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江程烁的来访
江程烁也真是来者不拒,流连花丛,乐此不疲。回国一年了,一直是花边小报,八卦周刊的常客。
今天的会议,江怀民只吩咐总监级以上人员入会,近日,江氏内部各个人心惶惶,秘书不敢怠慢,就连平时不怎么出席会议的江程烁,她也一一通知到位,唯恐江总不悦。
众人在商讨建议之时,江程烁一直在闭目养神,他不知这种无聊的会议为何要叫自己到场,见在场的各位一个个的都犹如惊弓之鸟,他也未敢提前离席。
自打父亲去世,大伯每日忙于公务,只有二叔对自己关爱有加,接连几日看到江怀民愁眉不展,他决定带着江怀民出去潇洒一番,以解忧愁。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二叔,我见您整日愁眉苦脸的,都没有从前帅气了,我最近寻着个好地方,要不要我带你过去放松一下,他们可是只接待会员的哦。”
江怀民民被他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背过去。
公司正面临着生死存亡之际,这个花花公子居然暗示自己和他一起出去猎艳?
在国外当真是牛奶喝多了,被糊住了吗?
“你要是闲得慌,大可去找你堂兄,你们年轻人比较有共同话题。不过话说你回来这么些日子,可主动去拜访过他?”
刚会上夏茗琪提及江程煜,这个名字江怀民听到一遍就烦闷一遍,此时江程烁提出这样一个滑稽的要求,不防叫他去找找江程煜晦气,他这个做堂兄的也应该对教育堂弟负起责任来。
“我不去,他从小到大就摆着一副臭脸,从来没给过我好脸!”
江程烁一想到幼年家中,事事不如江程煜,每逢年节,江程煜从来都是长辈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最为可气的是明知自己受挫,偏偏江程煜这个做堂兄的还从来都不安慰他,就会阴沉着脸,令江程烁对他好感全无,因此回国近一年,都不曾主动探访过江程煜,对他可以说是避之不及。
“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堂兄,你理应登门拜访,我近来实在是抽不出身,不然就陪你一起过去了,一家人,总要适时的嘘寒问暖,不然这感情就疏远了,你今天务必过去,不许搪塞于我,回来我有问题要问!”
江怀民苦口婆心的维护着家族的一团和气,倘若不知情的,还真认为他是一位尽心尽责的一家之长。
实则自从处理掉阿东这个眼线,他一直没有江程煜的消息,这点令他十分不安,尤其是江氏目前面临危机,他急需利用江程烁来打探些江程煜目前的动态,甚至想探听一下江程煜的口风,看看他是否有兴趣出手解救江氏。
带着极大的不情愿,江程烁不得已驱车前往江氏别墅,这个他从小就痛恨的地方。
如果说江程煜的童年是在缺乏关爱中成长,那么别墅内,唯一比他还不幸的就是江程烁了,他是在极度自卑的环境下长大。
而给他带来如此不自信之人正是江程煜!
因此成年后,他不断的用收获女人的数量来证实自己的能力,方才找回一丝自信。
走上门前台阶,不得已轻叩了几下大门,见无人应答,正欲离开时,又江氏别墅老管家叫了回来。
“三少爷,您来了。”
江程烁在江家小字辈里排行老三,与大哥江程煜之间,还夹着个二叔的女儿,也就是他的二姐——江程煴,故而老管家会称呼他为三少爷。
“您好,好久不见,大哥在家吗?”
外人面前,江程烁一扫玩世不恭,绅士而又礼节的问道。
“少爷还在公司,三少爷找他何事?”
一听江程煜不在家,他顿时心情大好,喜上眉梢,急忙转身打算打道回府,这样对二叔也有的交代。
不想还没走下台阶,身后又传来老管家的声音:“三少爷,来都来了,进屋喝杯茶再走。”
不是询问,而是要求,江程烁自小在这间别墅就没有发言权,老管家又好似大伯的代言人,他的话,江程烁习惯性的接受。
其实老管家并没有对他下达命令,江家人丁稀少,老管家难得见其他小辈回家,自然是想多加亲近,没成想反而给江程烁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江程烁忐忑不安,心不在焉的一直抖腿,只想老管家快点客气完,他好回去交差。
老管家递给他杯咖啡,在他的印象里,三少爷是很时尚洋气的做派,应该不喜饮茶,他一直拿江家的子孙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惊觉这些小孩子都长大成人,老管家倏然觉得自己老了,该找个好日子跟少爷请辞回乡了。
见老管家就这样怔怔的望着自己,半天不说话,江程烁很是额角略微冒出细汗,只好一直喝着咖啡,借以掩饰自己的焦虑。
“小姐,你不是应该在屋内静养的么?”
楼上传来脚步声,老管家立马站起来,关切的提示来人注意保养身体。
顺着老管家的目光,江程烁见到一个娇小纤瘦的女子,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也遮挡不住她熠熠生辉的眼眸,一时间他只觉得这个女人从里到外散发着阳光,晃得他略微睁不开眼睛。
出院数天来,墨笛一直在别墅静养,这次回来前,老管家特意前后嘱咐,一定不要出现,任何与玛格丽特波斯菊有关的物件。
孟丽上回的叨扰,老管家一直很是内疚,他认为定是自己的失误,才使得孟丽有机可乘,出言羞辱墨笛,将这丫头气得急火攻心,住进了医院,
见墨笛不在房间内安心静养,又来来回回的下楼,正与江程烁唠着家常的他也顾不上招呼,急忙站起身来,催促墨笛回房间。
墨笛了解他的顾虑,莞尔一笑道:“成天将我关在楼上,我都怀念楼下的空气了,我坐会儿就回去,不碍事的。”
说着便走下扶梯,来到沙发前,才发现有客人端坐在客厅,顿时有些害羞。