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又是一只金丝雀
只见江程煜将望着墨笛的视线,逐渐转移到唐甜的左脸,复又转回到与墨笛对视,嘴角扬起一丝轻蔑。
原来,刚刚角落里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死死看在眼里。
一场第三者仗势欺人的戏码,被三个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墨笛不禁可悲的联想道:“江程煜,你这么轻而易举的就选择,相信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其实,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随处勾引男人的荡/妇吧?”
只可惜,隔着十几米远的江程煜,不能给她一个清晰的回答。
江程煜收回视线,其实不止是角落里的动态,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就连墨笛上台演讲时的小紧张,小雀跃等细微的神态,他都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只是这一切,她却并不知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最新的指示,我们会给大家发邮件的。”
作为话题终结者的孟丽,总是会选择在恰当的时机,打断江程煜的思路。
恰如,刚刚在众人汇报工作时,江程煜满脸贪恋的望着墨笛认真记录的模样,看着她一会儿歪歪头,一会儿咬咬笔帽等,这些不经意的小动作,转化在江程煜的眼里充满了柔光,却刺得孟丽睁不开眼。
原本还在对市场部的人力资源分配,而争论不休的许晨轩和萧杰宇,听到了孟丽的结束语后,亦跟着人群纷纷向外走去,江程煜和墨笛跟在队伍的末尾。
城中,距离秦湘湘的公寓不到三百米处,江怀民与另一位曼妙佳人酣战。
“董事长,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事毕,正在系扣子的江怀民,听到身后女子的请求后,转身微微笑道:“小东西,白天在公司还看不够么?”
只见潘大伟手下资源部副部长卓靓,正半躺于床沿边,随手抄起一件淡粉色的薄纱遮体,若隐若现的曲线更能勾起欲望,不过,经过今天这一战,日后恐怕就要改叫卓部长了。
“哼,我看你就是在找借口,今天还像人家打听夏茗琪那小丫头,怎么,现在改喜欢那都没发育全的萝莉风了?”
江怀民也不恼,穿戴整齐后,坐到床沿边上,一双大手透着薄纱,轻轻摩挲着卓靓的后背,舒服得她紧闭双眼,不停的吸允着玉葱般的手指。
半晌,江怀民起身开口道:“好了,我真得走了,宝贝儿,我们明早公司见。”
这一次,卓靓并未开口挽留,对于这个男人从不在外留宿,她早已有所耳闻,原本也只是试探性的随口问问,逢场作戏的尺度,她总是拿捏的恰到好处。
回想今天向董事长报告近来开发的大客户情况时,江怀民明显的心不在焉,这对于一直以妖娆美色示人的卓靓,尤为的无法接受。
他可以对她手中的文件不感兴趣,但绝对不能对眼前的她,视而不见。
赌气似的酸溜溜的问道:“董事长,在想哪个美人呢,就连我费尽心机哄到的大客户都没兴趣了。”
江怀民没想到自己的失神会被卓靓看在眼里,要知道,这个女人自己也曾暗示过多次,甚至还让潘大伟以公司的名义,在外单独给她租了一间豪华公寓,都没能赢得她的芳心,却因为这次小小的冷落而醋意大发。
呵,美女的脑回路果然有够奇葩!
“哦,你清楚财务部的夏茗琪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吗?”
本不打算将心中所想透露给她,但见识过她的醋意后,江怀民生出一个一石二鸟的妙计。
“夏茗琪!”
卓靓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打听的人若是财务部的艾达,她还能稍微理解一些,竟然为了那个黄毛丫头夏茗琪,而对自己的汇报充耳不闻,这简直就是对她卓靓的一种侮辱。
“董事长,打听她做什么,莫不是口味变了?”
说着还用媚眼朝着江怀民上下扫视了一番,眸光还在靠近腰部以下、臀部以上的位置处,着重的停顿了一下。
卓靓说话办事向来快人快语,若是平常人,或许会引起领导的反感,但是如此婀娜摇曳的佳人,此刻为了自己,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江怀民一时心情大好,开口解释道。
“靓靓啊,你这就误会了,若不是看在那个丫头真有几分才能的面子上,我早就把她给炒了。”
若是从前,江怀民是绝对不会如此开口称呼她为“靓靓”的,可是今天既然是她先向自己抛来了橄榄枝,那么作为礼尚往来,他也得有所回应,才方显诚意嘛。
“我这不寻思着你们女人之间,平时没事好在一块儿聊聊天,正巧我手上有份档案,需要美国那边给予支持,这才联想到美国毕业的她,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嘛。”
如此流畅的解释下,卓靓的眉头渐渐舒缓,语气也跟着柔声了许多,从前她不愿委身江怀民,是因为凭借着自己多年混迹商场的本事,自认为可以不用依靠任何男人,高枕无忧的立足于江氏。
只是随着年岁的越来越大,身边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像是割韭菜似的,一茬茬的冒出来,她才逐渐回过味儿来,有些事不服老真是不行了。
就譬如说,她坐在资源部副部长的位置上已经快两年了,纵使是每月按时完成任务,上面依旧迟迟不肯给她再进一步的机会。
究其原因无外乎两点:第一她不是两部之长的潘大伟的情人;第二她更不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江怀民的情人。
很可悲,不是么?
只是,这就是真相。
与其指望那个溜须拍马的潘大伟,还不如直接攻下这位集团的话事人,想到这里,卓靓干脆把心一横,顺势倒在江怀民的怀中,娇滴滴的说道。
“讨厌,害得人家还担心你的品味,何时变得如此不堪了呢,那丫头是沃顿商学院毕业的,听说还是什么一级荣誉生,这些天来在茶水间,净听她在那儿吹嘘了,想记不住都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