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刺头儿的秘密
自始至终,墨笛一直把江程煜的信件紧紧的攥在掌心,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应该是江程煜偷偷买通警局的人做的。
“楚昊,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等到局长他们的视线彻底消失后,墨笛甚至来不及登上楚昊他们的车子,就郑重的问道。
在他的手下面前,楚昊显得略带拘谨,男助理为他递上一根香烟,楚昊依旧不打算点燃,只是放在手里把玩。
墨笛盯着楚昊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胸腔中的怒火顿时无法压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砸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上几下,又撵了几脚,直到烟丝都被她踩了出来,这才解恨。
此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要知道,她为了他,可是生生错过了去赞比亚的飞机。
楚昊也抬头望了望眼流光异转的天空,冲着手下们挥了挥手,手下们旋即很识趣的踏进其他车子,给他俩留出充分的空间交谈。
墨笛扫了一眼他们留给楚昊的车子,俨然已经不是之前她见过的寒酸改装车,这个牌子属于世界顶级,虽然认识的人不多,但真要论起价格来,可是比江程煜的跑车还稀有。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墨笛开门见山,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她处于明面,而楚昊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冰山,90%的能量都蕴藏在水下,模糊了她对他的判断。
楚昊垂眸盯着墨笛脚下的凌乱的烟丝,一阵风刮来,它们便化作四散虚无,很是讽刺。
“你或许应该反问自己,为什么会没理由的相信我,会比较好。”
楚昊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撑在车子上,另一只单手插进裤兜,淡淡的回道。
墨笛对他的欲盖弥彰很是不满,双臂环胸,一脸警觉,“你的意思是,怪我没问了?”
“嗯……”
楚昊用力的点了点头,差点没把墨笛气背过去。
“不可理喻!”
墨笛此时觉得光是踩碎他的香烟已经不能解恨,可他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单是从局长对他的态度看来,就知道他是个拖延高手,不然也不会一直等到墨笛的航班起飞,才从拘留所出来。
墨笛清楚与其和楚昊这么耗下去,莫不如只一次只问他一个问题,或许他还会如实相告。
她沉沉的吸了一个长气后,又用力的吐出,接连几次后,才调整好对楚昊的态度,“我就想问你,明知我对弟弟有多愧疚,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去找他?”
“哦,这个啊!”
楚昊原本以为墨笛要问出什么惊天秘密,或者说是她回想出了什么以前的过往,没想到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因此也放下心来,又恢复成那副和煦的态度。
墨笛对他那副可有可无的态度惹得有些恼火,可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他继续讲下去。
“对,眼下我只需要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一点。”
楚昊掀了掀眼皮,“你手里拿着的应该是江程煜给你的留言吧,如今他都已经去了赞比亚,也就不需要你亲自去了,还是把精力都留给江氏会比较好。”
说完之后,他还特意重重的瞥了一眼墨笛的手心,墨笛被他盯得很不舒爽,手掌心里渐渐渗出稀薄的冷汗。
早春的风打在墨笛的脸上,朝阳的微芒打在她的身上,拉出她一抹颀长的身影。
一架刚刚起飞的航班从他们的头顶穿上云层,墨笛的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你,原来早就猜到江程煜会来保释我了?”
楚昊望着墨笛落寞的神情,也知道这里有一部分是他的责任,他之所以选择回来,也是为了恢复墨笛的身份,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天气有点冷,介意上车说话吗?”
墨笛咧了咧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拒绝,顺从的跟楚昊坐进车里,任由他把暖风调到最大。
等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以后,墨笛觉得她的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你和江程煜之前是不是就有什么约定,还有凭借你的能力,应该不需要搞这么多花样就能留下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搬动上面的人来保释你,还有你到底对那个刺头儿干了什么,使得他会那么发狂的揍你?”
她一连串问了楚昊很多的问题,完全不顾之前只问他一个问题的承诺。
可楚昊也不急不恼,似乎在他眼里,只要墨笛不问关于自己五岁前的记忆,他都能对答如流。
这辆价值不菲的车里自带迷你冰箱,楚昊从驾驶位绕到后座,帮墨笛拿了罐牛奶,递到她眼前,“好,你先把这个喝了,我就告诉你。”
墨笛接过牛奶,被楚昊像大哥哥一样的举动,搞得莫名感动,但同时也没忘他是如何欺瞒自己的事实。
实际上,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墨笛就一直处于矛盾当中。
除了博士这个标签外,他最重要的身份,还是荣旗暖的师兄。
关于这点,墨笛始终没敢忘记。
楚昊皱眉望着心思沉重的墨笛,缓缓开口说道,“我和江程煜没约定,可当两个男人有了同样目标的时候,他俩就会莫名的心照不宣。我之所以这么费劲儿,一方面是为了拖延时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探清江程煜对你到底有几分关心,如今这么看来,他能在临走之前,分身保释你也算是有心了。”
墨笛抓着牛奶罐的手,不知为何的抖了几下,这算是什么呢,替她把关吗?
这不应该是家人做的事吗?
一时间,她和楚昊的关系,似乎更加凌乱了。
楚昊没有理会她的诧异,神情自然的轻轻靠向椅背,双臂叠在脑后,逆光望着初升的太阳,半眯起眼睛,很是恣意。
“啊,还有那个刺头儿,早在进来之前,我就让四仔查清楚了,他除了是个暴力便衣外,还是个勃-qi障碍患者,你也知道男人对这事都会看的比较重要,如果传出去的话,他还怎么在一群便衣里混,因此才招招打在我的脸上,试图封住我的口。”
墨笛被他的话惊得差点把牛奶喷出来。
勃-qi障碍……
拜托,男人对这事是否在乎,她一个老chu-女怎么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