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包庆和宋前
温久捋了捋应倾冉的秀发,这女朋友,这么支支吾吾的不和自己说事情,原来是听了自己刚才和天衅交手了,觉得自己很累,想让自己休息休息。
“老婆,我不累的,现在可以说了吗?”温久温和的说道。
“嗯,这件事情,是关于包家和宋家…你不在的这几天,包家和宋家他们知道了包皓帆和宋青超死了,然后怀疑到了我们应家的头上,这几天一直在找事”,应倾冉低声说道。
温久眉头一挑,包家和宋家?这包家和宋家,说实话温久还真的没有和这两家接触过。
他只是知道包皓帆和宋青超是这两个家族里的人,其他关于包家和宋家的消息,温久一概不知。
“他们来应家闹事了?”小狐逗问了一下。
“嗯,这几天,他们天天来闹事,还说要让我喝了这瓶农药,让我和宋青超还有包皓帆一起死”,应倾冉走到一边,拿出一瓶农药,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温久点上根烟,心中有些好笑。
包家和宋家,这是想要为包皓帆和宋青超报仇啊,包皓帆和宋青超死了,这两个大家族,怀疑到了应家的头上,还拿出农药想要让应倾冉喝农药,想让应倾冉一起死。
“你怎么不和我打电话?他们来找事,你和我打电话,我让小狐逗直接回去,不就好了嘛”,温久笑道。
这种事情,温久还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包皓帆和宋青超所在的家族,这只是凡间的家族罢了。
一个凡间的家族对于他们这些修行者来说,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去?
敢来应家找事,应倾冉完全可以给小狐逗或者他,打一个电话,他直接就让小狐逗回应家了,小狐逗下仙的实力,足够收拾包家和宋家了。
“你说的轻松,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回来,等你们回来,指不定你们就把包家和宋家给灭了,这样对包家和宋家,感觉有点残忍”
“况且包家和宋家,目前也只是怀疑到了我的头上,只是来我们应家,稍微闹了点事情,并没有真的把我怎么样”,应倾冉随口说道。
温久看着应倾冉绝美的小脸蛋,轻轻的刮了一下应倾冉的鼻子。
他的这个女朋友,心还是非常善良的,知道给温久或者小狐逗打了电话后,估计宋家和包家,又该要死人了,也就没有向小狐逗和温久打电话。
“怀疑也不成,来闹事就是来闹事,还给你农药,妈的,欺负人嘛,再说人也不是你杀的,凭什么来闹事,温久,我们不能放了他们”,小狐逗气呼呼的说道。
包皓帆和宋青超,这还真的不是应倾冉杀的,和应倾冉无关。
人不是应倾冉杀的,你们还来应家闹事,还拿出来农药给应倾冉,想让应倾冉喝农药自杀。
有这样怀疑人的?你怀疑应倾冉,你给人家应倾冉农药干什么?
“嗯,你不说,我也不会放了他们的,倾冉,走,我们一起去包家和宋家,找他们算账去”,温久霸气的说道。
就是小狐逗不说,他温久也不会放过这两个家族的,他都已经是上仙了,这两个家族在他的眼中,那完全就是一个小蚂蚁一般的存在。
敢怀疑他老婆,还敢给他老婆农药,这不是找死嘛。
“不去,这几天他们天天来找事,我们就是不去找他们,他们也肯定会来的”,应倾冉道。
在应倾冉的话刚说完还没有五六秒,应家的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咣当”
应家的门,直接被人一脚给踹开,从门外走来了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两个老头子。
温久一愣,谁啊,谁他妈这么横?来应家连门都不敲,直接用脚踹,这也太横了吧?
“服了,来的真准”,应江稷厌恶的看了一眼为首的两个老头子,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声。
温久听着应江稷的话,微微点了一下头,结合刚才应倾冉说的话,他明白了。
合着现在这么横的这些人,正是包家和宋家的人啊。
这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他正说要去找包家和宋家的人呢,结果包家和宋家,就已经来人了。
“应江稷,你孙女怎么还没有死,你们杀了我孩子,你难道就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吗?”一名老者走进应家,大声的说道,态度狂傲至极。
应倾冉悄悄在温久的耳边说着话,“这老不死的,是包皓帆的爷爷,包庆,另一个是宋青超的爷爷,宋前”
温久淡淡的扫视着这两个老头子,包庆、宋前,分别是包皓帆和宋青超的爷爷。
听到包庆的话,温久就觉的有些可笑,你狂个什么啊?你家孩子都死了,你还这么狂?信不信让你这个老头子也死?
“我说包庆,人根本就不是我孙女杀的,凭什么要让我孙女死?你们只是怀疑我孙女,难道你们怀疑谁,谁就要死吗?”应江稷沉声说道。
包庆的话,是有些不讲理的,包皓帆和宋青超的死,是包家和宋家怀疑是应倾冉做的。
这只是一个怀疑,都是怀疑了,还这么想让应倾冉死。
能不能讲讲理?你们是怀疑啊好不好,你们怀疑是谁杀了包皓帆和宋青超,谁就要死?
“哼,不要和老子扯那么多,青超和皓帆,一定是你们应家干的,我们两家各自死了一个人,你们应家还没有死人,我们的要求不为过,我们只要让应倾冉死就行了,识相的你就赶紧让她喝农药自杀”,宋前重哼道。
宋前说话的同时,跟随着包庆和宋前一起来的人,快速的在应家寻找了两个椅子,将椅子搬在了包庆和宋前的身后,让包庆和宋前坐了下来。
温久细细寻思了一下,猜到和包庆和宋前一起来的这些个人,不是包皓帆和宋青超的亲人,那就是包家和宋家的一些保镖。
“老婆,这些人怎么这么横?我们给他们椅子了吗?他们就搬起来坐下,真是不要脸”,温久淡淡的说了一句,声音有些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