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暧昧的躺在一起
这张进口的意大利床单在经过一整晚的蹂躏后,又再一次见证了二人的剧烈运动,等他俩完事之后,已被磨得如此褶皱不堪的它,恐怕就要被丢进垃圾桶内了。
“程烁,没想到你发起威来这样生猛……”
孟丽娇嗔的责怪道,眼底却尽是满足与留恋。
“是么,那我和堂哥比起来,究竟是谁比较厉害?”
江程烁则是悦目娱心的侧头看着她,看似不经心,实则无比认真的的问道。
“呵呵,你们男人怎么都在乎这个?”
孟丽干咳了两声借以掩饰,她从未踏上过江程煜的床的尴尬,只得含沙射影的转移了话题。
“不愿意说就算了,只是你都几天不出现在公司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引起堂哥的怀疑的。”
江程烁亦是无心再追问,他与堂哥之间谁更勇猛的问题,转而将目前的形势分析给她听。
“那又怎样,反正江总他现在也不信任我了。”孟丽嘟着嘴唇,不满的抱怨道。
要说江程煜之所以能那么早就发现,她与江怀民的瓜葛,还真是要多亏了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呢,现在听他的意思,似乎要她再重新回到江总身边,这不等于自投罗网么?
江程烁似乎看出了孟丽的疑惑与不情愿,只见那双凤眼瞬间就又充满了宠溺,缓缓对孟丽说道。
“当初我是被妒火冲昏了头脑,为了得到你才出此下策,现在却不一样,你回到堂哥身边,他却并不知晓你也是局中之人,这样一来,反倒是你先占据了先机,这么多年了,你一直被墨笛和堂哥欺负着,难道就不想反击一次么?”
江程烁说的话,字字在理,句句诛心,听得孟丽明显心动不已,再加上她在码头已经答应那个神秘的女人,会亲手杀了墨笛,那么这样看来,她还真是有必须重回江氏的理由。
“好吧,我答应你,只是既然现在你堂哥已经怀疑我了,我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回到他的身边呢?”
孟丽噘着嘴,疑云满腹的问道
虽说她的心已是倾向于,按照江程烁的指示行事,但若是真要实施起来,恐怕是难上加难。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自然有办法让墨笛求着你,回到江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
江程烁说完,咧嘴一笑,一口洁白的白牙晃得孟丽春心荡漾,风情无限的凝视着他,只需一眼,江程烁就明白孟丽这是又性起了。
“来吧,小宝贝……”
“啊?!又来……”
总统套房内,再次迎来一片浪叫……
与春江酒店内的旖旎不同,江家老宅内,墨笛与江程煜正在尴尬的互望着对方,似乎都在等对方先起来。
该死,昨天怎么就睡着了呢?
墨笛在心里埋怨着自己,不过这也于事无补,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与江程煜同床共枕,虽说没能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不过她还是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江程煜亦是来回睁眼闭眼几次,试图在确认着什么,像一尊雕像一般僵硬的躺在床上。
“我……”
墨笛想说抱歉,她不小心睡着了之类的解释,不过一想到昨晚他的渴望,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转而吞了口口水。
江程煜原本对她的话还有所期待,见她一张开口,就又低垂下了眼眸,也知道两人之间的鸿沟,只怕一时半会儿是跨不去了,再加上昨晚她的话里分明就是默认了与林凯的关系,他抽了抽嘴角,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冷。
“回去告诉管家,派人过来把这里收拾干净!”
果然最先动身的还是江程煜,他许是受不了二人如此暧昧的躺在一起,也有可能是那不为人知的精神洁癖又发作了,总之他临走时还不忘同她交代一句。
墨笛没有回答,她不知道与他口中的“干净”相对应的,脏的到底是房间还是她。
等她再走出房间时,屋内已是空空如也。
手包应该在昨晚昏倒的时候,就不小心遗失在电梯里了,墨笛翻遍了全身,除了口袋里的手机,身无分文。她把手机通讯录来来回回翻查了几遍,无奈只得呼叫夏茗琪求救。
不过原本对夏茗琪的接应,墨笛亦是没抱什么希望,这丫头熬夜嗜睡,只怕这个时间段应该还在休息呢,谁又能想到她会在第一时间接起了手机呢?
“咦?琪琪,你居然没在赖床,我这边风音还没响,你那边就接起来了,是电话就在手边,还是——你在等什么人?”
这个小意外令墨笛倍感惊喜,同时她也联想到夏茗琪很有可能,是在等待许晨轩的电话,因为据她所知,自从上回在老城区分开,环保主义者许晨轩就找借口,每天都蹭夏茗琪的顺风车。
“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不会只是要关心一下我的睡眠情况吧。”
夏茗琪明显没什么耐心,说话的口气也是反常的生硬,墨笛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失言,又礼貌性的询问了一遍。
“琪琪,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休息了吧,你方便过来接我上班么,具体位置我给你发定位。”
“噗嗤……,姐,你可真逗,瞧把你给吓的,没问题,你发过来吧,我一会儿就到。”
夏茗琪的这声“噗嗤”,总算使墨笛放下心来,也没多想,只当她刚刚是起床气罢了。
放下电话,墨笛终于有闲心仔细观察一下这江家老宅,与郊区的别墅不同,这里仅仅是一座类似农家小院的独立建筑。
院内有棵大榆树,树影在窗帘上来来回回的摆动、摇曳。时而朦胧,时而清晰,这使墨笛回忆起原来自家门前亦是有棵榆树,每天与小北上下学时都会路过……
斑驳的树影晃得墨笛一时之间有些迷茫,无法分清现实与回忆,泪水骤然间就打湿了衣襟。
好在夏茗琪的及时鸣笛,将墨笛从梦境中拉了回来,胡乱的抹了把脸,她冁然而笑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