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程煜带着墨小北藏身在一处暗影里。
“嘘……”江程煜将右手的十指挡在唇边,做悄声的动作。
墨小北点点头,没有出声,也没敢动作。
江程煜拿出手机拨通了文小川的电话,“速去接应墨镜,反歼郑宪明。”
“好,我去。老板你赶紧回江氏,墨笛有难!”文小川简单的禀告的墨笛的情况,便去协助墨镜去了。
而江程煜本来打算带着墨小北上另一辆车包抄郑宪明的,好好陪郑宪明玩玩,也让这小子好好长长记性,叫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
可是一听文小川说墨笛有难,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事情的始末,江程煜便改变了初心,带着墨小北上了另一辆车,急速驶向江氏大厦。
一直坐在车里观战的郑宪明见江程煜的迈巴赫要跑,连声下令,“全部跟上,别让江程煜跑了。”
“是。”
数车齐发,向墨镜驾驶的迈巴赫追去……
荣旗暖看完合同的时候,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你……”荣旗暖的胸膛正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让原本高耸的山峰更加的跌宕起伏了,只是这道美丽的风景线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只听她气的发抖的声音和吐不出来的后半句话就能看得出来了。
“别那么激动嘛,你不是一直都是信誓旦旦的吗?荣董事长。”墨笛的声音向腊月里兜头泼下的冷水,没有一丝温度,完全不见刚刚受气的模样。
“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荣旗暖已经忘了什么是淑女,什么是名媛了,那些都是光鲜亮丽上的锦上添花。
而此时的荣旗暖不但没有花钱买到江氏的股份,还白白送给了墨笛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怎能不让荣旗暖抓狂的?
江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意味着什么,荣旗暖心知肚明。
这一次的行动真真是失败啊!
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荣旗暖又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她像个疯了的泼妇一样直奔墨笛冲了过去,嘴里不停的咒骂着墨笛,眼瞅着荣旗暖长长的指甲就要抓到墨笛的脸上的时候,堪堪被一只大手拦截了下来。
荣旗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股莫名的大力攥住,让她动弹不得,稍微用力就会有一阵钻心的疼痛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和大脑神经皮层。
“放手!”荣旗暖凶巴巴的冷喝一声,待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立刻转为娇滴滴的甜腻腻,“师兄……”
见楚昊不为所动,荣旗暖再次开口,红唇开阖间轻轻吐出一阵酥麻,“师兄,你……弄疼人家了。”
完全不见之前的凶神恶煞的泼妇形象,立即换上小鸟依人的模样,恨不得软倒在楚昊的怀里般。
楚昊懒得跟荣旗暖纠缠,刚刚听许晨轩简单介绍了一下,才知道荣旗暖中午的惊人之举。
没想到曾经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师妹居然变成了今天的这副模样,还是说她有双重人格,一直有一面不为人知的阴暗,让他不敢置信。
不过,但凡想要伤害墨迪的人,他统统不会允许,听说她刚刚还对墨迪下毒来着,幸亏自己早先给墨迪吃了万能解药,可以百毒不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就算他可以调配解药,可也需要时间的啊!
楚昊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过自己的决定。
“荣小姐,你好威武啊,在下可不敢当你的师兄,还是不要折煞了在下才好啊!”退后了一步,很明显不买荣旗暖的账。
荣旗暖尴尬的放下手,事已至此,她也没必要再隐藏什么了,她知道像楚昊这样的医学工作者虽然见惯了生老病死,已经麻木,但是仍然崇尚生命,尊重生命,最是反感她今天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
于是,荣旗暖也不再试图拉楚昊站在自己这一面了,注定不能成为一类人,巴巴的上赶着反而让自己更加难堪。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鬼迷心窍,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而不自知,还一心护着她向着她,不分对错,不顾是非。我做点错事就是不可饶恕,就是罪大恶极,哈哈……真是可笑至极!”荣旗暖放下一贯的面具,声嘶力竭的对楚昊大喊道。
“你现在已经扭曲了,在你眼里就没有光鲜的事物,一切不入你眼,不随你心意的都是肮脏丑陋的,可是你却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又比你口中的腌臜好到哪儿去呢?”
楚昊声音平和的对荣旗暖说道,没有愤怒的情绪,亦没有悲伤的色彩。
似乎不管荣旗暖变成了什么样子,都与他无关般无所谓。
不见师妹黑化后,师兄的痛心疾首,悲痛欲绝,好像在点评别人家的家长里短一样稀松平常。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深深的刺伤了荣旗暖的眼睛。
而一直目睹了这一切的墨迪缺没有像以前一样烂好心的同情荣旗暖,从她对自己下杀手的那一刻起,或者再早些,从她想让江程煜厌弃自己开始,又或者更早些,从她对广大江氏员工下毒开始……
总之,墨迪不会同情荣旗暖此刻的孤立无援,更加不会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所以,对于楚昊对荣旗暖的声讨,墨迪选择沉默以对。
“我是被逼的,原本是我的未婚夫,她却恬不知耻的与程煜不清不楚,让江程煜为了她神魂颠倒,不管不顾的要与我退婚。”荣旗暖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的,似乎要将长久以来压抑在胸腔内的悲愤倾泻而出。
“明明是我的师兄,又是她,苦苦纠缠,对我这个师妹不理不睬,甚至恶语相向。难道不是她的出现,破坏了,夺走了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去指责她?反而都是我的不是?”荣旗暖伤心的落下了两行清泪,一直指着墨迪的手收回来盖在自己的眼睛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哦?是这样吗?”楚昊淡淡的质疑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江程煜且先不提,我毕竟不是当事人,没有发言权。我只问你一句,你当我是师兄,为什么还要给我下药?”楚昊的一句话像投入深海里的一颗炸弹,激起层层海浪。
尤其是在荣旗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