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狗蛋的大名
“你个臭小子,不要命了!信不信我打你。”黑虎进公安局都习惯了,本就是不会大事,他打死也不承认不会有事的。可是谁知道这个小子一点义气也不讲,居然出卖自己。
狗蛋看着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如果我不说明白的话,这个锅就要咱俩背了,你好好想清楚了,你把人关进去的,你要是证明不了你的清白,那就是你的事了。”
“才不是我,我都不知道这丫头是谁,还不是我妹妹说她的一个好姐妹总是被欺负,家里有能耐又有钱还有好吃的,我才去帮忙的,真不是我的事啊!”黑虎可不傻,听着狗蛋的话,心里想着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狗蛋,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是你不能这么污蔑我啊!”唐伟红哭的那个伤心啊!不知道的以为都在害她呢!
袁满满不知道的以为是年轻人的爱恩纠缠呢!天知道他们几个小屁孩加一起都没有那位校长年纪大吧!装什么大人啊!知道什么事喜欢吗?这充其量是爱的萌芽!
狗蛋冷笑了一下:“别,别说这样,咱们年级加一起也不是一个可以结婚的年纪呢!我对你就是怜惜罢了,总是觉得可怜兮兮的不知道谁欺负你,额激起了我心中的保护欲而已,如今知道自己被利用,被当猴耍了,我还能那么傻吗?我做错的事情,我买单,别人做错的我才不管。”
“好,儿子你说的对,爹没白教你。”门外传来了声音,走进来一难一女,难得年纪比价大,看上去能有五十岁了吧!女的也就三十多岁,男的手上还拄着柺棍。
“爹,你怎么来了?”
狗单爹瞪了一眼儿子:“你闯了祸,老子不来你还不让人欺负死了?”说着瞪了一下田家和唐家的人。
“老连长?是你吗?我不是做梦吧!”局长从台上下来,站在狗蛋爹的面前激动不已。
狗蛋爹看了看局长想了想:“建军?”
“是我,真的是你老连长,我说看到他怎么就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你的儿子,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老局长激动了,他是老连长带起来的,老连长对他们当自家兄弟,这腿也是他们有一次演习为了保护他们弄伤的。
狗蛋爹摆了摆手:“别埋汰我了,这个臭小子除了闯祸就是别人欺负的,哪里有我当年的样子。”
“好了,先别说了,把这事说完了,咱们再叙旧吧!”狗蛋爹坐了下来,立刻狗蛋心里就有底了,他爹是来解决问题的,暂时他还不能被打。
“狗瘸子,你什么意思……”
狗蛋爹看了一眼田晓军的奶奶:“我说过没有,我叫苟安邦,我儿子叫苟君瑞,记住了。”那眼神让田晓军的奶奶不敢说话了。
袁满满这次啊知道狗蛋的大名叫苟君瑞,这名字挺好听的,可惜了这个姓了。
“这位同志,你儿子就因为那写不是证据的东西说是我女儿教唆的,我不服气,我相信党和政府是公正公平公开的。”
“不用扣那么大的帽子,他是我曾经手下的兵但是也不会向着我说话,我这个人讲究实事求事,我带出来的人,如果这点做不到的话,那以后就不用说是我带出来的了。”
霸气啊!怎么霸气的男人怎么养出来狗蛋这个鹌鹑呢?真是虎父犬子啊!让人尴尬。
“这个东西很简单,如今有一项鉴定技术,可以鉴定是不是说谎了,说谎就会被电击的,可以让他们试试看。”
“不!我不要被电击,我不要。”田晓军激动的说道。
“那你就要说实话!坦白从宽。”王小虎乘胜追击的问道。
田小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看袁满满平日里总是欺负伟红,我才……”
“晓军,我都和你说了别这么做,你怎么还……”唐伟红顺势就把主犯的位置交了出去。
田晓军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唐伟红这个时候会这么说,她就是再傻也知道如今她这么说,自己成什么人了,想要解释,可是嘴笨的她又不知道怎么说。
这个时候唐广胜想了想说道:“婶子,黑龙今年也有十九了吧!供销社如今还缺人呢!”
田晓军的奶奶不是傻的,一听就知道这是唐广胜和自己谈条件呢,用田晓军顶罪来换取黑龙的工作,虽然有些对不起晓军,可是黑龙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呢!犹豫额一下之后田晓军的奶奶刚要开口。
“晓军,你做了什么就说出来,不是你做的你就不要认。”这是田晓军认识她娘以来说话声音最大的一次。
“娘!”
“晓军你别怕,狗蛋说的对,做错了就要认,但是不是你做的你不要拦承认。”早就知道那个唐伟红不是好的,可是和晓军说她总是说自己不懂,如今怕是知道了吧!
田晓军的奶奶看眼看到手的工作没了,急忙扒开儿媳妇说道:“你懂什么,晓军的性子好出头,估计就是她闹腾出来的这事,赶紧给人家同学道歉。”
“奶奶!”田晓军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
“道歉!”田晓军的奶奶恶狠狠的看着田晓军,田晓军知道这个家是奶奶做主,只能无奈的低下头:“对不起。”
袁满满冷笑着说道:“你为什么跟我道歉?你是为了平日里惹我给我道歉,还是为了被人拿当枪使如今发现了给我道歉?”
“你这个小同学,什么意思?怎么话里有话的?”唐伟红的娘不高兴的说道。
柳媛护着女儿看着她:“你都知道我姑娘话里有话你就自己猜呗!”
“好了,袁同学你们家有什么想法吗?”
袁大壮看了看袁满满:“满满的意思是,吓了她一跳原本应该给赔偿的,我们也不要多就五十块钱得了。”这金额是真的不多,不过也够了。
“啥!五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呢!才被关多长时间?连跟头发丝都没有掉呢!”田晓军的奶奶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