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案《小丑案》麦当劳小丑复活

“刚才一起看过电影的。”陈美姝说。

“男朋友？”唐烈追问。

“不，不，陌生人。”陈美姝的心中觉得十分可悲，半小时前，他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自己甚至怀疑他是连环凶手，可是如今，他却成了可怜的受害者。

“根据他身上的身份证，已经查出来了。”鹰眼汇报说，“马腾云，一个it男，去年刚毕业，在一家科技创业公司上班。”

“糟了。”唐烈说。

“怎么了？”陈美姝问。

“出现一个例外了。”唐烈说，“如果凶手要杀的都是有钱人，但这个人却是个新手，他没有钱。”

“搞不好人家家里很有钱呢。”陈美姝说。

“看看他的小身板，营养不良！”唐烈说。

“他到底是惹了什么仇人，有这么大的仇恨，在脸上划了这么一长刀？”鹰眼看着马腾云惨不忍睹的年轻的脸。

“这脸……”陈美姝忍着恶心说，“是不是看起来像一个笑脸？”

“笑脸？”唐烈也打量着仔细地看着死者。

死者是天生一张哭脸，眉毛倒立，小眼睛，此刻嘴上多了一道弧线伤口，就看起来更加诡异了。

“他刚发了工资，身上有几千元现金，但是也都没被抢走。”鹰眼打开他的手机，看到了银行短信说。

“不是为钱，更不是为色。”陈美姝猜测，“难道是私仇吗？”

雨越下越大，但鲜血还不断地从那死者的身下弥漫开来。

刑侦队现场鉴定科做了必要的流程后，用一个裹尸袋将那可怜的年轻人收尸，暂时撤退。

“收队！”唐烈的那张脸简直是个大写的扑克，麻木不仁，一点儿快乐的表情也没有。

“老大！看！”鹰眼指着案发现场的对面巷子口，那里是另外一家酒吧的后门。

唐烈走了过去，发现地上是一大把的大额钞票，都泡在水里，无人问津。

“为什么这里有钱？”唐烈左右看测量着距离。

“难道，有一个目击证人？”陈美姝大胆地推测。

雨夜。凌晨。

陈美姝叫了一辆的士，连夜开往莫氏侦探所。

最近压力有点大，她差点都把司机怀疑是凶手了。

案子陷入了一片泥潭，终于不得不麻烦大名鼎鼎的纹身神探——莫之鸣了。

同样的雨夜，曾经发生过非常著名的《雨夜笔魔案》，最后也是在莫之鸣的帮助下破案的。

半夜三更，陈美姝以为莫之鸣都睡着了，谁知道阁楼上的灯还亮着。打了电话，莫之鸣撑着伞出来接陈美姝，让陈美姝大为感动。

因为这个家伙平时无论下多大的雨，都是出门不带伞的。此刻能这么细心体贴，真是把陈美姝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莫之鸣和陈美姝蹑手蹑脚地进屋，他的秘书夏荷已经在睡梦之中。

莫之鸣让陈美姝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从卧室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她。

陈美姝一摸，确定那是崭新的而且洗过的衣服，但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莫之鸣还亲自熬了一碗姜糖可乐给她驱寒。

“那衣服是我买的，谁都没穿过。”莫之鸣看穿了陈美姝的心事，淡淡地说，“以备不时之需。”

陈美姝是个明白人，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又死了一个年轻人，今晚我们还一起前后排在电影院看了电影。”陈美姝说。

“是昨晚吧。”莫之鸣纠正，因为这时候已过凌晨了。

“嗯。”陈美姝问，“为什么他会被杀？你觉得这个案子也是那个连环笑脸杀手干的吗？”

“你应该还没看过这个吧。”莫之鸣打开手机，点击了一个视频，出现了几个记者在电影院门等候观影结束的客人评论电影的画面。原来刚才并不是电视台，而是一家自媒体平台的网络视频采访。

第一个提早退场的就是那个瘦瘦的眼镜码农马腾云，他一副丧气脸，好像死了爹妈的样子。

“先生，这个周星驰的新电影好笑吗？你笑了多少次？”记者问。

“一点儿也不好笑！我一次都没笑！”马腾云生气地甩开了记者的麦克风，“什么破玩意！给我滚！”

“这么没风度？”陈美姝觉得他很奇怪。

陆续有人走出来，都被记者随机采访，镜头里也包括了行色匆匆的陈美姝。

“你给我看这个干吗？”陈美姝问。

“我觉得他的死和这个回答有关。”莫之鸣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男的刚刚失恋，心情很不好。”

“失恋？”陈美姝问，“难道他的女朋友是凶手？”

“不，”莫之鸣说，“也许他的答案不是凶手想要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

“我也说不清楚，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凶手，要么是一个很快乐的人，要么是一个很不快乐的人。”莫之鸣有点矛盾的说。

“这么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