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孟丽的失误
眼见墨笛不搭理自己,孟丽突然蹦出一句:“你连你弟弟也不要了吗?”
墨笛直直的定在原地,血液凝固,转过头来怒瞪着孟丽。
这一次,她没有如之前般任人摆布,得知小北被绑架,孟丽竟也参与其中,墨笛微怒。
“她果然知道小北的消息,这个女人没有我想象的简单!”
孟丽腹诽,今日亲眼看见墨笛与江程煜快要复合,她不得已打出一张底牌,用来试探墨笛。
如今见墨笛的反应,是早已知晓此事:“看来程煜还真是将这一切都告诉她了,那么他们?”
一瞬间,孟丽心中过了无数草稿,仍旧未能确定二人之间究竟进展到何种关系,复又偷瞥墨笛,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窥探出什么。
然而并没有从墨笛的脸上找到服软的表情,觉得自己又痛失墨笛的一条软肋,孟丽大惊:“这女人现在连小北都不顾了吗!”
其实墨笛并非已经放弃了小北,只是在她与孟丽的博弈中,她已掌握了孟丽的处事原则——
任凭墨笛如何跪地求她,孟丽也不会将有用的信息告诉她,反而自己越是卑微,孟丽越发得意嚣张,甚至会进一步折磨她们姐弟。
“这女人只是在虚张声势!”孟丽暗自盘算,以她对墨笛的了解,她不可能不顾小北的死活。
故作镇定,悠然开口:“平时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发起狠来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顾,你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只是可怜了小北那孩子。”
抬头观察墨笛,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又带着些许心虚,不禁大失所望。
孟丽只得又将注意力转移回餐桌,端起江程煜使用过的酒杯,目光锁定在酒杯上若有若无的唇印,像找寻到珍宝般,轻轻覆了上去。
“你其实不清楚小北的具体位置吧?”
墨笛问得很轻,孟丽却如电击般颤栗,差点将酒杯抖落。
调整好姿态,故作淡定:“程煜什么都同我讲,这你是知道的,不然我怎会知晓小北还活着的消息?”
“那你倒是说说看,小北目前被藏于何处。”
孟丽哑然,实则江程煜从未与自己提及小北,关于墨笛的一切,江程煜都不会与自己讨论。
实则他们二人间的对话一直仅限于工作,关于小北的消息,她偶然听到江程煜的属下向他汇报小北的近况,孟丽才惊觉小北未死的事实。
当时震惊之余,孟丽欣喜不已,一方面她对于小北一直很有好感,那是个文静乖巧的孩子;另一方面她认为自己又掌握了一项牵制墨笛的武器,必要时可以用来攻击墨笛。
唯恐自己的慌张被墨笛看在眼里,孟丽勾起一抹讥笑:“想要诈我?你快别做梦了!”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
墨笛的语气中明显带有一丝失落。
这失落在孟丽看来,无疑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谁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告诉你罢了!”
孟丽幼稚得像个孩子,越是着急解释,越发暴露自己的无能。
墨笛没有再次出声,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孟丽,她的目光似一道火焰,灼得孟丽不敢对视,只得佯装继续低头吃饭。
楼上,面对刚刚对墨笛的一时迷离,江程煜烦躁不安。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仔细回忆孟丽的报告,其中不乏提及几个目前江氏的重要人物。
江程煜在手机上输入一个电话号码,显然这个号码并未直接存储到通讯录中,不过他能熟悉清楚的记得,可见这个号码的主人对江程煜十分重要。
“……我需要这几个人五年间的全部资料,从现在开始,派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样随时向我报告。”
自始至终,对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江程煜交代完毕,那边就挂断电话,仿佛这通对话从未发生过。
操作完毕,江程煜不得不重新审视孟丽对自己的提醒。
是啊,父亲的生忌就快到了。
幼时的他,每年最为盼望父亲的生日,因为唯有在那一天,父亲才会对自己露出些微笑,讲述一些父亲童年的趣闻。
席间,叔叔和婶婶也时不时的参与讨论,一年到头,唯有这一天才会令他感到家的温暖,他习惯于盼望父亲的生日,甚至远超于自己的生日。
“你重视的一切都会被那个女人夺走!”
心底迸发出一丝呐喊,江程煜不得不痛苦得正视现实。
只可惜这个别墅里现在充满了那个女人的气息,好似她有意无意的包裹着他,撩拨着他。
刚刚餐厅的暧昧,令他意乱情迷,留恋不舍。
食髓知味,再这样下去,江程煜感到已然无法控制自己,对那个女人的上瘾程度亦令他始料未及。
恍惚间走下旋梯,餐厅中的两个女人神情各异,这里显然刚发生过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余存的火药味使得她们之间依旧保持着剑拔弩张的状态。
“不能再这样下去!”
江程煜意识到他需要找个方式冷静下来,不能再这样矛盾痛苦的折磨着自己。
“你跟我回公司!”
上前一把拉住孟丽的手腕,孟丽吃痛,却嘴角带笑,心中微甜。
这场硬仗,她打赢了。
江程煜将她拽出别墅,临到大门前,孟丽特意回头,给留在此时餐厅愣神的墨笛,一个十分轻蔑的嘲笑。
面对窘境,江程煜一向选择正面击破,从未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