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不敢置信
暴风随手拔出荣旗暖插在心脏上的匕首,反手刺入自己的心脏。
一系列动作只在眨眼间,快的来不及让人阻止。
暴风闭上了眼睛,躺倒在地那一刻,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释然,解放。
江程煜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进来,处理一下。”
“我们走吧!”江程煜带着墨笛和墨小北离开了办公室,楚昊看了一眼地上的荣旗暖和暴风的尸体,只是摇了摇头,也跟了出去。
入夜,江程煜出现在一处废弃的工厂。
这里显然被遗弃的久了,没什么人,有种空旷的霉腐味儿,地上到处是荒芜的遭乱。
江程煜却恍若不闻,脚步稳健,如履平地的进了废弃的工厂。
一盏小黄灯散发出微弱的昏暗灯光,堪堪照亮附近尺寸之地,却不慎清晰。
“林凯呢?”郑宪明见江程煜进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留在非洲,代替小北。”江程煜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简单的八个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只见郑宪明的脸色难看到无法形容的程度。
“你……”
“这是最后一次!”说完江程煜抬步离开,不管郑宪明在身后如何的捶胸顿足,他都像没听见一样信步离开。
郑宪明懊恼不已,他能听明白江程煜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
江程煜是在告诫他,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他若是再出手,江程煜绝不会再留情了。
这,是宣战的意思喽!
郑宪明这次输的很惨,跟荣旗暖一样,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不但没能杀死墨小北,给墨笛一记重击,离间江程煜和墨笛的感情,反而失去了那么多得力的手下。
简直是可恶到令人发指!
金色的阳光打在墨笛的脸上、身上,给她的周身渡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美轮美奂。
回到大院后,墨笛的感觉还有些不真实的恍惚感呢,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连续休息了三天后,终于迎来了江程烁与夏茗琪的婚礼。
婚礼的当天早晨,墨笛早早的起床,对镜梳妆,一番精心的打扮后,也有了几分往日精神矍铄的神态。
墨笛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墨小北跟在楚昊的身后准备早餐。
身型高大,英俊帅气的楚昊身前正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着,而小北就站在他身旁一步远的距离略靠后的位置,等待着楚昊将烹制好的食物装进盘子里,小北结果后将盘子摆放在不远处的餐桌上。
如此反复,场面竟是意想不到的和谐。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人家,兄弟两个其乐融融的相处模式。
清晨的暖阳洒在兄弟俩的身上,更显得温馨静谧。
直到现在,墨笛还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不敢相信小北真的回来了。
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墨笛还是会被噩梦惊醒,认为小北还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个角落里受着苦难折磨。
却又会不经意的看见小北的真人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小北已经回来了。
这几天,墨笛都是沉浸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恍惚中,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感受,就像是坐过山车,一会上一会下的,心里直突突。
如今,小北就在她的眼前,墨笛还是不敢相信小北是真的回来了。
墨笛怕自己只是因为太思念小北,惦记小北而产生了一种幻觉,等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了这种幻觉就会不见,幻境中的小北也会像人鱼泡沫般消失。
对于这种偶尔的不真实,墨笛险些以为自己得了精神幻失证,这几天状态一直不太好,只在小北回来的当晚,姐弟两个抱头痛哭过一次。
可能是情绪过于大起大伏让墨笛这几天的状况都不太好,时常觉得小北还在非洲赞比亚受着苦,而自己只是太想念的缘故产生了错觉。
但是面对眼前的小北,墨笛又觉得那是一个无比真实的人儿,音容笑貌、行走坐卧等等都是那样的真实。
这种情况在楚昊看来是一种短暂的臆想症。
就是长期处于一种一个目标,想着一个人,突然有一天见到了这个人竟然不敢相信了,认为自己还是没有见到这个人,这种情况有点类似于‘近乡情更怯’,大概需要调整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好了,并不是什么大毛病。
“姐姐?你怎么不下来,傻站在哪里干什么?”墨小北抬头的时候见到墨笛站在楼梯上,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墨小北知道姐姐又开始怀疑自己了,要不然也不能看见自己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恍惚。
他知道自己被困在非洲的这段时间里,墨笛姐姐经受着很沉重的精神上的折磨。
也是苦了她了。
“来了来了……”墨笛赶紧答着话,从还剩下的几蹬台阶上走下来,来到墨小北的身旁。
目光柔和的看着墨小北,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北长高了,也瘦了,黑了。”
“姐姐,你就别自责了,我真的回来了,虽然瘦了黑了,但是我也结实了不少啊!”墨小北安慰着墨笛。
他从楚昊那里听说了有关墨笛的情况,心里也很难受,墨笛姐姐的情况并不比自己在非洲的时候好到哪去。
“你们姐弟俩要叙旧,是不是也得先吃饭啊!”楚昊端着最后一个盘子走进来,此时身前的围裙已经摘了下去,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清爽中不失高雅。
只能说,楚昊身材好,长得好,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很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