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文物?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以一时成败论英雄啊!”袁满满笑着拿起了一块漂亮的石头,然后想要挖个坑埋进去。
“这是……”感觉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呢!袁满满蹲了起来,用力的开始挖了起来,这里面好像有东西似的。
“怎么了?”英子也看出了地下好像有东西,也跟着袁满满似的挖了起来。
三个男孩子满载而归看到两个丫头蹲在地上玩泥巴,不免有些大汗……
“满满,英子年纪小,你可不小了,无聊背背诗也比玩泥巴强啊!”
袁满满无奈的说:“底下好像有东西。”
几个人听到之后急忙过去,袁满满和影子已经挖开一角了,好像是石碑一样东西,柳天明蹲下去拨开了一下上面的一层浮土,看了一下上面好像有字,但是不是他们常见的字。
“这个好像是契丹文?”柳天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因为他们学校有个历史考古系,自己有个室友就是考古系的,看到过他的书里面有这个东西。
“那这个是……文物?”他们看电视里面醉鸡你总是再说文物出土什么的。
田军山想了想说道:“我去叫爹和姑父过来看看。”
袁满满看着石碑说不出的有点紧张,她两辈子第一次接触到文物。
没一会的功夫柳峰和袁大壮就过来了,两个人看着也是绝对不认识,两个人互相看了看,袁大壮说道:“我去村部借个电话打给邓姐,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查看文物那个机构的。”
“行,但是得留人在这看着啊!”袁满满可知道也许发现文物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物质奖励,但是如果因为这事和政府打好关系的话,那就是好事一件了。
“那我在这等着吧!天明你么几个先回家去吧!”
“爹,我留在这里陪你。”田军山笑着说道。柳峰点了点头:“成。”
柳天明也知道这么多人在这里没什么用,于是点头打算带着袁满满几个人回镇上去,袁满满想到柳媛让她哥给姜春花的钱笑着对柳天明说道“哥,咱们去一下我爷爷奶奶家。”
“好。”柳天明点了点头,一脚油的功夫就到了袁家老宅。
袁满满和袁平安刚下车就看到了袁旺从外面回来,袁旺不喜欢读书,前几年已经不上学在养鸡厂现在是个小领导了,袁大壮不在的时候都是他帮忙的,他长大了,也不太听江平的话了,袁大壮考虑了好久才让侄子到厂子去了,反正到现在还好没失望。
“满满,平安?你们回来了?正好我今天买了鱼,晚上来我家吃鱼?”袁旺自己挣钱,每个月给江平一些,剩下的自己留着,江平闹腾也没好使,想着老了还得指望袁旺,也就任由他那么做了。
袁满满笑着说道:“不了,哥,我们回来给奶奶送点东西就回去了,改天的吧!”
袁旺还要说话,这个时候江平系着围裙出来了,看到袁旺说道:“袁旺站在门口干什么呢!回来吃饭。”江平心里是埋怨袁大壮的,亲侄子也不说多给开点工资。
“娘你先回去吧!我和满满平安说两句话的。”
“有什么可说的,吃完饭再说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一家人都等你一个人?”
袁旺有些抱歉的看着袁满满兄妹,袁平安说道:“哥,你去吃饭吧!我们也要去找奶奶了。”
“娘,你是看我在养鸡厂太方便了是吧!非要把二叔得罪了吗?”袁旺看着他娘生气的说道。
江平不削的说道:“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个笨蛋啊!那么多好位置他都不给你,让你在那又脏又臭的养鸡场你倒是满足了,他怎么不让你当厂长呢?”
“娘,你越说越没有道理了,我初中都强念完,我凭什么做厂长,再说了,我没觉得我养鸡场销售处的丢人了。”说起来二叔还是向着自己的,销售处能往外面跑,躲的耳根子清净,而且还会有些油水,不过他倒是不贪心,每次都分给大家,而且收的也不过分。
袁满满和袁大壮当初安排他进养鸡场就想到过了,会有好处费这样的事,袁满满是这样说道:“胃口不养大,不太过分就没问题。”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你这个臭小子,村里的人都说你二叔发达了,给你一个鸡官当就打发了,偏偏你就被打发了,你可是袁家的长房长子啊!”按道理来说那养鸡场给自己儿子都不过分。
袁旺看着自己娘冷笑着说道:“娘,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人家说什么你都相信,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呢?那是二叔,不是我爹,人家的家业给自家儿女有什么错,我个侄子,还是在大嫂把人家一家都得罪的精光的情况下,给我了个工作,比外面还要体面这就不错了,你不说感恩戴德,最起码对人家好一点,虽然都姓袁,但是已经分家了,人家不欠咱们的。”
袁平安笑着和袁满满咬耳朵:“没想到袁旺哥,脑子还是很清楚的嘛!”
“有什么不清楚的,他挣的不比外面少,厂子里的很多人知道他是咱爹的侄子什么事情都让着他,他基本上不用去鸡舍,如果是你你也应该感恩的。”还算是个聪明人,无论心里怎么想,这话说出来让他们听到倒是顺耳。
“奶,爷。”两个人推开正屋的门,扑面而来亿股的尿骚味,如今已经进了伏了,那略带些发酵的味道就更加明显了。
“平安,满满?我的大乖孙啊!你们咋来了?”袁老头两年前突然就起不来炕了,炕吃炕拉了这么多年,姜春花嘴上说着嫌弃,可是到底也没抛下,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了,孩子么你也都各自成家了,就当欠这个老头子的了。
“奶,我和满满来镇上有点事,我娘让我来看看你和我爷。”袁平安虽然在袁满满面前总是有些傻白甜的,可是在该说话,该有长男样子的时候,是丝毫不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