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兄长是想打架吗
谭宾转身出去了。
听着厨房的动静,慕夭夭又画了几笔,实在不忍心他一个人忙碌,到底搁了笔出去帮忙。
没等谭宾开口,就制止了他的拒绝,“我现在帮你做饭,一会你帮我誊画稿,互相帮助。”
谭宾深深一笑,逐渐养回些气色的容貌越发俊俏,“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慕夭夭掩面,相公脸皮太厚、嘴太甜怎么破?
急!在线等!
吃晚饭的时候慕为止没出屋。
慕夭夭在门口叫了几声,发现没有回应,推门一看,屋里没有人。
呆了几秒,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放心,生气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放心是这孩子心态还是良好的。
程玉臻问了一声:“你哥呢?”
慕夭夭淡定地关上门回来,端起碗,“不知道去哪儿了。”
程玉臻也就“哦”了一声,其他人也没什么反应,大家都习惯了。
程玉臻又四下看看,“飞墨呢?”
慕夭夭依旧很淡定地道:“嗯,是这样,昨晚大堂伯父想将我掳走卖了,但是被个不知名的好汉抓了个现行,飞墨叔叔说这回不能饶过他了,下午就去县衙找陈伯伯告状去了。”剥了一个卤蛋给她,“娘,多吃点鸡蛋。”
虽然不是什么大案,古代法律也不很健全,但毕竟是打官司,作为当事人的父母,弄不好也要问程玉臻的话,程玉臻也不能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她这个娘禁不住吓,她故意说得这样轻描淡写,就是怕她又哭又担心。
“娘吃了,你吃。”果然是她说得太平淡,程玉臻一时没反应过来,“嗯,这样啊,想掳走你,是不能……”
筷子“啪”一声掉到炕上,程玉臻直着眼睛看向慕夭夭,“掳走?夭夭,你方才说……”
重新换了双筷子塞到程玉臻手里,“娘,你看,我现在好着呢!估计明天就有人来把慕锦贵抓走了,您这会儿的哪门子心呢!”
“可……”程玉臻神色复杂,女儿好好地就在面前,可却说昨晚差点被掳走,这……她要怎么办?“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我也不知道啊,我吓得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谭宾和大哥。”慕夭夭理直气壮地甩锅。
谭宾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昨日我追夭夭出去,追着追着就不见人了,后来遇上了大哥,我们一起去找夭夭,后来有个蒙面的好汉将夭夭送了回来,我们见夭夭没有事,怕岳父岳母担心,就没有说。”
反正,把事情推给那个不知名的好汉就对了。
“你们!你们怎么能不说呢!”
“好了,娘,没事的。”慕夭夭一个劲儿地往程玉臻碗里夹菜,“没多大的事儿,可别吓坏了我弟弟。”她俯下身去听,“娘,他什么时候会动啊!”
“你这孩子,主意真是越来越大了!”程玉臻知道她故意打岔,简直拿她无可奈何,说她?昨夜才差点被掳走,受了惊吓,她怎么忍心?不说,发生这么大的事,她竟瞒着不说,思来想去也拿不定个主意,最后全化成一声叹息,“你这丫头,下回不许这样了。多亏了那位好汉,若能再见,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想她这个娘当的,真是没脸。
饭后,谭宾提了小灯笼去养安堂,准备将同程玉臻说过的话再说一遍,这是两人商量之后的决定。
今儿不是回家的日子,这样晚了才去,慕锦书也不好马上回家,等事情过了一夜,什么脾气也都会淡了几分,何况慕锦书本来就是好脾气的人。
说到底,若不是因为要送慕锦贵去坐牢,这些事都不打算让父母知道的。
谭宾走的时候正碰上慕为止回来,两人在院门口相遇,谭宾看见慕为止手里拎着两只兔子,微笑道:“又上山了?”
“是又怎样?”
谭宾道:“不怎样,兄长出手不凡,家里又能添菜了。”
他语气沉和,态度也恭敬,但不知怎么的,慕为止听在耳里却觉得十分别扭。
自他被谭宾打晕那天起,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来着,自己的妹子,有什么事不和他说,对这个外来的却什么都不瞒着,而且这外来的居然敢把他打晕,这也算了,自己居然连反抗一下都没有就被他打晕了?
在牢里,他分明把他痛揍了一顿的,如今他居然打不过他了?
堵着气,嘴里也就没好话,“姓谭的,你什么意思?上次你打晕我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呢!”
谭宾一扬眉,“我并没觉得我有什么意思,请问兄长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这话虽然没什么不对,但也不怎么友好,尤其这几日谭宾明里暗里的,没少刺儿他,他虽然知道主要是点拨他,也都听进去了,但心里还是不大服气的。
“别和我说这些文绉绉的,我妹子听得,我可听不得。我看你今日嚣张得很,我身为兄长,少不得要替爹娘教训教训你!”
慕为止忍了这几日,这会看他就十分不顺眼,突然就不想忍了,把手中捆着的兔子一扔,挽了挽袖子,握着拳头,上去就给了谭宾肩膀一拳。
谭宾受了,身子歪了歪,认真地问:“兄长是想打架吗?”
“是又如何?”
闪过一拳,谭宾将灯笼放在墙角,“兄长既然心情不好,我陪兄长练一练就是了。”
两人不再客气,就在院门口打了起来。
慕为止年少,打架走的都是野路子,谭宾年纪稍长,又学过功夫,一旦认真起来,谁胜谁败一眼就看得出来。
若不是谭宾有意放水,慕为止在他手下过不了三招。
气喘吁吁地被谭宾按在地上,慕为止忽然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呛笑道:“你好厉害,我打不过你。”
他真的很没用,论聪慧比不过妹子,论武力又打不过妹夫。
谭宾慢慢放开他,“大哥若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多多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