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案《荒岛狼人杀》半老徐娘晨跑尾随
“哈哈,不敢当。”江大河对自己当年的壮举颇为得意。
“那你今晚守夜完,明天倒可以去做竹筏了。”莫之鸣说。
“当然,我可不想陪那些人死在这里。”江大河说。
“你对凶手有什么看法?”莫之鸣问。
“凶手杀人,肯定用他最熟悉的办法。屠夫用刀,剑客用剑,土匪用枪,你们文人就用笔杆子啦!”江大河大咧咧地说。
“你的意思是?”邢晓天揣摩不出来。
“你看,杀人工具是黄金请帖,那金片又像什么来着?”江大河诱导。
“扑克牌。”莫之鸣答。
“对啦!”江大河一拍大腿,问:“我们这里谁玩牌最厉害?”
“是赌皇吧?”邢晓天问。
“当然不是啊!”江大河粗鲁笑道,“他是赌场老板,反而不玩牌,他专门请老千看场,而很多老千其实都是魔术师转行的。”
“啊!你的意思是……”莫之鸣鼓足勇气说完下半句,“牛草签?”
“很有可能。他可以空手出牌的。”江大河说,“不过他为什么要干掉万俟谢,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和这场纷争没有利益牵涉,我看明天还是先走的好。你们走不走?可以帮我坐竹筏一起走。”
“我从没有做事虎头蛇尾。”邢晓天委婉地拒绝说,“而且我想写一个纪实报道。”
“临阵脱逃好像不是英雄所为。”莫之鸣也不退出。
“保命要紧呢!”江大河说,“想当年我和渔民拼鱼排场子,刚开始我跪地求饶,几年后我拿鱼刀砍他全家,有时候当当狗熊,忍一忍,才能当上英雄啊!”
“你那不是英雄,是土霸子,地痞头子。”莫之鸣说。
“管他呢,反正我现在也是个老大,穿金戴银,徒弟们跟我也都有吃有穿。”江大河大言不惭地自夸。
“你不是要请褒愁烟当代言人吗?就这样把美女扔在这里?”邢晓天问。
“逢场作戏说说而已,婊子无情啊!”江大河说,“还是你们这些兄弟可靠。”
莫之鸣心想:你大概还是需要我们做帮手帮你出海吧,这么快就称兄道弟,要到海上,没粮了,搞不好你会吃掉我们的肉呢!
聊了一会,莫之鸣也有点困了,于是回房睡觉。
睡到半夜,突然听到警报大响。
众人立慌慌张张地刻起身,莫之鸣也随之下楼,邢晓天和江大河更是操起了安全斧,搞得像门神一样。
他们跑到了大堂,祥叔泪眼朦胧地说,“都回去,回去,虚惊一场,就是有老鼠闯进院子,触发了警报!”
“切,有没有搞错啊!”徐凤凤披着睡衣,“搞假情报,狼来了,多喊几次,我们都不信了。真来的话,我们就死定了。”
“我一定会小心的。”祥叔说,“我会安排春秋冬轮流查看堡内闭路的。”
祥叔于是往二楼另外一边的内部宿舍,想先叫春晴起来,值班查看闭路,如果是动物入侵,那就人工取消警报。
谁知道敲了半天门,房间里却没有回应。
春晴本来与夏潮住一间,秋艳与冬柔一间。
现在夏潮死了,春晴就是独自一人了。祥叔立刻去敲门,里头无人应答,祥叔是过来人,顿时感觉不妙。抬起老腿,一脚踹了进去,昏暗之中,赫然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祥叔向前几步,却感觉头顶碰到了光滑柔软的什么,还在迎风摆荡!
祥叔惊得退后几步,按了电灯,可是电灯依然闪烁不明。祥叔仰头,终于看清在吊灯上吊了一个白皙童颜的女子——春晴!
祥叔立刻惊慌大叫,二楼回廊里的邢晓天和江大河也赶了过来。
莫之鸣也闻声起床,匆匆而来。
“怎么会这样?”粗汉子江大河也吓呆了。
“枕头上有一封信。”邢晓天拿起来一看,“是遗书!”
“写了什么?”祥叔搬来椅子,一边把春晴放下来,已然没有了呼吸,一边问。
“我知道大家都怀疑我,我真是个苦命的人。在日本大地震中失去双亲,后来被主公抚养,可我却似乎带着噩运的诅咒,连原本纵横盖世的主公似乎都因我而被死神纠缠,我爱的人也不愿意与我携手天涯,每次都是我第一个发现死者。
我真的受不了流言蜚语猜我是凶手了,我再也不要又看到下一具尸体。所以我走了,祝大家安全逃离英雄岛。如果可以,请海葬我。春日青子绝笔。”
“春日青子是春晴的日本原名吧。”莫之鸣推测。
“是的,”祥叔无比遗憾,“春晴其实是四个女孩中最勤奋最积极的一个了,没想到……”
“岛上的死亡压力太大了,她宁可选择自经,也不愿意再苟且下去了……”邢晓天也无比遗憾地说。
江大河阴沉着脸,把莫之鸣和邢晓天拉到一旁,鼓动道,“看见没有,又死了一个!你们还不跟我一起,砍木结筏,尽快逃出这个鬼地方!”
邢晓天嗫嚅了下嘴唇,眼神闪烁,好像被打动了。
但莫之鸣却没有做声。
“你们不会是等我做好筏子,再来占我便宜吧。”江大河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下子莫之鸣和邢晓天就更生气了,不再理他。
此刻已经快要天亮。
祥叔也去准备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