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报复的手段
自从父母去世,墨笛需要独自一人照顾病榻中的小北,独自承受着所有的辛苦。因为她不想让小北知道,也不想让他小小年纪就承受这么多,更何况他孱弱的身体……
“江程煜!连小北这最后一点寄托你都要从我手中抢走,我也一定要将你的一切摧毁!”
墨迪嘴角扯出邪魅的坏笑,与那张纯净通透的脸极不相称,不过这别扭的组合倒是与这怪诞的房间相得益彰。
将水龙头拧到最低温度,流出的自来水冰的扎手,将手浸泡在这种温度的水里,手上渐渐失去知觉,相反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坚持了一阵子,墨迪又用冷水拍了拍额头、脸蛋,虽然身体还是有些不受控制,但确认自己头脑足够清醒后,她开始整理衣衫,吹干双手,准备回去继续应对包间里的人即将给她出的难题。
干手器哄哄作响,这时突然有双大手从后面抱住墨迪!
受到如此巨大的外界刺激,墨迪的肾上腺素顿时飙升,本能的用右脚使劲跺地踩了身后的人一脚,随即右肘怼向后方,猛地一抬头撞上那人的鼻梁,趁势挣脱他的束缚。
墨笛迅速转身后,看清此人,她瞪大眼睛忍不住张口:“是你!”
这时张总正一手捂着腰眼,一手摸着鼻梁,嘴里不知道哼哼唧唧着什么。
墨迪本就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包房里的一切自然是晓得张总是何用意,只是没有想到这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尾随到女洗手间来。
张总在墨迪和江程煜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见到墨迪之后就更加心花怒放,不能自已了,本来确实是去了洗手间,不过到了门口,不知道怎的就被女洗手间门口的那张红唇给吸引过来。
张总见墨迪正在吹手,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偷偷进来,舔了舔嘴唇,认为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终于可以在江程煜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了,便鼓足了胆上前抱住了墨迪,谁成想反而被墨迪挣脱了。
张总有些恼羞成怒,一直以来在女人堆里混得如鱼得水的他,没想到在墨迪这里吃了憋。
即便是让她挣脱了,也只是自己一时大意,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再加之墨迪喝了酒,张总当下决计再试一次。
这一次,墨迪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面对眼前扑过来的张总,墨迪只觉得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瞬间席遍全身。
张总仗着自己的蛮劲,双手压着墨迪,将她逼到墙角。
绝望,墨笛从未感到如此绝望。
这是种贯彻身心的寒冷,愈发的使不上气力与之抗衡,墨笛逐渐出现疲态,张总趁势贴了上去,一张散发着酒气的嘴在墨笛颈间摩挲,未剃干净的胡茬渣得墨笛生疼。
“不要……救命!”墨笛不停的呼喊,无奈挣扎的气力越来越小,眼看张总就可以腾出一只手来将墨笛的上衣褪去,急的墨笛鼻涕眼泪一块流。
此时的墨笛内心闪出无数念头:“张总的举动是不是江程煜指使,默认的?”
“难道这也是江程煜报复的一种手段么?”一想到这种情形,墨笛逐渐打算放弃抵抗,呼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张总似乎也感受到墨笛的变化,动作也大了起来,一只大手握住墨笛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正准备探向墨笛的柔软地带之时,有人狠劲儿的从后面抓起他的衬衫,一把将其丢到女厕格门口。
还没等墨笛回过神儿来,只见江程煜已经冲到张总面前,对着张总那张肥猪脸就是一顿爆踹,直到张总一动不动,方才收了脚。
回头望向早已呆住的墨笛,脱下西装,将她裹了进来,抱住墨笛气冲冲的离开洗手间。
路上遇到了黑衣小安保,匆匆看到墨笛面无血色的脸,再探向洗手间里面,也猜出个一二,默不作声的退出去,并没有呼叫更多的人过来。
车上,墨笛紧紧的拽着江程煜的西装,今天遭遇的种种羞辱都是拜他所赐,为何他还要救自己?
“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墨笛淡淡的,惨白的脸颊上不见一丝波澜。“既然都动手了,为什么不进行到底,反而要救我,现在要是后悔了,还来得及。”
面对墨笛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江程煜一直沉默不语,不想与她辩解什么,只想让她安静的回家休息。
一觉醒来,墨笛感到阳光照在眼睛上,晃得她睁不开眼睛。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江家别墅,也好,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
回想起昨日的情景,还有一些心惊胆战。墨笛认为以她的坚强早已将昨日的一切消化殆尽,其实人的创伤后遗症往往比想象的严重。
重创之后的空虚令她有一种想要终结这一切的念头。
回想起张总那张凑过来油腻腻的肥脸,墨笛就有一种想要了结自己的冲动,转念间想起父母、小北的仇还没有报。
墨笛悄声对自己念叨:“小北别怕,等姐姐给你报完仇就去陪你。”
“小姐,你醒了。”管家适时的出现,手里端着丰盛的早餐。
“您的身体太虚弱了,要多吃一些,好好的补一补。”
“哦,吃完了之后还有什么吩咐我去做的。”墨笛现在对江程煜没有丝毫的信任感可言,隐隐觉得他对她好的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管家回复道“少爷只说让小姐吃过早饭后好好休息,不要想其他过去的事情。”
“呵,江程煜你以为单凭你昨天救了我,就会让我忘记你对我们一家四口的所作所为么,你的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响了。”墨笛心中暗自盘算,嘴上却说:“哦,知道了,谢谢您。”
对于管家,墨笛一直是心存感激的,即便上次中了江程煜的圈套,也并非是管家的过错。
就这样一连过了好多天,墨笛都是在吃吃睡睡中度过,偶尔看几本闲书,没有任何人打扰她,就连江程煜也没有出现过,不禁让墨笛怀疑他这几日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