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九十,荆州军费问题
第166章九十,荆州军费问题桓震成为丞相后,第一件摆在他眼前的麻烦事,就是荆州的军费问题。
桓震仍旧戴孝,他脑袋裹着白头巾,穿着白孝服,只见底下的王壶拿出了有关于荆州府军军饷的上书,作为度支尚书的王壶走路走的急促,走得快,桓震大吼道
“王壶!我爹才走了多久,你走得这么快,实在是无礼!”
王壶跪了下来,他解释着说
“丞相,当年,您事事以孝为先,但先丞相的担心,不就是全国的财政吗,如今国库捉襟见肘,我们想法子还来不及,如果先丞相活着,他应该不会拘束这么多的礼节吧?”
桓震只好拿过王壶提供的上书,上面写着
“拖欠荆州七十二万石,钱两万贯,绢麻四万匹,银两千两。”
桓震把上书往地上一砸,气急败坏,咆哮道
“可恶!怎么会亏欠这么多?我们不是进行了土断了吗?长孙安玄不是说收入了五十万石的粮食吗,各地不是说一年可增税粮百万石吗?去哪了?去哪啦!?”
桓震怒目圆睁,大家都知道桓震可是个不好惹的主,他曾经在天水带着几百骑兵在万余人的羌军中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武功是天下无双,王壶怕死,但是怕死,也要把本职工作做好,王壶无奈地解释
“去年,长安蝗灾造成的亏空,还没结了,因为处理重岩城叛乱,我们不得不调多五十四万石粮食支援前线,荆州府军再次出动,同各地府军配合,战事进展缓慢,荆襄豫州叛乱大发,由此不得不再度使用九十三万石粮食,应嘉土断后,全国可增税粮虽有百余万石,但也是等米下锅,东补西墙啊。”
桓震跑向府邸外,大吼起来
“长孙安玄,你骗了我!你骗了我!”
这吼声传到了内长史府内商讨财政问题的诸位大夫,孙文昭闭眼叹息
“丞相恪守孝道,已在先君前守灵月余,但是,如今,我们大家面临的问题,是他和安玄之间的矛盾啊。”
如今的中书令张显,他叹息着,对阴馆之乱的发生感叹道
“哎,长孙钧是先君一直包庇带大的,不就是留下来给丞相使用的吗?不过,如今,丞相对安玄如此,那也是因为马融的畏罪自杀,还有林氏发动的阴馆之乱啊。”
麦季“我们如今不要说这些事情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处置我们亏欠荆州府军的那七十多万石粮食。”
杜显“我真的不知道,先君究竟为什么要把高始调到陇州府军去,难道这个时候要做损人利己之事么?”
张显对着杜显指责道
“文授(杜显的字)啊,高始才十九岁,说话老是冒冒冲冲,丞相他说话本来就凶狠,他连郝叙他都容不下,怎么容得下高始呢?高始敢大声在我们还有先君面前严陈赋税弊病,但是他能这样对着丞相说么?他要是敢说,一个忠臣的血肉,就这样没了呀!”
大家扼腕叹息。
“三显”之中的尚书仆射王显,终于说话了“若是长孙安玄在这里,他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把自己的军粮贡献出来的。”
麦季说
“唉,事事都要靠别人,如今正是东补西墙,寅吃卯粮,如此这般,还要我大晋朝廷有何用?”
王壶灰头土脸回到了府里,他拿着一张散掉的竹简,还有被揉皱的上书,内长史府的官员们急忙围起来,看见这竹简和上书,大家纷纷惊叹起来
“摔过!”
王壶内疚般哭泣着说
“诸位,当年,我卖税吏的缺,为了给大公子筹钱,如今,真的是报应啊,我我!”
内疚不已的王壶冲向剑架边想拔剑自杀,被众人拦住
王显“你这是何苦呢?”
麦季“派人去见见蔡夫人,看看蔡夫人如何吧,蔡夫人还有西川的户税资料,西川的粮食年年充足,应该可以吧。”
麦季来到蔡纠的府邸内,蔡纠追着长孙正到处跑
“唉,扶天,别跑,别跑呀,娘追不上了!”
长孙正立刻停下来,他跑到蔡纠面前,抱紧蔡纠,说
“娘,我不跑了,扶天不跑了!”
蔡纠回头,见麦季站在府邸前,问蔡纠,说
“三夫人!”
蔡纠把麦季请入府里,她知道麦季想问什么,她从匣子里面取出来她算好的梁州田赋,交给麦季,说
“麦大人,我知道,朝廷现在要做什么,我之前,在京畿附近计算田赋,见有一老妇,抱着婴儿,无粮可吃,我本煮粥给她,可是她孩子却死了,她说,救济的粮食,拿去支援长孙安玄了,唉,这是常人命运的悲惨啊,超乎许多人的想象了,这是我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计算下来的梁州赋税,费焉大人接收了很多流民,他应该知道朝廷的苦痛。”
麦季接过匣子
“谢谢了。”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蔡纠告诉麦季,说
“我这么做,也只是希望,大公子能饶我性命!”
麦季问
“为何啊?”
蔡纠告诉麦季“麦大人,我若活着,便要带着正儿,我是正儿的继母,相反因此我成了长孙安玄的亲戚,我在京城和内外侯官关系不错,桓府一定很担心我逃跑吧,我能逃到哪里去呢?您跟丞相说说。”
此刻的桓震,却也因为一件事情,下不了手,想起父亲所说,要他杀死蔡纠,这件事情让他十分犯难,一来,蔡纠帮自己做了不少事情,二来,蔡纠是三公子的前妻,虽有一纸休书,但是这一纸休书,也是被迫签下的,桓邠心里一定很不开心吧。
桓震把桓邠叫来府内,他问这位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