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榕树之墓 - 荒年轶事 - 荒原客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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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榕树之墓

我很想说,你有个屁的分寸。但还是被苏子花按下来,说让我继续休息。

我很想摇头,但是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只能闭眼点头。

苏子花让那个道士看着我,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跟我一样也进了那个奇怪的地方,但我感觉应该没有,否则那个道士哪来的时间跟我们说,他应该是第一个进去的。

也就是说,这个是针对我的。看苏子花刚刚的眼神不太对,可能是因为那面镜子吧。

坟墓,到底是什么意思?指多年之后的黄土一捧,还是指现在的我。

我拿捏不准,只能先把心中的疑惑强压下去,等时机到了自然就会知道了吧。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知道想了什么,脑袋有点沉,很快就进入了梦境。

又是那面镜子,不过它没有异样了,就这么倒映着我的身影,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我觉得奇怪,甚至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出了神。

突然镜子中的画面就变成了迟家大宅内,迟老爷子大半夜还在客厅坐着,没有一个人。

我抿着唇,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人,不,是鬼出来了,对着迟老爷子不知道说了什么,但从迟老爷子的样子看来,他很满意这件事情。

我扫了一遍镜子中大宅的每个地方和角落,都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有注意的。

我不厌其烦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迟老爷子站起来,对着这边笑了一下。笑容很阴森诡异,我甚至怀疑那个不是他。

然后他走出去了,那扇门通往的是后院。

后院?后院没有什么特别的啊,连格局都是大户人家常用的风水,大富大贵之局。

特别的……我实在想不出能有哪里,但又感觉有哪里是违和的。

镜面一直停留在大宅内,没有随迟老爷子的身影一起。

我的内心有点烦躁,甚至想着再用匕首刺一遍这个镜面。

但当我摸到腰间时,没有匕首,什么也没有。

不,这个手感是……那条人肉手绳!

我的手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不知道把它拿出来会不会引出什么东西。

当我把手放到脖子上想揉一揉脖子时,我又感觉到了那条手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我的手上了!

我的脸色大变,人肉做的手绳能有什么好象征,只能说沾满了邪气。

我想把那条手绳拿下来,但是拿不下来了,甚至只要我一把它拿快离开手腕时,它就会缩紧在手腕上,反反复复试了几次只好作罢。

想着这只是个梦境,便直接躺在地上,眼睛很酸涩,我手揉了揉太阳穴。

有太多解释不清的地方了,甚至不能用常理解释。

人骨上的希腊文十一,花瓶上的十一,尸身中的盒子和珠子,以及在房间里发现的那些酷刑道具。

还有……苏子花好像知道什么,他对迟家大宅里的一切好像格外的了解。

迟家的人肯定还瞒了很多东西没有人知道吧……

等醒了之后再问问他吧……

我被吵醒了,是被一个声音吵醒的,这个声音很凄惨,很悲凉,还夹杂着难以压抑的痛苦,我听着这个声音都觉得一阵心颤。

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看清了面前的东西我下意识地踢了过去,然后撑着身体下了床。

那个东西被我踢了出去,一张脸全都是脓水,还坑坑洼洼的,我被吓得不轻,这种鬼我根本不想碰到!可能他好对付,但是太恶心了。

我用手背擦掉额上的细汗,看着眼前的东西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东西又“呜呜呜”的叫了起来,血泪流了下来,流进了坑坑洼洼的那些洞里,再从另外一个小洞里流出来,经历各种劫难后才流了下来。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各种的不适,但最后还是弯腰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那个东西竟然还傻呵呵的笑!老子被你整成这样你他妈还笑得出来,信不信老子把你灰飞烟灭了!

我一阵愤怒,但是没用,我一点也不想靠近这个东西,光是看看就觉得恶心。

我喊着苏子花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答,那东西也没有再靠近我,就站在远处笑看着我。

我适应了老半天,一直盯着那个东西,怕他趁我不注意靠近我。过了好一会,迟家大宅原本的那只鬼进来了,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脸上露出了尊敬的神色,然后弯着腰离开了。

那只鬼告诉我他叫迟舒和,是二十年前迟家的长子,当时豪门贵族内斗的很多,他们迟家也不例外,现在的那个迟老爷子是他的父亲,但也是这个自称他父亲的男人亲手杀了他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甚至死了二十几年了都不明白,他的尸身没有被下葬,而是被迟老爷子放在了那堵墙内,二十几年了,他每晚都装神弄鬼地去吓唬迟老爷子,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但是迟老爷子嘴巴严实得很,宁可天天被这么折磨也不愿意说出来,他没有办法,想解决了他,但是对父亲的尊重远远比仇恨更重,他下不了手,但是又不甘心,只能这么日复一日的吓他。

迟老爷子可能只是以为不干净的东西,完全没有想过是因为仇恨而不肯进轮回的儿子一直在他身边。

我很奇怪,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一个和迟家没有一点关系的人。

迟舒和僵硬地走到我的旁边,说道:“你也看到了吧,手骨上的字。”

我睁大了眼睛,有点激动:“什么?你知道那是谁刻下的?”

他迟舒和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又点了点头,说道,“那是我父亲亲手刻下的,但是是一对夫妇让他刻下的。他们似乎知道我的遗骨,让我奇怪的是,我的父亲竟然毫无犹豫的答应了,还说了一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迟家的使命是无法逃脱了。”

我细细斟酌了一番,问道:“你们迟家到底有什么使命?”

他犹豫了片刻,便又答道:“好像是要守着一个盒子,直到有一个人可以把那个盒子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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