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案《绿野怪物》美女记者神秘请帖
本案出场先后人物
莫之鸣:男,纹身神探,青年
夏荷:女,莫之鸣的助理,青年
龚花蕾:女,电视台的记者,青年
吕端正:男,大学生,青年
赵淑娴:女,大学生,吕端正的女朋友,青年
vany:男,摄影师,一头时尚黄毛,青年
娄玉凤:女,网红,青年
何明:男,中药商,中年人
释小天:男,皮肤黝黑,司机,青年
周忠:男,绿野山庄的老板,释小天的叔叔,中年人
小柳:女,周老板的人,狐魅脸,青年
盲婆:女,巫婆,老年
空乘:男,和尚,明末清初人,老年
周大川:男,金矿富商,明末清初人,周忠的祖先
智明:男,方丈,老年
周通:男,民国土匪,周大川的后人,中年
小妮子:女,御猴女,少女
先做一个心理测试题:在你的眼前有一片广袤无极,贫瘠灰蒙的荒原,你猜是做什么用的?
a垃圾场。
b荒废的田地。
c房地产商强制拆迁后的建筑储备用地。
d墓地。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有一个赫赫有名的私家侦探,叫莫之鸣。除了到处查案办案,他偶尔也把经手的离奇案子写一些书来出版,和读者们分享。
今年,莫之鸣对自己往年的案件记录审视一番,觉得总是少了点什么。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于是莫之鸣就钻研各国经典犯罪案例,广泛涉猎,不轻易动笔,希望能写点更有影响,更有深度,更有意义的文章。
这一停顿,就是快一年。出版社和读者都催莫之鸣出新书,有几张约稿合同甚至都违约了,还好书商给他面子,也没让他赔钱。但是这样一来,莫之鸣反而焦急得写不出来了。这个也许就是所谓的瓶颈,而他也每天在堆满书籍,汗牛充栋的房间里,茫然而颓废地往返折步,长吁短叹。感觉自己的脖颈被看不见的绳索给死死扼住,无法呼吸。
莫之鸣的助理夏荷都觉得要是再这样煎熬下去,莫之鸣的抑郁症非要严重恶化不可。
这时,一家电视台的女记者龚花蕾打电话给莫之鸣,问他要不要去参加一个“山庄田园七日游”。这龚花蕾长着一张圆脸,五官精致,的确貌美如花,还特别会撒娇。
龚花蕾负责制作一些社会专题,她曾经和莫之鸣的朋友,也在电视台工作的周敏晶当过同事,所以不时地来找莫之鸣,希望能拿到一些有价值的新闻线索。
莫之鸣丑话说在前地问:“要钱吗?”
龚花蕾说:“不用,食宿全包。但莫之鸣你最好在参观旅行后写点稿子,宣传推销一下山庄,比如还在微博,微信上多发点消息,吸引你的几百万读者们也去山庄游玩消费。”
“广告我会帮你发,但是读者们去不去,就不是我的问题了。”莫之鸣笑着说。
平常若是这样以采风旅游为外衣,以商业牟利为宗旨的活动,莫之鸣是肯定不会参加的。可是他那段时间实在生活无趣,创作枯竭,手头也没有什么案子,而且那位女记者龚花蕾反复打了好几个电话。有时甚至在半夜打来,(她知道莫之鸣曾有通宵创作的癖好,哪知道他已经戒掉了)。莫之鸣不堪骚扰,于是答应参加。
“莫先生,必须在山庄住满七天哦。”女记者反复交代。
“为什么?我临时有事,提前走不行?”
“可以啊,但是你就必须自己走路下山了。”女记者似乎暗示“要遵守游戏规则,时间不到,不许早退!”。
“到底是什么地方,搞得神神秘秘的。”莫之鸣问,“你去不去?”
“我当然也去。”女记者打了个哈欠,“我好不容易请到了年假,也去那里度假。晚那我们后天下午三点在六一广场准时集合,你准备下行李,晚安喽。”
接下来等待的日子乏善可陈。直到出发前一晚,女记者都没告诉莫之鸣那个山庄的具体位置,莫之鸣连上网想查点资料做功课都没办法。不过莫之鸣平时很注重锻炼,喜欢户外活动,什么探险啊野营啊,都轻车熟路,行中翘楚,所以莫之鸣就好整以暇,等待这一场未知的神秘之旅了。
到了出发那天,莫之鸣开车准时到了六一广场。
女记者龚花蕾已经等在那里了,没想到后来因为这次神秘的出行而引发了一系列灾难。
龚花蕾还带了一条咖啡色的泰迪狗,叫“神马”。
“莫先生,不是自驾游哦。”龚花蕾说,“我们坐大巴去。”她指着不远处一辆老式的绿色旅游大巴。
“这样呀,”莫之鸣随和地笑着说,“没关系,我也不擅长开远路和山路,就乖乖当个游客吧。”
于是莫之鸣就跟龚花蕾上了巴士,那条叫神马的泰迪狗倒是对莫之鸣很殷勤,舔着他的骆驼牌登山鞋献殷勤。
大巴车很宽敞,大约有三十个位置,可是只坐了七个乘客。
莫之鸣,龚花蕾,一对大学生情侣——吕端正与赵淑娴。摄影师vany(一头时尚黄毛,外貌却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一个美女网友——娄玉凤,还有个中年男子何明,自称是个中药商。
另外,司机是个皮肤黝黑,木讷忠厚的汉子——释小天。这名字倒是很清秀,让莫之鸣想起了一对可爱的电影童星,但长大后是一个比一个更惨不忍睹。
车子慢慢开出市区,上了高速公路,循规蹈矩地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