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七十五,东安之变(2)
第137章七十五,东安之变(2)元休给桓峰倒了一杯酒,桓峰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
“嗯,有关于东平陵附近的青眉盟叛乱处置的如何?”
元休愣了一阵,他并不知道东平陵的情况,他告诉桓峰
“是,东平陵的青眉盟叛乱,已经解决了,长孙大人推行的新法,已经可以执行了。”
元休低下脑袋,十分恼怒,此刻,桓峰又对在座的诸位幕僚说
“华廉,你本是大公子的属下,现在在我手里,也感谢你了,你在东军府努力了这么久,元休,陈肱病逝了,你也不要太伤心,如今,均田令即将在东军府全面实行,我是希望,现在一定要把闹事的青眉盟盟人全部抓起来,定以重罪,否则,新法难以实行。”
元休点点头,如今,谈及青眉盟,他下定了逞一时之快的决心,他突然告诉桓峰,道
“二公子,我想解手,不好意思。”
元休离开了府邸,他叫好埋伏在府邸内的刀盾手,根据他的号令,随时准备出击。
如今的桓峰,并不知道,他已经踏入了鬼门关,他并不知道,元休同华廉的矛盾,在元休的忍耐之下,已经迸进到了极点,如今,元休只要下令,一股脑的,让数百名忠诚于他的部曲冲入东安少府,便可以将华廉杀死,但是,桓峰又会怎么对待他呢?
桓峰扭扭脑袋,他喝着梅子酒,对华廉说
“华廉,你不要太担心你的孩子,快喝,快!”
华廉轻声笑了笑,他接过桓峰的这杯酒,喝了起来,元休低头默不作声,一边的李韦对元休说
“大人,为何不饮酒?今晚过去了,明天我们就要接长孙大人来商讨均田制的施行了,你这样是不行的,莫要携私愤而误国事啊!”
李韦真的是大嘴巴,他居然当着华廉和元休的面如此劝告元休,这让元休认为是辛辣的嘲讽,元休握紧酒杯,心里十分痛苦,李韦给元休倒酒,笑道
“别不开心了,明天长孙大人一来,分工明确,大家都会得到该得到的东西!”
元休突然把陶杯捏碎,门外埋伏的刀斧手一看,以为元休发号动手了,他们冲入东安的官府,肆意砍杀,见了人就杀,同时冲到东安府内,他们见到华廉,华廉躲闪不及,被数十名东州府军拖出少府,砍的稀碎。
桓峰大惊,他大吼道
“有人要叛变,有人要叛变,快,跟我来!”
一群桓峰的亲卫跟着他退到了东安的亭台楼阁之中,准备防守,但是人数对比太悬殊,桓峰只有二十多名护卫,但是元休手下至少有五百人,他们猛烈攻击桓峰退守的亭台,护卫一名一名的倒下,桓峰在亭台上,见元休发愣,站在叛军人群中,他大骂道
“元休,你何故叛我?”
元休已经精神出现崩溃了,他只是大吼道
“杀了桓峰!杀了桓峰!天下即是青眉盟的了!”
桓峰大惊,没想到,元休居然是青眉盟的成员,这位在陈肱身边埋头苦干十几年的人才,居然是青眉盟的支持者,如此之下,桓峰只好取出点火石,他准备引火自焚,不让自己的尸体被青眉盟得到,否则,他恐怕死无葬身之地,甚至尸体四分五裂。
李韦已经死在乱军之中,还有八名侍卫堵在亭台的城楼前,桓峰告诉这些侍卫
“你们挡着,快!”
桓峰和其他的亲卫奋力劈砍亭台内的木桩,梁柱和引火物,桓峰知道,他时日无多了,他必须自杀,他把自己的腰带取下,命令士兵,道
“诸位,永别了,请把我勒死,我的尸首,绝不能落入青眉盟手中,古来无死生,死生本一事,随云下天中,尽付江水清,永别了,诸位!”
士兵们哭泣着点头,将桓峰勒死,同时,这些士兵把引火物全部堆在桓峰身边,一把火将引火物点燃,将桓峰的尸体焚毁。
桓峰的尸体遭到焚毁后,火光冲天,侍卫拼尽全力为尸体的燃烧拖延时间,他们全部战死,但是,冲天的火光暴露了元休的图谋,一些躲在东安的内外侯府密探,分别来到下邳,还有东平陵外,他们找到长孙安玄还有余耆。
“什么?二公子死了?”
余耆惊讶不已,他突然故作伤痛无比,捂着脸痛哭,这种痛哭,是韬光养晦后的笑意,张延告诉余耆
“机会来了!”
余耆哭着说
“快,快!点齐一万兵马,我要为二公子报仇,快!”
另一方面,长孙安玄得知了桓峰死在东安的消息,长孙安玄大哭起来,同余耆不一样,安玄的哭,是发自肺腑,撕心裂肺的哭,诸位将领急忙拉住安玄。
“主公,莫要伤了身体啊!”陈石如是而说
林倾弦跟了过来,问
“安玄,桓峰死了,你为何哭的如此伤心?”
长孙安玄大哭不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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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死了,均田制改革,将往何处进行,二公子向我承诺的律例改革,又当如何下去呢?”
安玄拔起剑,他告诉身边的传令官,道
“传我的命令,集中兵力,攻打东安府,快,我要赶在余耆之前捉住元休,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以祭慰二公子的英灵!”
传令官“是!”
十几天后,余耆和长孙安玄的大军同时集结在东安府,东安的守军只有元休的那几百号人,而经过在城内的一轮残杀以后,人数早就不多了,长孙安玄率先领轻骑突入城内,他急切地冲往少府,却见那烧毁地亭台,安玄流着眼泪,咽了口唾沫,愤怒地冲向了少府内,只见元休死在府中,元休抓着一杯毒酒,同时上吊自尽,死之前,元休留下了他的遗言
“仅因恻隐之心,结怨同僚,私会青眉,只欲一时之快哉,今恨意已去,死期来临,元休有愧父母,有愧天下,故此,吾杀桓峰,真乃大英雄乎?”
安玄拿起这张遗言,慢慢地放了下来,而余耆冲入少府,对安玄大笑道
“哈哈哈哈,安玄,安玄,看到了吗,天下,正在朝着我们挥手呢!以后,天下就是我们的了,哈哈哈哈,天下就是我们的了!”说罢,余耆把一边的花坛抓起来,把花瓣撒飞出去,长孙安玄握紧拳头,那遗言,落在地上,余耆见安玄闷闷不乐,问
“安玄,为何如此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