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五章托马斯报讯
然而,一抓之下戎智渊才知道他上了惠一洲的恶当了,这厮根本就是一个内功超一流的高手,内外武功似乎于师父呀!
戎智渊顿时心生悔意,后悔不该忘记师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教诲了!
他的双手,被惠一洲骤然提升内力的双手,死死地钳制住了。
怎么抖也无法抖开惠一洲的双手,戎智渊心颤胆寒,急声吼叫起来,向屋子里的同伴求援。
这正是惠一洲所想要的!
待戎智渊的师兄弟俞建勋、黎良骏和温天英闻声而出加入战团之时,惠一洲适时装出被迫放开了戎智渊的双手。
四人联手大战惠一洲。
光天化日的,惠一洲只想吸引住这四人,令他们根本无瑕顾及楼里的丁山就行。
聚众斗殴与杀人之间,对警方而言,所引起的关注度绝对不一样的。
惠一洲不想因为救丁山的行动,引来警方对他们的追捕。
他还得在中沙继续呆下去,直到取得丁松手里的紫玉孔雀和《玄天书》。
而这极需要时间!
见师父牢牢地将戎智渊等四人套牢在院子门口附近了,早已绕到屋后的赵嘉盛手脚并用,一个上窜攀住一楼的窗格。
反体拧上双条腿,双脚勾在二楼的窗沿,一个引体向上一撑就跳进了二楼的窗口了。
很快在另一个房间里找到一脸煞白的丁山,赵嘉盛机智地小声对丁山道:“丁山别怕,丁松哥哥派我来救你的!”
抱起丁山从后窗跳下,赵嘉盛迅速绕回到他的车子旁,载着丁山就往丁家别墅快速开去。
惠一洲余光发现赵嘉盛已然得手而去,遂轻松纵出戎智渊、俞建勋、黎良骏和温天英四人的合围,长啸一声如飞鸟般而去,驾起他的车子也离开了。
戎智渊见状,一下子想起二楼上的丁山,大叫一声就往楼里跑去,却哪里还看得到丁山的影子!
惠一洲驾车直接前往丁家别墅,一问才知道赵嘉盛并没有将丁山送回来。
头顿时就两个那么大,惠一洲知道赵嘉盛在开车回丁家别墅的途中出事了!
急切间掏出手机拨打赵嘉盛,没有意外地发现赵嘉盛的手机已然处于关机的状态之中。
惠一洲想不明白赵嘉盛出了什么事,但赵嘉盛却非常的清楚,他面前的这个自称逍遥宗主的非常年轻的男子,却是个他所遇到武功最强的男人,甚至不比师父的内功武功弱!
当然,这非常年轻而武功又非常好的男子,自然就是东瀛血灵宫使者宫城旭父亲宫城治口中所说的宗泽天了!
赵嘉盛所开的黑色宝马车子,是自动冲上宗泽天手下所开货柜车突然放下的引板,被整车关着带来这个废弃厂房的车间里来的。
当赵嘉盛抱着丁山随车被倒下车间地面来,他已经知道反抗是无谓的了。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有一种蔑视全天下武林人士的傲气!
宗天泽的表情很温和,自我介绍道:“我叫宗天泽,是逍遥宗的宗主。你是哪个门派的?叫什么姓名?”
赵嘉盛听说过逍遥宗,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逍遥宗的宗主竟然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
在一代宗师面前,所有的隐瞒都是在自找苦吃。
“我叫赵嘉茂,是京城私家侦探惠一洲的助手。我们师徒俩是受蓝天集团董事长惠若丹的委托,前来中沙市保护丁松和惠若丹的女儿惠雅宁,调查丁松和惠雅宁的对手背景情况的。”赵嘉茂说的是实话,却没有牵扯出无影门来。
宗天泽的目标在于丁山,他并不想为难一个私人侦探的助手。
“留下丁山,我们送你回城里!”宗天泽淡然说着,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得不将怀里瑟瑟发抖的丁山交给宗天泽,赵嘉盛被蒙上双眼塞进他的车子,被人载着兜了几十个大圈,放在了东街口的鼓楼旁边。
被点住的麻穴和哑穴,三个小时后就自动解开了。
赵嘉盛赶紧掏出手机开了机拨打师父惠一洲,得知他正在丁家别墅,便急急开车过去。
听了赵嘉盛对过程的叙述,丁松反而放下了心来,不就是想用丁山来逼他交出紫玉孔雀和《玄天书》么?
哼,老子纵然给了你,老子就不能抢夺回来么?
赵嘉盛瞅了眼师父,一脸愧疚地望着丁松道:“真抱歉,都是我没用,才会在救出丁山后又被宗天泽抢了走去!”
见丁松哥哥铁青着脸不说话,惠雅宁连忙望向惠一洲问:“你知道逍遥宗是怎么回事么?”
惠一洲叹了口气,道:“逍遥宗是血灵宫在千年前衍生出来的一个武林帮派,在武功和血缘上跟血灵宫同出一源,却与血灵宫水火不容。”
连惠一洲也没想到,如此一个重要的武林帮派,其宗主竟然会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男子!
丁松听到血灵宫,顿时想起宫城旭临别时所说的话,以及他运用透视眼逆追踪宫城旭时,所“听”宫城治说的关于宗天泽的事情。
心知赵嘉盛没有撒谎,丁山真的被逍遥宗主宗天泽给留下了。
现在急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循着赵嘉盛的线索,催动透视眼去逆向追踪赵嘉盛所说的车间在哪里。
丁松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以一副送客的神情道:“感谢两位营救丁山,我累了,雅宁,你替我送送两位!”
赵嘉盛还想讲什么,却被他师父惠一洲的目光给制止住了,两人起身告辞,各自开车一前一后离开了丁家别墅。
丁松望着赵冰清道:“林哥和李哥买车还没回来,赵冰清,你多帮帮雅宁,我想去睡一觉!”
赵冰清答应一声朝客厅门口走去,迎着往回走向客厅的惠雅宁低声说了几句,两人一起走进客厅。
见丁松已经走进卧室去了,惠雅宁和赵冰清对坐在单人沙发上,警惕地注视着别墅大门口。
赵冰清虽然猜不到丁松为什么会说累,但惠雅宁心里却很明白,丁松哥哥肯定想独自在卧室里做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