里磁场。就是强磁能磁化原子核核外电子。但细化到我这的具体想法,你这算它心通了吧?
人脑意识识别算法—信号从那来,经那个路径,落到那个区域。代表了什么。蛐蛐笑:那有它心通。就是磁感,光感敏感了点而已。你那个时代古人身体相通的地方太多-材料不变,总能利用没突破。向上集中不足,所以就那几个毛病。
怕疼,怕死,饿了也受不了。二伟苦笑:温饱了便思**。挺正常的。那个咱下一步干什么啊?
刘龙向外看一眼:去奥尔特云走一圈,实在太远太废时间。要不咱三个变轨,跟这这流动加油站往回走。
蝜蝂看一眼冰球。叹气:我也有点理解你们人类了。自从我存在就一直在这个地方了。从搬冰块,到有了意识。只怪我知识太少,想不到什么用冰冲能得好方法。只能做此地一个匆匆过客了。
太阳充电,倒是个方法。二伟安慰,可是它分离氧和氢。再点燃有点脱裤子放屁意思。我在想有没有那么一种射线直接照射星云。打开氢原子核,让正负电子湮灭,湮灭产生得射线再打开原子核,依次形成链式反应,最终点燃整个星云。其中关键是质量消失,湮灭反应,高能伽马射线之间有个桥梁。最好得突破方向是高能状态下粒子统一。比如伽马光子能态在1022kev时在强电场下,就会变成一个正负电子对。赵忠尧爷爷提出来的。
刘龙点头:要是高能统一,那低温就相似吗?你这是讲个笑话安慰一下拉凯亚尼亚。就是终端都不能计算,地球引力下,粒子瞬间从-270到一亿度会有多么剧烈。
二伟摇头:你就没想过陨石,它在宇宙中每百万年才损失一度,宇宙大爆炸后也是亿年计算才到物质组合的临界温度的。但这时候宇宙中粒子流已经不均匀还很复杂了。
蝜蝂笑了:我就是感叹一下古人类的乡愁,你俩扯那去了?再扯就复变函数,虚粒子对了吧?乡愁就是好逸恶劳的生物本能。
二伟摇头:不重生,我都没听说过你说的这些玩意。可惜我就是数学不好。乡愁就是情绪能动作用。
你不光数学不好,情商也有问题。听话听音不知道啊?刘龙怼。转过头来又安慰蝜蝂:这个拉凯亚尼亚,社会进步总是向前的。没必要死守在这星球,你再留下个分身,可不见得再有这机会了。生命独一无二就好了。
我数学不好,那是我不清醒,不自律。二伟打断刘龙:但我也又本能反应,我也想知道宇宙的终极命运—大撕裂或者大压缩。你们不是还搞分身呢吗?让它两,两体一个思想啊。时时有联系,延迟也不怕,不是有量子纠缠吗。
蛐蛐长出一口气对着二伟挑大拇指:老鸹的想象立真不错,量子纠缠通讯不是把量子对,一分为二,这个变,那个也变。
它那是缺乏常识,刘龙白眼:火星的你已经回收了。身体和思想一模一样的两个生命,在不同的环境中,终是会变成两个不同生命。拉凯亚尼亚你若舍不得,可以给它校正轨道,保证多少年后你从此地经过,它还在。
二伟摇头:那我们神话传说的神,分身千万,是怎么回事。杜二领班讲的可真实了。拉凯亚尼亚你这个问题能解决。
你这是夙愿,是心魔。刘龙瞪二伟:找什么存在感啊?你们传说中的分身千万。像虫族生命。也像复制的战斗机器人,固定执行某一程序。弱小才渴望完美呢。
蝜蝂也劝二伟:在人类中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追求完美和极致都会毁掉一个人。这个世界没有完美。就连物质也在消散。那一具冰雕,我赋予它多大意义,它也只是一具冰雕。一个星球有多大寄托,也只是乡愁。那个故乡都容不下肉身。能时常回来看看就好了。
二伟杠:你说的消散是弱相互作用?生命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抗争。只要用心就没问题。我记得天然碳14从自然形成到衰变要8267年,这个稳定过程可以利用。办法要比困难多。
这又是你那个表哥说的?质子还10^35年呢。它可能等到你死了。要不咱去吧看看时速2100海王星上的风吧。你在上面多研究研究《行星上的生命》。
意见不统一时,就领着它去爬山,从二伟脑子里蹦出来。赶紧摇头,我怕去了会不变来,我就不去看风了。这弥散星云还等着我呢—反正我那也是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