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案《白金连环凶手》美女老师被跟踪
“因为你上大学后,谈恋爱了,有了稳定的女朋友。”周敏晶说,“当然,你是个聪明的人,也知道城市里探头越来越多,如果万一被抓,风险太大,不如老老实实当你的博士,拿一份稳定的薪水,结婚生子,逍遥法外。人生多么美好啊!”
白玉堂听到这里,紧紧咬着牙关,好像癫痫症发作了一样,却半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了。
“说!你是不是凶手!你这个孬种!竟然让你父亲去顶罪!真不要脸!”莫之鸣像一梭子子弹一样地喷射指责着。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凶手,我不是凶手……”白玉堂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竟然趴在桌子上哭了。
莫之鸣和周敏晶面面相觑,都看呆了。
“怎么回事?”学校的保安走了过来。原来是茶艺居的老板看不对劲,偷偷叫了驳岸。
周敏晶给保安看了记者证。
“你们向校方申请了没有?”保安队长公事公办地说,“走走走,不然叫警察了!”
莫之鸣和周敏晶没有办法,只好站起身来离开。
“慢着,”莫之鸣回头,最后一句问白玉堂,“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腿怎么回事?”
白玉堂久久地瞪着莫之鸣,如同一个空白的电影定格画面。
莫之鸣和周敏晶悻悻地离开了东海大学。
他们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大学生们,朝气蓬勃。
一群女孩子在热火朝天地打排球,雪白的胳膊,雪白的大腿,美好得就像一张吹弹可破的宣纸。
“多美好的年华呀。”周敏晶感慨地说,“想当年我也是校花呀。”
这句无心之谈却勾起了莫之鸣心中的伤痛,相当年,他的女朋友就是校花,可是却是一个极其悲惨的结尾。(详见序章一案)
莫之鸣和周敏晶走出了校门,找到了车子,正准备启动发动机。
“笃笃笃……”突然,有一个女人敲了敲车窗。
周敏晶摇下车窗,发现是一个戴着眼镜,相当清秀的苗条女子,看起来也是教师的样子。
“你是?”莫之鸣不认识她。
“我可以上车谈谈吗?”神秘的女人问。
“当然。”周敏晶招了招手。
他们三个在车上足足谈了一个下午。
倒数第四天。
莫氏侦探社。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莫之鸣起了个大早,一个人对着密密麻麻的白金杀人案的报纸,卷宗,照片,视频资料等发呆。
人生永远这样充满了黑与白,光明与黑暗,正与错的对立面。
夏荷拿着一杯清茶走了进来,柔声问,“老莫,你觉得真正地凶手是白满堂还是白玉堂?”
“一开始我也以为白玉堂是起头犯,白满堂是模仿犯。但也许,有另外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也许,那个写匿名信的人才是凶手!”莫之鸣出人意料地说。
“啊?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夏荷说,“只有倒数四天时间了。”
“这太为难了。”莫之鸣看着手腕上的时间纹身说,“如果我们去举报白玉堂,那白满堂也许就白死了,而且目前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白玉堂就是凶手。”
“但是为了真理,我们还是要把可能的真相告诉大众,让这个死刑延期,重启调查。”夏荷说。
“嗯,我在等苏媚红的消息。”莫之鸣沉吟着喝着茶,看着阴霾的天空,却想起了昨天和那车上神秘女子的对话。
“你是?”莫之鸣问。
“我叫乌月娜。”那女教师说,“我是白玉堂的未婚妻,不,曾经。”
“为什么?”
“他是个好人。”乌月娜痛苦地捂着太阳穴说,“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不相信他是凶手。但是他,这里有点问题。”乌月娜指了指她的脑门说。
“怎么说?”周敏晶追问。
“他有妄想症。”乌月娜露出难过的表情说,“我和他一起出差,他一定要反复检查门窗,生怕有坏人进来。他喝汽水,一定要清洗一下瓶盖,怕有老鼠尿液。”
“那是强迫症。”莫之鸣说。
“他一直怀疑自己被人下了慢性毒药。每一两个月就去医院检查,但实际他很正常,除了他的神经。”乌月娜说,“其实我看过他的日记,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所有的日记。那本日记不亚于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琐琐碎碎,巨细靡遗。”
乌月娜从挎包里取出了几份复印的日记,说,“你们都知道,白满堂的母亲死于一场很奇怪的病,有人说是她在白满堂参军的时候出轨了,得了性病。他三岁的时候,母亲就死了,当时医疗技术简陋,病因不明。这个事情给了白玉堂很严重的童年阴影,所以他其实很害怕和别人相处。”
乌月娜摊开几份日记,里头多是白玉堂的碎碎念,自言自语,以及一些童稚的要“成为科学家,报效祖国,光宗耀祖”之类的大话。
还有一些白玉堂的潦草涂鸦,上面有一个小孩,背后有一个魔鬼,魔鬼提着花花绿绿的木偶线。
也有的时候,是画着一个小孩,却长着两个狰狞地脑袋。
其他的一些画面有那个小孩,拿着刀,到处杀人,把一些女人和小孩砍成七八段,红色墨水斑斑点点。
“他真的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莫之鸣看着文本分析说,“还有可能是精神分裂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