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满地打滚
“那有什么不敢想的,别说做人了,就连咸鱼不是都应该有梦想的吗?”
楚昊静听着那边的警鸣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墨笛调侃着,墨笛则没有他这样的好心情,她总觉得在临出国的几个小时前,生出这样的事端来,似乎并不是一个好运气。
就在墨笛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的时候,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她警惕的刚要站起身来,就被几道手电筒的白光闪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队长!这里藏着两个人!”
下一刻,墨笛和楚昊已被四五个便衣包围,楚昊冲她摆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后,猛地将双手举高,大有不打自招的意思。
墨笛差异到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逃走了吗,难道都不辩解一下的吗?
那几个便衣原本看到是对男女后,第一反应是在打野,然而楚昊反常的行为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视线旋即落在铺在地上带血的白衬衫,这才意识到这对男女应该与刚才的枪战有关。
“带走!”
其中带队的队长赶到后,立刻下了命令。
墨笛全程保持沉默,自从和林凯对峙,楚昊兀自挡在她的身前抢话的瞬间,她就觉得不对劲儿,直到此刻他俩躲藏的如此隐蔽,还能被便衣发现,更是令她察觉有恙。
出于本能,被便衣押着走的墨笛迅速环视四周,就在不远处的斜上方,她果然看到一个正闪着红灯的监视器。
墨笛下意识的回头瞅了楚昊一眼,刚才是他带的路,如果说从一开始楚昊就打定主意让她暴露的话……
墨笛越想越后怕,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楚昊的所作所为没有一处不为墨笛考虑,可他又为什么要阻止她去非洲找小北呢?
“想什么呢,快点走!”
便衣对墨笛的失神很不满,在她身后蓦地加了一把推劲儿,害得墨笛差点摔倒。
楚昊见状,猛然快走几步,侧头盯着推搡墨笛的便衣,心中的不满席卷了他的双眸,盯得便衣的脊背直发寒。
便衣扫了一眼同事手里的衬衫,那上面的血迹分明证明他俩与刚才那场枪战有关,而且在找到他们之初,这个男人分明表现出很懦弱的模样,吓得他纠缠坦白从宽了,难道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那样的他会发出如此骇人的目光?
“我……我只是按章办事,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去投诉我!”
便衣壮着胆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放心,我一定如你所愿!”
楚昊清幽的说道,那声音凉的就如同天上的月光。
回看楚昊对自己的关心,墨笛暂时收起满腹的疑问,从当前的情况看来,如何能赶在起飞前出来,才是最为重要的。
许是那位队长看出了楚昊和墨笛的身份不凡,与那群印着纹身拎着棒球棍的混混不同,因此在他们隔壁,单独给他俩塞进了一间牢房。
如果在看守所里,说有什么能让墨笛暂时感到欣慰的,那就是在一群斗殴的男人中,墨笛并未找到郭家兄弟和林凯。
墨笛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晚上,还真是不得安生。”
“可不是嘛!”
楚昊此时还光着上身,他的那件衬衫已经被当作证物封存了起来。
牢房里的灯很亮很炽热,据说在设计之初,就是为了让嫌疑人感到焦躁,包括提供的茶水咖啡,也都是要么苦死要么齁死,总之就是要让嫌疑犯尽快招供。
因此,在那盏明的耀眼的白炽灯下,墨笛再也无法忽视起楚昊的好身材。
关于体型尺码,她还单纯的提留在s、m、l……等传统尺码上,可楚昊的身材单拿出来,似乎和哪个也沾不上边儿。
如果有的话,他应该是属于p型的,即perfect。完美型男。
八块纹理分明的巧克力腹肌,外加上倒三角人鱼线轮廓清晰,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职业,去参加健美先生的选举实在是可惜的话。
墨笛敢打包票,这样的楚昊,无论在哪个级别的世界比赛中,都能至少夺得前十名。
被她莫名其妙的盯的足够久,就连楚昊这般的好脾气也有些无语,尤其原本就是从小光着pi股长大的两个人,墨笛的表情令楚昊感觉很不自在。
楚昊向来不愿给别人难堪,可墨笛的表情实在令他吃不消,砸吧了几下嘴,他吭哧吭哧的问道,“你……看够了吗?”
“呃?”墨笛猛然一仰头,鼻尖正好顶在楚昊的那点红缨上。
她下意识的闭紧了双眼,鼻尖却由于用力的皱眉,而又在楚昊的胸前的那点上拱了又拱。
反应过来的二人,像是过电般的又迅速的朝着身后一跳,这才尴尬的分离开来。
其实就连墨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前面对这种肌肉型男,墨笛的眼前都会联想出阿诺施瓦辛格未来战士的形象,多少会令她有些作呕。
可楚昊却是不同的,披上白大褂的他,是实验室里挥斥方遒的楚博士。
脱了上衣的他,则成了养眼的模特嫩肉。
关于他,总是能给墨笛带来惊喜的同时,又不停的撩拨着她的记忆深处,一点点的勾起她关于五岁之前的记忆。
在记忆中,她的童年,好像也有这样一个男人。
当然细算起来,那个男人如今也应该有五十多岁了,除非楚昊有能力长生不老,不然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吱……
牢房的铁门久不抹油,一动就哗啦直响。
刚才推过墨笛的那个便衣显然还没有消气,态度生硬的指着墨笛和楚昊,“你们两个出来做笔录!”
墨笛垂着眼眸,顺从的往外走,却没想到原本跟在她身后的楚昊,在临出铁门的瞬间,忽然一个大跳,直接卡在牢门里满地打滚起来。
“哟呵,这是抓了个疯子不成!”
原本还百无聊赖的隔壁混混们,在看到这样的一幕后,各个精神抖擞,一个个的全都趴在对面的铁栏杆上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