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等着喝喜酒
这位堂弟要是把现在这股执着劲儿用在学业上,现在好歹也是个博士,也不用每天混在江氏内无所事事,叫底下人看不起。
“潘大伟好色,无外乎是用了哪个陪睡女郎获得的情报。”
自己苦心精英的情报大计,被表哥就这样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此刻江城烁一脸懵圈,挠头不语。
“还有我早就清楚潘大伟暗中调查相关的金融公司,不然潘大伟怎会调查不出日前的危机都与我相关?”
从前只晓得江程煜眼光独到,投资精准,此刻,江程烁这只花脸狐狸终于领悟到堂哥的心思缜密,对于自己能够投靠在他的麾下,倏然觉得这是他平生以来所做出的最划算的一场博弈。
离过年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今年的年关比以往来得早一些。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墨笛却并不期盼这天快点到来。
四年前还是他们一家四口围坐桌前,跨年前,江程煜将自己从家里偷偷叫出来,上演了一场精彩无比的烟花表演,那一刻墨笛感动得泪眼婆娑,非君不嫁的念头悄然升起。
之后接连三年,没有父母,没有他,唯有她和小北在昏暗潮湿的出租房里,下一盘自己亲手包的饺子就算过年了。
而今年,就连小北也不在自己身边了,她突然觉得也许自己就是个天煞孤星,克死了江程煜父亲,自己的父母,害得小北流离失所,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第一个想到自然就是江程煜,不过若论起强势,墨笛自叹不如,她与他纠缠许久,也未见他损伤分毫,如若真要挑一个出来,也定是自己被他折磨致死,想到这里,墨笛反倒有一丝解脱。
“墨笛,你在吗?”
刘保罗将她从惶恐的推想中解放出来,墨笛开门随他下楼,眸光便落在堆在门口处大大小小的行李箱,他明显是要辞行告别。
“保罗,你也需要回家过年?”
本以为这位外国友人无家可归,能伴着自己在年关守岁,没成想刘保罗入乡随俗,竟提前打包要走,刚有起色的情绪又逐渐低落下去。
“墨笛,我已经六年没回意大利了,今年家里有很多变故,需要我回去处理,我在中国没有什么朋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和琪琪如果想去旅游,记得提前联系我。”
说着给墨笛一个熊抱,拎起行装起身前,特意嘱咐道:“希望我再回来的时候,能赶上喝你和江程煜的喜酒。”
刘保罗骨子里拥有意大利人独有的浪漫气息,在他的国度,爱恨分明,他对于别墅内二人的过往早有耳闻,可是却实在无法理解认同,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何非要这般折磨彼此。
不过在中国的六年,他也学会了中国人独有的隐忍和自重,不关己事,不可轻易插嘴,唯有临走时,送上默默的祝福罢了。
墨笛不愿让与刘保罗分别的哀伤情绪笼罩自己,回到房间内一头扎进文件堆里,她迫切的需要证实自己的能力,令江程煜另眼相看,赚取足够的资本向他提出条件。
江程煜办公室内,堂兄堂弟独处近三个小时,皆无共同语言。
江程烁捧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下最为流行的游戏,传出“叮哐”的打斗声,每打赢一盘,就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望着端坐在对面处理文件的堂哥,见他根本没受到自己的影响,又失望的调高音量,继续下一局的厮杀。
阖上最后一份文件,抬头见自己的纨绔堂弟竟然还滞留在办公室内,江程煜微微挑眉,直抒不满。
“你还有事?”
“没事就不能在江总的办公室玩会游戏嘛,再说你现在把我的一张俊脸,搞得面目全非,你叫我拿什么资本出去撩妹?”
说着哀怨得对上江程煜不满的目光,眼眸里流动出“你得对人家负责”的小女生神态,看得江程煜直欲作呕。
“你不是一向都喜欢用钱砸的么,此刻这幅尊容大可不必理会。”
从前对于家中败家子的传闻,眼线报告的事无巨细,听得江程煜直接警告手下,以后这类花边新闻可以统统省略,只挑重点汇报即可,指令一出,便再无江家三少爷的消息,回想起来,他还真真是每天流连花丛,一刻不曾停歇啊。
“二叔那边都采取行动了,我说大哥,你就打算在这儿干坐着,等人家认清是你搞得鬼,之后打上门来,你才满意?”
江程烁只顾着注意和手机里的敌人对打,并未留意江程煜的表情,玩至兴起,还站起来手舞足蹈,大骂队友的低级失误。
“换成是你,该如何应对?”
江程烁压根没想到自己的啰嗦能被堂哥听进去,哪里还有什么计划方案,皱着眉头将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办公室时,给江程煜提的意见又复述了一遍。
这种类似的建议,他给很多人都提过,无外乎将别人包装得同自己一样,沉迷美色,无法自拔,引起轻敌,从而一击制胜。
当时他提出这个观点时,碍于孟丽在场,江程煜强忍给他一击暴雷的冲动,现在这小子又提起他的“高招”时,却带给了他一个启发。
“好,就这么办。”
从小到大,江程烁一直生活在堂哥的阴影之下,作为江氏继承人之一,每每遇到重要抉择,家人总会挨个问询,不用说,自己的建议总是会被后来回答的堂哥否决。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当江程煜娓娓道来自己的观点时,家人如捣蒜似的频繁点头,对着自己紧皱的眉头,却对他逐渐舒展的模样。
久而久之,他不再认真对待这场游戏,说出的理论往往雷得惊人,令江家众人直接放弃这个不成才的东西,对他再也不多加过问。
现在一向位于高处俯瞰自己的堂哥,居然接连应下自己两个建议,这点令江程烁惊讶之余,愈发得觉得不可思议,就连他都知晓自己的主意有多么荒诞滑稽,素来自重的江程煜又怎会轻易采纳?
“大哥,你清楚我的建议意味着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