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慈悲之气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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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慈悲之气

齐少英生得唇红齿白,圆圆的眼睛,小嘴巴,五官精致,是个漂亮孩子,虽有些女相,但好在是一张圆脸,还隐隐能看见点双下颌,身材也有些富态,所以看起来倒不会给人阴柔之感,反而有几分憨态可掬。

他直直地看着慕夭夭,蔷薇般的红色悄悄爬上耳根,摆着手道:“没事,我一点也不疼,真的。你……”他歪着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慕夭夭,“方才那人为什么追你?”

提起这事,慕为安也皱了皱眉,再次将慕夭夭打量一遍,他隐约听见那人喊过几声“小骗子”什么的,别是这丫头为了生计,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认得事吧?立刻整了整颜色,对慕夭夭道:“是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什么……惹麻烦的事?你同大哥说,我来帮你想办法。就是欠了银子,大哥也帮你还上就是。”

慕夭夭好笑地看了看这个看似好心肠的大哥,他这话说得好像一点毛病都没有,可是话里话外,分明就是给她扣了一顶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的大帽子。

樱桃一般的嘴唇微微一动,慕夭夭下意识想分辨一下,又觉得没什么意义,正想找借口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长街尽头一声骏马嘶鸣,一匹黑马自己甩着缰绳,趾高气扬地向她奔来。

慕夭夭一眼认出那是自家的马,心知谭宾此时必然就在马儿跑来的地方等着他,不禁暗暗赞一声,论最与他心有灵犀之人,确实非谭宾莫属。

慕为安几人见一匹无人看管的大黑马直奔着慕夭夭而来,都露出惊慌之色,齐少英忍不住就去拉慕夭夭,“小心……”

一声“小心”话音还没落,齐少英就目瞪口呆地看着慕夭夭在黑马经过身边之时,适时地扯住黑马的马鞍,小小的身子立刻就被马不停地的黑马带得打横离开地面,随即利落地一翻身,稳稳当当坐在了马背上。然后俯下身子,精准地捞起缰绳一扯,只见马儿高高抬起前蹄,响亮地嘶鸣一声,停住了。

慕夭夭稳住马,对几人道:“慕大少爷,少夫人,齐大少爷,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罢挥挥手,拨转马头,向长街尽头奔驰而去。

疾驰之下,那破破烂烂的头巾被风吹落,露出一条乌黑的长辫子,颠簸几下又散开来,长发向黑色的长缎子一般在风中疯狂地飘散着,热烈而奔放。

齐少英的眼睛又直了。

慕夭夭猜的不错,长街尽头拐个弯,谭宾正骑在马上等着她,慕夭夭打马到他身边,飞扬地道:“你倒知道躲起来。”

谭宾笑着递过一条披风,看着她围上,又带上帷帽,眨眼间就不再是刚才的小叫花,道:“慕大少爷是佛陀转世,一身的慈悲之气,我远远地就感受到了。我一想,我穿成这样,大概满足不了他施舍之心。”

慕夭夭扮成了小叫花,他可没有,眼下通身“谭掌柜”的气派,比之从小锦衣玉食的慕为安还略胜一筹,这样子出去,还不吓坏那个病少爷?万一惊掉了眼珠子,可上哪里补去。

两人都是会心一笑,谭宾问道:“事情成了?”

慕夭夭一脸意料之中,“当然,八十两银子,足够填补马爷爷的损失了。”

“那是自然。”

两人草草说了几句,就往马义家行去,到了家,换回女装,将银子交给惊喜不已的马义爷孙两人,爷孙两个感激涕零自不必说,又单独招了栀子来,问了问几人学习的进程,飞墨的动向,略勉励了栀子几句,就出了马家,直奔养安堂而去。

那支人参可是慕夭夭腆着脸问白平子借的,要是不赶紧完璧归赵,白平子大概会打烂她的屁股。

马不停蹄地到了养安堂,铺子里只剩下白苏一个,正在清点药柜。

见到慕夭夭两人,白苏很是高兴,“夭夭,宾哥儿,师傅和师弟出诊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你们坐一会儿,刚好有患者送来了今年的新茶,你们尝尝。自己动手啊,我忙着呢!”

两人互看一眼,都往药柜走去,慕夭夭先把人参拿出来还了,嘻笑道:“师伯,正巧师爷爷不在,这人参您赶紧收了,这须子这么多,我可不记得是不是少了一根,可不能让师爷爷看到。”

“你个鬼丫头,就知道欺负我好性儿,是不是又拿这人参干坏事去啦?”说是这么说,白苏还是将人参收了回来,仔细检查过,放回了盒子,“亏得这人参是新收的,还没有干得太彻底,不然被你这么一折腾,保不齐真要折几根须子的。”

白苏是孤儿,从小跟着白平子学医,除了师傅之外没有任何亲人,心里一直是有寂寞的,后来添上掉下个师弟,这个师弟还带着一帮师侄、师侄女,生性淳朴的他觉得像是一下子多了许多亲人,对慕为止几个都十分亲近,尤其是常常往这里跑的慕夭夭和谭宾,更是喜爱得不得了。

“师伯最好啦。”慕夭夭知道白苏打心眼儿里待自己好,笑眯眯地对谭宾一使眼色,谭宾就将一直提着的包袱打开,露出一面一摞崭新的书来,都是最新面世的话本子,在等慕夭夭的时候顺手买的,“全都是孝敬师伯您的。”

这个师伯,别看长得糙,却有一颗少女心,除了帮师傅侍弄药铺,最喜欢的就是看话本子,尤其是那些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所以慕夭夭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帮白苏淘一些新的话本子出来。

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白苏以真心待她,她自然也以真心回报。

白苏看见新书,真是惊喜不已,把满是药粉的手往身上擦了擦,就要拿起一本来看。

慕夭夭忙提醒他道:“赶紧先把书搬回屋去,要是师爷爷回来看到了,又该说你了。”

自有次看到白平子训斥在药柜上看话本子的白苏之后,慕夭夭就感慨,这种上课时间看言情小说挨收拾的戏码,不论什么时代都一样,反正在长辈眼中,爱情就是不可碰触的毒药。

白苏忙向门口看去,没见白平子的身影,忙把书又拿包袱裹了起来,拎回自己屋里去了。

慕夭夭和谭宾看着白苏的样子失笑,两人自动接手了白苏的工作。

在这个重视医术、不会点医术都不好意思称自己是读书人的时代,家里有个做大夫的长辈,又是早有打算开药铺的,两人又都长了一颗学霸的脑袋,早就将什么《神农本草经》、《汤头歌》、《千金方》背得滚瓜烂熟了,还有免费的铺子能够实习,虽说看病是不成的,但什么药该是什么样儿,他们都是能够分辨的,所以接手白苏的工作,一点也不吃力。

白苏出来的时候,慕夭夭刚把硫磺、锁阳、韭菜子、马钱子一一收拾进去,谭宾也正好推上闹羊花的抽屉。

两人也不是第一回来帮忙了,从没出过岔子,白苏自然不会多想,出来之后就和两人一起忙话,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气氛很是和谐。

刚好把事情做完,白平子和慕锦书回来了,看两人的神情,这次出诊还算顺利。

慕锦书见了女儿,脸上满是笑意,“夭夭,过来有事?”

慕夭夭上去接过慕锦书的药箱,“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爹了?我想爹爹了!”

慕锦书笑道:“说谎话也不打个草稿,昨儿咱们全家还一同参加了韩大伯的喜宴呢,今儿就想我啦?”

“昨儿见了今儿也想,我对爹爹的敬仰就如那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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