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一一七,杀周殳
第220章一一七,杀周殳
今年的御前会议召开了,长孙安玄看见诸位来朝的大臣,其中,蔡诞和萧谨跟在了王壶的背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财政有关,长孙安玄问诸位“去年度支尚书报上来的收入是,六十四万贯,比去年少了十万贯,而粮食则少了一百三十六万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谨走了出来,他给王壶做了个补充,他说
“度支尚书统计出六十四万贯和一百三十六万石的缺收粮食,这确实不假,去年扬州铸制新钱,底下小民不愿者居多,所以粮食缺收,或许多半用去给扬州百姓交换货物去了,而由于去年飓风的到来,导致吴郡闭池塞盐,由此我们也损失了十万贯的盐税税收。”
天开皇帝大怒
“这不是借口,这不是借口!”
长孙安玄左眼一甩,瞅了天开皇帝一眼,正当安玄有所表态,此刻的朝堂,由于刑部的一条消息,而变得不稳起来。
“陛下,听闻程灏先杀了鄱阳铸币场的官员周殳,还有闭池塞盐的官员张充及陈道丞。”
长孙安玄给手吹吹气,擦擦手,似乎没看在眼里,苏世则走了出来,他说
“陛下,张充和陈道丞是何处安的属下。”
雷维又作出补充
“据闻内外侯府的上报,张充和陈道丞在台风前几个月,就把盐池关闭,关闭盐池将带来巨大的损失,但是可以保住盐池的运作。”
长孙安玄咳几声,他告诉大家,说
“那周殳呢?”
雷维又告诉长孙安玄
“周殳掌握另一部分的扬州盐业,因此他没有进行任何关闭盐场的计划,而是继续生产食盐,但是生产出来的食盐却被扬州的百姓拿去交换货物了。”长孙安玄问
“是吗?周殳这是在违抗朝廷的旨意!”
安玄回头看向天开皇帝,低头笑问道
“陛下,您说是不?”
天开帝点头,他喊着,说
“朕要推行新币,为何肆意阻挠,灏先杀周殳,有功!他就不应该这样阻挠朕的新政!”
长孙安玄这个时候不吭声,也不表态了。
接下来,雷维又念道程灏先的上书,这上书如此,意思是说张充和陈道丞恶意在台风天来临之前故意关闭盐池,导致大量的盐水损失,理应该斩,而周殳将生产出来的大量食盐不交给官府而是私下卖给了扬州的民户,同时在台风天到来的时候仍不关闭盐场,导致重大经济损失,因此呢,周殳是明面上违抗朝廷的新政,也是在违反国家的盐铁制度。
长孙安玄表示支持,他对陛下揖礼,便说
“如此一来,周殳,张充,陈道丞恶意阻拦朝廷新法的推行,势必杀之,陛下,程将军,实在是有难处,因此,请您饶恕程将军的过错吧!”
陛下点头,他说
“今年之内,扬州一定要用上新钱,安玄,你说的确实不错,新钱,确实要缓进,朕还年轻,正值壮年,朕相信,新钱的推行,一定能够成功的。”
费季佑从成都的府外游玩归来,他来到府内,见府内站着一位富家小姐,她姓夏,名夏然,夏然在弹琴,费季佑路过过道,见夏然弹琴,夏然朝他自然一笑,费季佑便走上去,问夏然
“好生清闲,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夏然说
“我是城内寒门夏氏的女儿,家里本有些钱,家父推荐我来到府里,说老将军准喜欢,他接受了,可是,你呢?”
费季佑把扇子拆开,给夏氏,笑道
“你长得可算好看!”
夏氏眼睛有些大,但是有些瘦,不过费季佑喜欢,但是他今天不是谈恋爱的,梁州对新钱铸制的反弹非常严重,他回到府里,见自己的座位上放着一坛桃花酒,他拿起这一小坛子酒,仔细观察,很是精美,但还是问费焉
“父亲.”
费季佑还没把话问完,费焉就告诉他,说
“那个小闺女,你喜欢不?很漂亮的小姑娘,只小你一岁,你也是时候该娶个姑娘了!”
费季佑笑了一声,放下酒,他道
“啊哈,呃,父亲,娶妻之事,可以日后再说,但是现在听闻新钱铸制的事情,已经有些许时间了,但是,梁州等地,百姓怨声载道,幸好我们手里,掌控着些许个铸币场,所以新钱多矣,但是梁州出去的新钱,别的地不用,荆州不用,扬州也不用,我们是不是该告诉陛下,陈陈这件事情的弊病啊?”
费焉甩甩手,笑道
“谌儿啊,如今,我就要这么做,陛下早已经派遣信使与我沟通,内外侯府尚未涉及梁州,因此,我是陛下的后盾,如今,我大晋可是手握关中和梁州啊,我要继续推行新法,如此,才可以给程灏先施压,程灏先是忠义之人,因此,只有逼向了绝境,他才会谋反啊,孩儿啊,你是想,一辈子都踩在长孙氏的脚下吗?我相信程灏先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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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季佑抿着嘴,他低下头去,拿着酒,离开了,道
“是,父亲。”
费季佑拿着酒,走到夏然旁边,夏然仔细弹琴,但是琴声不够美妙,费季佑把酒放下来,坐在夏然身边,道
“唉,此曲,如此弹,甚妙啊!”
费季佑教起了夏然弹琴,此前的烦恼,算是过去了,夏然问费季佑
“你总是出入府中来来去去,似乎忙的很,你多多陪我,可以吗?”
费季佑笑道
“我父亲,总是有些倔扭,也罢也罢,陪陪你,是好事,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