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恨他一辈子
“墨笛,你总算肯出来见我了。”
林凯打了个酒嗝,摇头晃脑的对墨笛说道。
墨笛蹙起眉头,脸色阴沉得和此刻的夜色一般难看,“林凯,大半夜的你这是在做什么,如果有什么事我们明早再说好吗?”
她一面说,一面不停巡视着四周,就算郑宪明没有出手,恐怕也有不少组织里的人在排着队,等着对他下手。
林凯却不自知一般,自作深情的望着一直求而不得的女人,“明天?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明天我就要去赞比亚了!嗝……”
赞比亚!
难道他与她乘坐的,会是同一班客机?
墨笛清楚林凯不会知晓她已经查出小北的下落,故而佯装吃惊的张大嘴巴,“赞比亚?你的意思是,小北目前在那里?”
她边说还不忘边激动往前走上几步,弄得楚昊顿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化掌成拳,但凡林凯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他的拳头将在第一时间打在他的猪头上。
林凯很是得意,他的放话效果很好,墨笛显然已经上钩了,模糊的一双眼里全是她的身姿,她对弟弟的急切,也被林凯误以为是墨笛欲要投怀送抱。
相比墨笛能想到的顾虑,林凯更是如坐针毡,可他心气儿甚高,既不愿承认事业失败,更不愿失去墨笛。
正如林凯之前所说,与其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他宁愿占有墨笛的第一次,至少证明他在某方面是远强于江程煜的。
尤其在被那个欧洲男人用了强之后,林凯就更加变态的想要占有墨笛,证明他男性的自尊。
当然关于这点恶趣味的情节,江程煜始终没有告诉墨笛,故而此刻她还能坦然的正视林凯,没有被他身上的基味所呛了鼻子。
见林凯没有反应,墨笛显得更是惊慌,她深深吸了口气,“告诉我小北的具体下落,我现在就跟你走!”
“墨笛!”
不明情况的楚昊和郭家兄弟齐齐发声阻止,有他们在场,怎么会允许她被怒极攻心的林凯带走。
林凯眼见他们那边内讧,似乎高兴到酒醒,不紧不慢的继续补充,“没错,墨小北确实是在赞比亚,告诉你们也没有关系,赞比亚大了去了,广袤无垠的非洲草原上,你弟弟正在某个族群里做着你之前的工作,啧啧!”
没想到荣旗暖说的都是真的!
小北果然是在非洲受罪,被当作奴隶一样呼来喝去,没有自由!
林凯,也一直都知道!
墨笛要紧了牙关,没有扑上去撕咬林凯。
因为她清楚,但凡她一动,隐藏在四周的狙击手就会直接命中林凯的眉心,这是组织常用的伎俩——他们杀人,别人背锅。
楚昊悄然出现在墨笛的身后,从林凯的角度望去,他和郭家兄弟的站位差不多,但实际上他的掌心刚好能攀上墨笛的后背。
楚昊有节奏的在墨笛的蝴蝶骨出处敲了三下,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却能让墨笛忽然安心下来。
情形急迫,墨笛也没有多想,只是缓缓了神,便开口说道。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林凯相信我,那天在春江酒店我是真心愿意的,可是不知怎么的,江程煜就突然出现了,而且我还发现他和郑宪明私下里有联系,你也知道我有多恨郑宪明,这样你明天带我一起去非洲,好不好?”
墨笛情之凿凿,看得林凯迷了眼,来之前他还笃定要让墨笛跪下来求他这事才能算了,可看到心爱的人这般声情并茂,又使得他忘了该如何是好。
酒精的作用下,林凯的行为早就没了之前的温文儒雅,他的头疼得厉害,为了缓解痛苦,随口在地上啐了口唾沫,之后恶狠狠的盯着墨笛身后的楚昊说道。
“你说江程煜去找郑宪明的这件事,我也知道,所以我才能确定郑宪明已经放弃我的事实。因为这点你恨江程煜。我也能理解,可这个小白脸为什么还在这里?”
林凯的思维跳跃的太快,墨笛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身后楚昊抢了白,“别一口一个小白脸,我的名字是楚昊,林总!”
他悠哉的从墨笛身后的阴影中绕了出来,虽说是在寒春的夜里,依旧是那身白帆布衬衫,最后那个“林总”二字,被他咬得很重,极尽挖苦与讽刺。
的确,这两字已经好久都没被人提起了,在组织里他被阳奉阴违的那群手下称为老大,在海瑞集团里,他被称为墨总的未婚夫。
自从变卖了林氏集团带着墨笛,与郑宪明出走非洲,他好像就再没了自己的身份,就像是个幽魂一样,游走在世间各处。
林凯收回思绪,用食指嚣张的指向楚昊,“你什么意思啊,一个小白脸也配和我说话,墨笛你的人可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忘同时瞅向郭家兄弟,那两个人从前都是他的手下,可如今却对墨笛死心塌地,不是叛徒是什么!
郭家兄弟问心无愧,但却懒得与酒鬼争辩,只是挺了挺腰板,无畏的回望过去。
墨笛望着不知为强出头的楚昊,同时也能感受到郭家兄弟对林凯的仇视,又不能直言附近有埋伏的事实,简直憋得她头都快要炸了。
尤其是楚昊,上一秒他还在她的蝴蝶骨上劝慰,怎么下一秒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冲动的挡在墨笛的身前,好像故意要激怒林凯一般。
最终林凯被对面的四人盯得浑身不自在,想起刚被这个叫“楚昊”的家伙狠揍了一顿,再看墨笛对楚昊好像很是信任的样子,他便清楚,今晚无论墨笛说了什么,许了什么愿望,恐怕又是一场骗局!
也好,既然这样的话……
“墨笛?”林凯抬起刚被打得微肿的眼皮,轻蔑的唤出她的名字。
“嗯?”
墨笛急忙应声,但却始终没从楚昊的身后走出来。
这样的举动,也更加坚定了林凯来时的想法——
得不到她的心,就要占领她的身!
如果连身都占不了,那就要墨笛恨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