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案《异形猫鼠》大狗瞬间成骨头
一条大哈士奇,全身毛发竖起,双眼布满血丝,像一条狼一样朝莫之鸣扑了过来。
莫之鸣赶紧闪开,哈士奇一击不中,双脚一撑,在门板上反弹了一下,继续冲过来咬莫之鸣,莫之鸣赶紧跳了起来,那实验室上方就像葡萄架一样有很多架子,那天花板上覆盖着很多绿叶,可以活动开合,方便徐博士看星星,通风,思考人生问题什么的。
所以即便有卫星拍照,或者是无人机从山神庙上方看下来,却基本就是绿油油的一片森林,非常隐蔽。
莫之鸣双手从架子上抽了几根钢管,疯狂的哈士奇在脚下暴躁地大叫,十分猖狂地叫嚣着。
“这狗怎么了?”陈美姝找了一个罐子防身,却看到上面写着fromm,其他也都是外文,不是英文,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哈士奇狂追着莫之鸣,在后殿内到处乱咬乱叫。
“笨狗!”莫之鸣从钢架下跳下,用钢管敲哈士奇,哈士奇滚开。莫之鸣追上就是一脚踢中了哈士奇,那哈士奇倒退了一圈,摇头晃脑,又疯狂扑了上来。莫之鸣这下急了,抡起大腿,就像守门员开球一样,非常用力地对准了狗头,一击即中!
那恶狗在地上翻了几圈,晕头转向的,摇了摇头,居然欺软怕硬,转身朝陈美姝扑了过去。
“小心!”
“走你!”陈美姝从地上捡起一个铁罐子,重重地砸在狗嘴巴上,那狗已经被莫之鸣打晕了,反应力下降,陈美姝一下子就打断了它的一根犬牙。
那狗嗷呜一声,居然又朝她的手上飞扑而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把罐子扔了!”莫之鸣赶快喊。
陈美姝惊得丢了罐子,那疯狗咬起罐头立刻跑出了门。
“你没受伤吧?”莫之鸣问。
“没有,那狗怎么了?疯了一样。”陈美姝问,“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是哈士奇,也叫西伯利亚雪橇犬(俄语:cn6npcknnxackn,英语:siberianhusky)昵称为二哈。哈士奇是一种中型犬,品种古老,你想想,它原先要在西伯利亚东北部、格陵兰南部那样极端的地方生活,就可以想象它超人般,不是超狗般的忍耐力了。”
“那狗原来就住这里?”陈美姝猜到了,“它是徐真仁博士的宠物?”。
“对,哈士奇性格多变,有的极端胆小,也有的极端暴力,通常它是不会攻击人类的。但是这条狗,十分有进攻性。一是饿坏了,二是,它估计吃过腐肉了。”
“腐肉?”
“对,你没看到它的眼睛吗?布满血丝,充满杀气,嘴角都是尸体腐烂的恶臭,这里荒山野岭,估计有不少动物的腐肉吧?”
“你不是说尸体吧?”陈美姝敏感地问,“为什么刚才它对那个铁罐子那么有兴趣?
“fromm。”莫之鸣捡起地上一个铁罐子,念着说,“这是意大利牌子,是一种狗粮。”
“居然是个狗粮罐!”陈美姝感慨道,“怪不得它死了也要抢,肯定饿昏头了。”
莫之鸣打量着实验室,西边的角落里有一张大桌子,有点像桌面足球,原来都是玻璃包着的,但是现在玻璃已经碎了,里头很多曲曲折折的杆杆管管,还有五颜六色的灯泡,裸露的电线等。
“这是桌面台球吗?”陈美姝问,随手摸了一下。
“小心!”
“啪嗒!”陈美姝的手指被电到了。
“哈!叫你别乱动。”莫之鸣取笑道。
“这是什么玩意?”陈美姝退了一步问。
“迷宫。”莫之鸣说,“做实验的。”
“为什么其中有电?”
“那是测试记忆力和忍耐度,做科学实验的。”莫之鸣说。
“测试谁的?”
“小动物。”莫之鸣说,“很多药物实验室都有这种迷宫设备,可以测试小动物的记忆力变化,应急反应,活动监控等。”
“什么小动物?”陈美姝问。
“通常是,”莫之鸣顿了一下,一字一字地说,“小白鼠!”
“啊?”陈美姝吃惊道,“但是现在怎么一只小白鼠都没了?”
“跑了。”莫之鸣说,从台面上捡起一块玻璃片,看到上面有一根白毛。
“这是鼠毛?”
“不,这是狗毛。”莫之鸣说。
“你怎么知道?”
“鼠毛可以做毛笔,比较有韧性,我一摸就知道。”莫之鸣看着诡异荒废的实验室,又看到许多试剂、管道中都有残留液体、还有一些工作笔记,上面都像日记一样地不停记录着一些化学方程式。
趁着陈美姝背对着他,在翻箱倒柜,莫之鸣取走了其中的半管试剂,用塑料膜包后藏到了口袋里。
“你在干嘛?”陈美姝看到莫之鸣在掏口袋。
“有点鼻子痒痒。”莫之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鼻子。
他推断说,“徐真仁博士的死肯定和动物有关,但我不确定是什么动物。但从眼前来看,他当时可能在做一个新的药理实验。”
“他不是发明出靶向药‘万里长’了吗?”陈美姝问。
“‘万里长’只是模仿药,版权专利在美国,严格法律意义上说这种仿制药是抄袭,是违法的。当然,像印度这样的国家就没有这个问题,他们在1972年制定了关于药品的新专利法,新专利法规定,只保护药品生产工艺,不保护生产出来的药品本身,而且专利时间也被大大缩短;此外,还保留了政府的强制许可权。就是说,政府如果认为这个药是必需的,那可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公开仿制。”
“印度人脑洞真大,是不是有点流氓行为啊。”陈美姝很有维权意识。
“有时候专利的确限制了知识和商品的传播,比如说网络小说,如果不收费,当然看的人更多。但是问题作者也要吃饭啊。但如果作者很有钱了,那还不停问读者收费,那就不对了。所以印度地这个新专利法虽然流氓,但的确造福了很多贫困的病人。”莫之鸣说,“不过从徐真仁博士的角度来说,他的梦想肯定不局限于生产一种仿制药,他肯定要生产一种完全他自主发明的心抗癌药。而且万里长也是治标不治本,虽然能大大提高预后生命,但也不能完全根除癌症,只是让病人和癌症细胞共存,这也是一种身体的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