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案《异形猫鼠》决斗前夕神奇药剂
“带我去你家,抓到怪老鼠,一头给一万,如何?”达闻东坐在车上,和药绳谈价格。
“太少了。至少五万,你知道现在人民币贬值很厉害。”
“哦,你错了,我一般开的offere(报价)都是美元。”达闻东点了一根雪茄,带着一点嘲笑,笑嘻嘻地说,“那就给你六万,人民币吧,哈哈。”
药绳吃了个哑巴亏,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车子先开到了菜市场,买了几头活鸡活鸭,然后开到了药绳的宫殿式别墅,药绳心里拔凉拔凉的下了车,达闻东扛着吉他下来。
“喂,你会弹吉他?”药绳问。
“呵呵,我这个吉他的声音可是很响的。”达闻东笑着,打开了吉他盒子,里头赫然是一把油光发亮,经过改造的双管猎枪!
“你,你到底是谁?”药绳吓得全身发抖,“我,我没钱,也没色……”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达闻东说,“我也不是抢匪,相反我给你钱。”
达闻东和药绳一起进了别墅,看到里面到处乱七八糟,家具和别墅都被啃得千疮百孔,地上厚厚的一层老鼠屎,简直像个老鼠窝一样。
“这么大只?”达闻东捡起一颗老鼠屎,发现竟然有红枣那么大。
“吱吱吱……”许多老鼠在门窗角落等处,爬来爬去。
“这到底是不是人住的房子?”达闻东觉得空气很污浊,随手打开了窗,一大头绿眼老鼠就朝达闻东的眼睛扑了过去。
达闻东眼疾手快,伸出两个指头,掐住了老鼠的脖子,老鼠疯狂地扭动着要咬达闻东的虎口,达闻东怕中毒,赶紧把老鼠从二楼丢了下去。
“吱吱吱……”整栋楼都是老鼠的叫声,此起彼伏,但是却不见老鼠。
“这,这老鼠怎么会这么大只?”
“你知不知道非洲有一种非洲巨鼠,大概有90多厘米长,它牺牲了自己,拯救了许多人的生命?”达闻东问。
“怎么舍己救人?难道是做老鼠疫苗?”
“不,它们被训练成扫雷鼠,在非洲一些内战国家,还有许多隐藏的地雷。”达闻东说,“在南美洲,还有一种啮齿动物叫水豚,体长甚至有一米三多,身高半米,体重高达一百多斤。”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动物?”
“这是我的职业。”达闻东神秘地笑着说。
他们走到天台上,看到天空已经没有太多鸽子了,只是稀稀拉拉地飞着,不敢落下来,天台上都是鸽子们的骨头。这个房子仿佛成了鸽子的禁区,鸽子的坟墓。
“呵呵,我要抓个活的。”达闻东把买的活鸡活鸭绑在天台上,他和药绳躲在三楼的门后面。
天渐渐黑了,冷风吹起,把鸡的骚味和嘎嘎的鸭叫传得老远。
不一会儿,就有绿眼精的硕鼠爬了上来,朝活鸡活鸭跑了过去,活鸡活鸭害怕地折腾着大叫,硕鼠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围住了活鸡活鸭,几乎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活鸡活鸭就已经变成了骨架。
风中只有几根鸡毛在飞,有一根缓缓地落在了药绳头上。
“噗!”一个鸟粪同时罗到了药绳头上,真是人摔了,喝开水也塞牙。
“砰!”达闻东冲出来,朝猎物射出了一张网,罩住了一群硕鼠,但是老鼠非常警觉,一听到枪声,马上就散开来,结果只网到了两只硕鼠,一只还是断了尾巴的。
“牺牲两只鸡鸭,换了两只老鼠,够了。”达闻东上前收网,却感觉那老鼠很不对劲,非常暴躁地撞着地面。
“这断尾巴的老鼠很厉害。”药绳提醒。
“不对不对,”达闻东说,“这绿眼硕鼠绝不是天然的怪物。肯定是吃错药了。”
“什么意思?怪物还分种类?”
“当然,天然的怪物才能在黑市卖到钱。这种用化学药品改造,或者人工催化变异的只是怪胎,根本卖不了什么好价格。亏了亏了。”达闻东觉得很扫兴,但还是言而有信地从包里取出两万美金,丢给了药绳。
达闻东提着两个老鼠,沮丧地就要离开。
“别,别……你等等!”药绳挽留地说,“我们这里有个黑鹊山,山上有个白老虎!白老虎你知道吧,可罕见了!如果抓到它的话?”
“一百万美金!”达闻东知道有些俄罗斯土豪,尤其在西伯利亚一代的,特别迷恋白虎。
“行!那我就陪你上黑鹊山去打老虎!”药绳说。
“明知山有虎!”达闻东用熟练的中文说。
“偏向虎山行!”药绳接着说。
“谁!”达闻东突然发现了什么,猛地举起了双管猎枪,对准了门后。他听到了人的声音。
从门后怯生生地走出了一个女子,眉清目秀,但是戴一个无框眼睛,穿着碧绿色的褂子,一双修长美腿,脚上是梅花喜鹊图案的缎鞋,更显得身材娉娉婷婷,十分美丽。
“你是?”药绳流着口水问。
“小心!”从那女子的背后闪出了一个青年男子,手中扔出了一根筷子!直接朝达闻东的脖子戳了过去。
达闻东侧身闪过,那筷子带着风声,直接戳中了从背后偷袭飞扑的一头绿眼硕鼠!将它钉死在空中!掉了下去!
与此同时,许多老鼠又杀了个回马枪,朝天台发起了疯狂的进攻。原来它们要把断尾巴的硕鼠王给救走!
达闻东掏出双管猎枪,一枪就是一头老鼠,像打烟花一样,到处都是皮开肉绽的老鼠,但是老鼠太多了!一波又是一波,没完没了的!
大老鼠甚至要钻进年轻女子的裤子里,还好那身上有纹身的年轻人身手十分利落,猛地踩踏,来回游走,步走天罡,如影随形地环绕在女子周围,保护着她。
绿眼硕鼠越来越多,地板上,柱子上,窗户上,篷布上,砖瓦上,放眼望去,都是老鼠。
“快撤!”达闻东喊,他扯起天台上的一块遮阳篷布,直接朝楼下像抛洒渔网一样丢了下去,那篷布挂在了一楼院子前的树上,形成了一个软布滑梯。
“快走!”达闻东招呼那碧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