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假的真不了
挥了挥手,雲舞解开了乾宇的控制,她也不怕乾宇跑掉,一走就是三年多,如今乾宇回来了,要是敢再跑,那乾云海和柳如烟是不会放过乾宇的。
感觉自己能动了,乾宇满脸赔笑,朝着储物戒指里摸去,摸了半天,乾宇脸色微变,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那个,我忘了放在哪里了,一会给你找找去”
雲舞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看见雲舞笑了,乾宇呆了呆“你知道吗雲舞,这是我认识你以来,第一次看见你笑,真的好美”乾宇朝着雲舞挤眉弄眼,饱含深意。
云雾一愣,没好气的白了乾宇一眼。乾冷正喝着猴儿酿,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小宇,这猴儿酒你哪弄的啊,这可是极品灵酿啊,据传只有妖域才有,你是在哪弄到这么多的,你别告诉我你去妖域了”乾冷一惊一乍的,仿佛妖域是一个多么惊悚的地方。
“妖域么”乾宇有些楞楞的回复了一句,然后将自己如何戏耍一群猿妖,如何将它们酒窖洗劫一空,如何跟小白配合默契,不仅洗劫了猿妖的酒窖,就连猿妖的藏宝室也没放过,听得乾冷一愣一愣的,就连雲舞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待得乾冷问道谁是小白的时候,乾宇微微一笑,抖动了一下肩膀,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小白啊,他死了”随后乾宇嘴一撅,眼眶就红了。
见到乾宇提到伤心事,乾冷连忙岔开了话题,不去问妖域的事情,而是让乾宇讲一些离开家之后的事情,乾宇点了点头,就跟二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了离家之后的种种趣闻,一时间院子内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傍晚,乾云海得知自己的小儿子归家,直接从军队中赶了回来,连带着乾宇的大哥乾冷也一同归来,一家人坐在大桌子面前,气氛异常融洽。
今日的乾云海不复往日的威严,而是很和蔼的看着乾宇,感慨良多,没想到仅仅出去历练一次,乾宇居然达到了问心境,将他这个老爹都给超过了。
不住的感叹乾宇年少有为,就连柳如烟也在一旁不住的夸赞乾宇,听得乾冷直撇嘴。
饭桌上,一家人听着乾宇讲述着历练的种种趣闻和生死经历,一个个都是唏嘘不已,就连雲舞,也难得很温柔的夸赞了乾宇一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饭桌上,乾宇的大哥乾宙一句话没说,只是满脸欣慰的看着乾宇,听着他所说自己的种种经历,感同身受的不住点头,仿佛乾宇能够成为问心境强者,那比乾宙自己成为问心境更让他高兴一般。
乾宇在家是老疙瘩,平时乾宇的父亲一般都在军队中,乾宇的母亲是沧澜国师,需要经常进宫传授一些学徒们炼丹术法,二人各有各的事情,几乎都很少在家。
所以从乾宇一出生,大部分时间乾宇都是被两个哥哥带着的,乾宙,乾冷对乾宇那是百般呵护。
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乾宇想要什么,两个哥哥都会千方百计想方设法给乾宇弄来。
后来乾宇父亲坐镇国都,基本不怎么上战场了,乾宙就顶替了乾云海,坐镇前线,也是经常不回家。
家里就剩下乾冷带着乾宇,乾冷掌控着乾家名下所有生意,可以说乾家的所有开支都在乾冷的手里,乾冷对乾宇又是非常宠溺。
几乎整天就是陪着乾宇各种疯闹,乾宇也很喜欢这种氛围,前世的他是独生子,基本没什么朋友,这一世虽然也没什么朋友吧,但好歹有两个哥哥一直陪着他不离不弃,所以乾宇和乾冷的关系那不是一般的好。
再后来,乾宇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雲舞,一个明道镜中期的核弹头,非要逼迫乾宇跟他签订共生契约,乾宇本着有好处不占是王八蛋的心态,很“勉为其难”的同雲舞签订的共生契约,从此以后,雲舞就一直生活在乾府之内,偶尔也教习乾宇一些生死搏杀之术。
按照雲舞的说法,她受了重伤,需要借助乾宇来恢复伤势,乾宇那是绝对不信的,一个明道镜的大佬,找一个先天境的小蝼蚁缔结契约,只为了疗伤,这借口烂的不能再烂了,傻子才会相信。
但既然雲舞没有伤害自己意思,乾宇也乐得有一尊大神在家,这样沧澜也会很安全,虽然雲舞说沧澜跟她没关系,乾宇也就点头迎着。
一个问心境大佬能屈尊跟他缔结契约,肯定是有着很重要的目的,或者是受谁的指使,自己是穿越分子,没金手指也就算了,突然有一个大佬要照着自己,也未尝不是说不过去。
对于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乾宇对这种事情是轻车熟路。虽然乾宇从某本典籍中见过女罗刹雲舞的名头,听说过她恐怖的事迹。
但真正在一起相处久了,乾宇发现这个疯婆子除了喜欢经常欺负自己以外,其实就是一个纯粹的傻白甜而已。
入夜,乾宇三兄弟躺在了房顶上,一边喝着猴儿酿,一边畅聊着心声。乾宇将双臂枕在脑后,陷入了沉默,乾冷有些好奇的看着他“小宇,怎么了,你有心事”
一时间,就连乾宙这个反应比较慢的人都感觉到了乾宇的一些不对劲,两人都是侧着身看着乾宇,想听听这个小弟弟有什么事情不开心。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啊”乾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中充满了不舍。
乾冷,乾宙面色骤变,直接坐了起来。乾冷没好气的瞥了乾宇一眼“什么真的假的,小宇,你今天怎么总是怪怪的,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是不是被什么妖怪迷了心智,用不用哥哥我帮你排解排解”
乾冷奸笑着扑向乾宇,乾宇一个闪身躲开,注视着乾宙乾冷,回头又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雲舞,乾云海柳如烟三人,双眸中满是痛苦之色,抽出了储物空间的幽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