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丈夫不少
高鸣这举动,叫个正常人都想不出来,那小厮也是没受过这个的,挨了一鞭子疼得头晕眼花,心都直哆嗦,且那衣服是小厮的粗布衣裳,看起来质量也不太好,一下就被抽破了,那小厮眼中霎时就翻起了泪花,扯着被抽破的衣服怒道:“你是什么人!当着青天大老爷的面,你怎么就打人!”
高鸣一点都不客气,抖手又是一鞭子,道:“我看你不只是傻!还聋!你没听见刚才我和止哥儿说了什么!你就是没听见我和止哥儿说什么,也该听见伯母和我说了什么!我现在是止哥儿正经八百的未婚妻,我已经许了止哥儿收了你,你就得归我管教,怎么,妻教训妾,难道不应当的?”
那小厮晕的,可也不敢说程玉臻说那话不是那个意思,要真说了,那是可正经婆婆,日后真嫁过去了,还不得往死了磋磨她!
所以她便只有对着高鸣攻击道:“你是哪里来的不知廉耻的贱人!还没成亲的,就一个一个妻子!你可过了三媒六聘,可拜了天地父母,你……你……你就敢以慕家大少爷的妻子自居!真是好不要脸!”
高鸣脸一沉,又是一鞭子甩过去,她可是个练过的,那小厮无论怎么想躲也躲不开,见那小厮脸上挂了彩,她这才道:“是呀,你是个要脸的,专门从爷们身上找脸,就你那往爷们身上贴的做派,果然是很要脸呀!而且,还很给你家主子长脸呀!”
那小厮气得双手握拳,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若是眼刀可以杀人,高鸣估计已经被凌迟千万片了,可惜眼刀非但不能杀人,因顾忌高鸣的身手,那小厮也不敢扑上去和高鸣拼命,只敢和她打嘴仗,道:“你胡说什么呢!在场的人都看着呢!可不是我……我……分明是慕大少爷先非礼我的!”
高敏挥手又是一鞭子,说来也怪,非但是那小厮觉得自己离高鸣够远了,就算是别人看,也觉得那距离高鸣手里的鞭子够不着,可高鸣一出手,还是将那小厮打了个结结实实,“还没进门的!就敢污蔑自个儿丈夫的名声!还敢说在场的人都看着呢!”她风风火火地走到台子边上,昂着下巴一抱拳,对着众人道:“诸位老少爷们,你们谁看见我家爷们招惹这贱人了,还请出来做个证明!别回头说我打冤枉了这个贱人!”
底下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其实她不说,旁的人也未必看不这小厮的门道,只不过男人女人的绯闻什么的最招人念叨,且还有那些谁也不肯承认微妙的嫉妒或者说是仇富心理,还有那一颗爱看热闹的心,看着慕为止难做,他们就觉得有意思,吃着饭看着话本子,有什么不可以呢!
眼下被高鸣挑了出来,他们也没什么反驳的意思,而且谁也不知道这高鸣是个什么来历,但一看人家握鞭子那气势,谁敢出来证明啊!再说了,虽然还没过礼,但人家慕夫人在场呢,见面礼都给了,旁的人还能挑个什么呢?
虽然心里都觉得,这慕家母子什么眼神,这么的母老虎也敢往家娶!
不过这帮人的心思,高鸣见没人站出来,就冷笑着对那小厮道:“怎么样?你还敢说,是我们爷们招惹的你!”
那小厮脸色涨红,她恨恨地瞪着高鸣道:“不论怎么样……我……慕家大少爷毁了我的清白,我……我自当跟着慕家大少爷去!”
她说得毫无廉耻,高鸣眼色一冷,手里的鞭子又要挥下去,这时候慕夭夭走了过来,抱了高鸣的手臂,笑眯眯地道:“嫂子莫要打了,仔细手疼!和这么个贱人犯不着生大气。”
说完这话,她依旧亲亲热热地挽着高鸣的手臂,笑吟吟地对那小厮道:“你说,你的清白被我大哥毁了?”
那小厮见慕夭夭止住了高鸣挥鞭子,心里这才安稳了点,道:“男女授受不亲,方才慕家大少爷近了我的身子,那我就是大少爷的人了!”
“是吗?”慕夭夭扬了扬眉毛,“这位姑娘,你可是想好了,你是真准备赖上我哥不放了?”
那小厮仰着头道:“那是自然。就是……就是这位……”她转过头看着高鸣,恨恨地道:“方才,是慕家大少爷毁了我的清白在先,你之后才被慕夫人认下的,什么事按理都有个先来后到,你是后到的,我是先来的,你得尊重我才是!”
她方才还真没想过正侧之事,高鸣还真给他提醒了,这么大好机会绝对不能放过,她要做,要做正头太太!
慕夭夭好些年没见过这种奇葩了,不由得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对高鸣道:“嫂子,这么个没脑子的,你以前可见过?”
高鸣摇头,道:“我跟着父亲走南闯北也算是去过不少地方,这么样不长眼儿的,实在是没见过,今天可算是开眼了!”她是个直性子,见着这样破裤子缠腿的,委实有些头疼。
慕夭夭笑道:“嫂子不用发愁,这点子小事,看我的就行了。”她便冷冷盯着那小厮道:“你口口声声说清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你隔着衣服都能说是我哥的人了,方才你露了那么大段膀子,多少人都瞧见了,什么清白,只怕早就没了,这么说起来,你现在的丈夫可不少啊!”
真是给脸不要脸,还想着要做她正经嫂子?真是发梦!
慕夭夭一说这话,旁的人又都想起了那一段旖旎的春色,男人们不免贼头贼脑起来,看着那小厮的眼神儿也不咋对了。
便是那正经人也想着,对啊,要说清白,这小厮也没了呀!
那小厮愣住了,木呆呆地瞧着慕夭夭,半天回过神来,脸上一片狰狞,咬着牙道:“方才是你!是你派人!你派人抓着我的!”
慕夭夭摊手道:“是我派人的人又如何?当时谁知道你是个姑娘啊?你自己贼头贼脑装成个小子这才让人误会的。你说你,有什么事不光明正大地说非要暗地里指手画脚,我见了也只好请你出来说道说道。再说了,发现你是个姑娘之后,我们不是立刻就换了婆子吗?后来又将你好言好语好吃好穿地供在这台子上,这也不算失礼吧?”
她一番话堵得那小厮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直着眼睛张着嘴,瞪着慕夭夭,那样子就像随时能背过气去,她噎了半晌,才道:“你……是你害我……”
“我害你?这话我可不能认!”慕夭夭便又道:“我适才还问了你一句,说你确定你的清白是我大哥弄没的,你要当时收了口,我也不提这茬。我要是真要害你,方才就将你露膀子让人瞧去这事大做文章了,可我当时非但什么都没说,还采纳了你的意见,以上宾之礼待你,试问,这世上,有这么害人的吗?”
今天的事,都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做的,这话慕夭夭说得一是一、二是二,半点都没添油加醋,全是用事实说话,十分占理,就是谁听了,都觉得她今天的做法半点错处都挑不出来。
慕夭夭略等了等,见那小厮不说话,便道:“我还当你是个多伶俐的人呢!不过也就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她冷笑道:“那我便再问你两件事,第一件,你今儿从出主意加考比赛到诬陷我哥的名声,也算是露了一天的脸儿,可我们这些人都还不知道你姓氏名谁、出自哪家哪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